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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德報怨是我佛家弟子應該做的。然,今日之劫難,無論是誰都應該出手。江少宗主為了眾宗門獨自除陰魂,我們佛宗豈能置身事外。執悟搖了搖頭,讓慧文跟他一起念誦經文。
執悟有一點沒說,他常年研習佛法,知天命功德一事。他第一眼見江安瀾就發現與佛有緣,按道理說著與佛法有緣之人必定是功德纏身之人,他粗略算過,這少宗主天命纏身,一生受天命制約。反而他身邊的道侶一身的功德,厚的都有點閃到他的眼睛。
那晏池明明是狠毒兇殘的本性,怎么會有那么厚的功德?
江安瀾在瘴氣內,靈力灌注在劍中,上古兇劍的煞氣直接將那些生魂劈開。到處亂飛的魂魄明明沒有靈智,只剩下魂魄被抽出是那痛苦和滿腔不甘的怨氣。
唯一開心的就是黑皎劍靈了。那么多生魂,在黑皎的眼里如同美味的大餐,她追著那些魂魄跑著,抓著一個就往嘴里送,吞噬了一個又一個陰魂。
那邊江安瀾和黑皎處理這陰魂,這邊晏池則取出一把琴,是早些年江安瀾不知道從哪兒給他找來的解悶的。事出突然,他沒什么準備,想起前世認識過一些用音律作為武器的修士,便打算嘗試一下。
他把琴放在冉冉架起的桌上,試了試音。然后指尖波動琴弦,靈力順著琴音擴散開,從內向外,環形音波一次次擴散開,滾過陷入幻覺的人身上,讓他們逐漸恢復平靜,眼中漸漸恢復清明,頭也沒那么痛了。
原本還在嘶吼痛苦的人們,也都沒了剛才的歇斯底里,突破了幻覺。
那邊黑皎吞下最后一只陰魂,江安瀾收劍斬殺最后一只惡鬼。陰瘴散去,那漫天的烏云也消失不見,仿佛剛剛的鬼哭狼嚎只是一種幻覺。
晏池收了彈琴的手,卻看見孟穎揉著耳朵似乎有什么想要跟他說,臉上盡是忍耐之色。
不好聽?晏池又撥了一個音。
咳,小池的琴音實在是與眾不同哈哈孟穎剛剛差點都后悔自己有耳朵。這些被瘴氣影響的人能被喚醒,都是因為這琴音更可怕吧。
我彈的不好聽么,瀾瀾?晏池又回過頭,看向除去陰魂回來的江安瀾。
阿池彈的很好聽。江安瀾回答的毫不猶豫,看他眼神清明,也沒閃躲,一看就是真心話。
果然我還是有音樂天賦的。晏池點了點頭,滿意的把琴收起來。
孟穎恨不得撬開江安瀾的腦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這么難聽也能說好聽!
阿池。江安瀾走向晏池,猶豫了一下牽上他的手。
怎么了?晏池歪頭問道。
我的獎勵,還有沒有?江安瀾對上晏池的眼睛,滿眼期待。
第二十四章 我說,你不會死
晏池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旁正吃著靈果的江顯瞻。晏池回憶了一下,之前為了救下那些小宗門弟子,他動用了大乘期的修為,這次身體沒像之前江安瀾渡劫的時候一樣差點崩潰,卻也是達到了極限。事情一解決,晏池就回房間休息恢復去了。
醒了?江顯瞻啃著靈果,神識朝著晏池放過去,檢查他的身體,既然還不能動用那個力量,你就悠著點,別弄壞了你的身子。倒時候哭得最慘的可是我兒子。
你怎么來了?晏池知道江顯瞻是好意,但是他也不習慣別人的神識探查他。他從床上下來,走到江顯瞻的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瀾瀾呢?
陰魂的事兒太大了,幾個宗門的宗主都過來了。我跟著云黎來的。江顯瞻從果盤里挑了一個靈果丟給晏池,本來瀾兒要守著你,被云黎硬拖走了。他畢竟是赤陽宗少宗主,這么大的事兒,各個宗門宗主一起議會,他還是要去的。畢竟這次的陰魂也是他解決的。
你不去?晏池接過靈果,跟江顯瞻一樣啃了起來。靈果的靈力再次涌入他的身體,補充他失去的力氣,也加強他的身體。
我最煩這種議會了,每次去必定睡著,我還不如出去練兩遍劍呢!江顯瞻想到那種會議就頭疼,也只有江云黎這樣的才能受得了。
對了,我見到瀾兒的那個劍靈了。江顯瞻提到劍就又來了興趣,我一直以為這種養劍生靈的事兒都是古書上的神話,沒想到真的有。要生成那樣的劍靈少說得有千年的時間。
黑皎是把兇劍。我猜測他原來的主人應該是千年前的修士,那劍斬殺過無數生靈,飲過不少鮮血。晏池想到黑皎,說起了自己的想法,這黑皎遇上的時候是被人追的,還擁有靈智,我見是把難得的劍,她也選擇了瀾瀾,就讓她跟瀾瀾簽訂了契約。
雖然是把兇劍,不過瀾兒心性強,不會被煞氣影響。江顯瞻對自家兒子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我聽瀾兒說,這劍靈吞噬了煉魂珠?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并不了解。晏池兩世都沒聽說過這東西,孟長老說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上一次聽說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江顯瞻擺了擺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什么,就是知道這東西是用活人煉制的,所以當時弄得人心惶惶的。那群沒用的搞不定就鬧到云黎面前,我可舍不得云黎冒險,就去把那老怪解決了。
那當年您是真的殺了他么?晏池想著現在忽然重新出現的煉魂珠,如果不是當年那個鬼修老怪,那誰還能有煉制珠的配方呢?
早兩年我肯定說弄死他了。畢竟當時我可是把他靈魂都攪碎了,按道理說死的不能再死。江顯瞻把靈果核吐在掌心,手上微微用力,江果核一分為二,挑出了里面的果仁兒,就像這果核,被我分開了,但是里面還有一個