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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師弟萬歲!你真是人美心更美!我祝你跟少宗主長相廝守,共赴大道。玉楓聽到晏池的話,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他雙手抱拳想著晏池耍寶的行禮。
你能不能有點做師兄的樣子,想著師弟的東西,你也不覺得丟臉。看我不跟少宗主說一聲,讓他罰你去思過崖待兩天。玉遙走過來,身后的幾個童子端著一些東西跟著她。
那你倒是先有點師妹的樣子,天天欺負師兄,我也去找少宗主告狀。玉楓不甘示弱回頭看向玉遙。
玉遙搖了搖頭,自從小秘境之事后,玉遙整個人變了很多,以往她肯定要跟玉楓吵得不可開交,如今穩重多了,儼然已經有一副赤陽宗大師姐的模樣。
她讓童子們把東西都放到面前,那盤子里放著兩件紅衣,看著做工就不是凡品,另一個盤子里放著不少配飾,這是孟長老讓我送過來的,是她給少宗主和晏師弟制作的結契禮服。
晏池也來了興趣,他丟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走到那禮服面前,伸手摸了摸。入手就知道這既是是一套禮服,也是一件極品的靈器。粗略的看,能抵擋元嬰修士的兩次全力攻擊。
孟長老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先試試,有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她好趕緊改了。玉遙復述著孟穎的話。
晏池思緒想得遠,前世他見慣了江安瀾總是一身白衣,雖然他模樣也算得上俊俏,白衣穿著也玉樹臨風,但是他忽然想著這一身大紅的喜服穿在他的小劍修身上到底會是什么樣的風景。
晏池幾乎是沒有猶豫,他使了一個眼色給冉冉,讓她端著兩件禮服。而他自己一個閃身來到了江安瀾的面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他拉進了屋子。
屋外的玉楓和玉遙兩人互相看了看,算了他們還有別的事兒要處理,估摸著那兩人一時半會兒也換不好。
阿池,怎么了?江安瀾沒有任何反抗,任憑晏池拉進屋里。他看著冉冉放下手里的東西,退了出去,又疑惑的看向晏池。
這是孟長老送來的喜服,瀾瀾試給我看看好么?晏池揮出一道靈力,將盤子中的禮服帶起,讓江安瀾看清楚那禮服的模樣。
不是他平日里穿的款式,更加的繁復隆重。紅底黑邊,用金線繡著雙龍紋飾。從中衣到外袍,從頭冠到配飾,一應俱全,都是配套的。江安瀾看著晏池滿眼期待的樣子,也不愿違背他。在心上人的注視下,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平日里江安瀾的弟子服總是白底青紋,脫去外衣后露出的也是白色的中衣。他看了眼晏池手上還拿著的黑色中衣,紅著耳朵繼續解開身上的中衣。
瀾瀾,讓我來。晏池的目光在江安瀾解開中衣后就黏在上面,根本移不開。貼身的襲衣根本掩藏不住他的身材。寬肩窄腰,是那種穿什么都好看的身材。晏池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一個男人的身體竟然會讓他這般愛不釋手。
江安瀾克己自律,每日都會練劍修習。他的身體上的每一次肌肉都恰到好處,不過分突出,也看得出形狀。晏池的手不自覺的摸上去,隔著薄薄的襲衣,晏池有些涼的指尖從小劍修的腰上磨蹭過去。
他早就忘了要給江安瀾換衣服的事兒,他的眼里現在全是這長得全在自己喜好上的身體。他的手劃過腰際,在那腰窩處流連了一番,感受到指下的皮膚一瞬間繃緊又瞬間放松。
晏池輕笑了一聲,他更加貼近江安啦,雙臂直接擁住他。他湊到江安瀾的耳邊,用鼻尖蹭了蹭那嫣紅的耳朵,開始有些灼熱的氣息全部撲在上面。
瀾瀾,你這兒,是不是特意練了啊,我記得以前沒像現在這樣,這種觸感。晏池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劃到了江安瀾的前襟。
晏池的手早就被江安瀾身上的溫度捂熱的,他的手掌抵在那跳動越來越劇烈的心房處,稍稍用了用力,讓江安瀾悶吭一聲,是想讓阿池一直枕著,枕著舒服點,才練的。
這樣啊晏池和江安瀾貼的幾乎快就隔著晏池的一只手。那只作怪的手游走過的地方都開始慢慢溫度都開始上升,而江安瀾的呼吸聲也在晏池的耳邊變得越來越清晰。那瀾瀾還特意練了哪兒啊?
江安瀾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他像是放棄一切,有些不敢看晏池,將頭整個埋在晏池的肩窩,當然也沒敢用力,只是借著擋住臉上早就通紅的樣子。他牽住晏池還在他身后的手,帶著它慢慢往下,讓那只手握在讓人難為情的地方。
這兒江安瀾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把晏池的手帶過去后就立刻松開。
嘖,你真是晏池幾乎是一感受到手上的觸覺,心里就這小劍修撩的癢癢的。他抱著江安瀾一下子來到屋內那為他準備的大床上,將江安瀾按躺在上面。
晏池一手撐在江安瀾的耳邊,單膝跪在床上,俯視這身下的小劍修。他的小劍修不像以往,他襲衣松散,那胸腹半遮半掩,帶給視覺上格外的沖擊。
平時總是我撩撥你,沒想到你更懂得撩撥我。晏池看著江安瀾的眼睛。他最喜歡江安瀾的地方就在于他那雙眼睛,漆黑透亮。無論什么時候,那眼睛里滿滿都是他,那雙眼睛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即使現在明明看得出他含羞想躲藏,卻好像因為對象是自己,他完全不抵抗,就這么無害的躺著,那雙眼睛里全是信任和他一直不太理解的,濃重的感情。
阿池,想唔江安瀾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池直接用唇堵住了。晏池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行動來表示。
他吻得很用力,沒什么經驗的他對上在這方面同樣白紙的江安瀾,依舊把小劍修吻得暈暈乎乎,眼神都沒了之前的清明,變得有些水潤。
江安瀾順從得放任晏池的動作。他的手猶豫了片刻,然后小心的攬上晏池的腰,像是攬住了他此生至寶。他心里很高興,他跟晏池貼的很近,除了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臟,還感受到對方那同樣有些加快的心跳。一聲一聲,聽在耳朵里,讓他更加放松,任憑心上人擺布。
晏池最后用力的親了一口,引起江安瀾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這才停下動作,抬起頭。
他喘著氣,看著身下同樣氣息不穩的江安瀾。那唇上的晶瑩讓他的眸色又深了幾分,忍不住再咬了一口。看著那唇充血紅潤,又輕輕的舔了一下。
晏池松開人站了起來,他深呼吸幾口氣,然后摸了摸自家小劍修變得紅潤的眼尾:今日先放過你,合籍大典后,你想跑也跑不掉。
晏池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皺的衣服,我去跟孟長老說說這禮服,要改的地方。你穿好衣服,別涼著了,我去去就回。
說完就在江安瀾有些不解的目光中消失在房中。江安瀾摸了摸嘴,目光又看向被丟在一邊根本沒試的喜服。
另一頭,江顯瞻在房里核對著寶貝兒子合籍大典一應事宜。忽然一股氣息闖入,在他下意識要拔劍出來的時候,發現出現的人是兒子合籍大典的對象,晏池。
怎么有時間跑到我這兒來?江顯瞻又坐了回去,繼續看手里的書冊。
晏池盯著江顯瞻看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說出來。雙修的秘籍,分我一本。
噗江顯瞻正好在喝靈茶,被晏池這句驚得直接噴掉了十萬下品靈石。你說什么?
仇長老說,萬書樓所有雙修有關的書都在你這兒。晏池有些嫌棄看著江顯瞻擦著自己的嘴角,然后又有些不耐煩,快點,分我一本。
不是吧?你不知道?看你勾我兒子那手段,我以為你是老手呢?江顯瞻一臉的不可思議,雖然說著,也從一旁抽屜里翻出一本秘籍扔給晏池。這本比較適合你這上陽體,對你跟瀾兒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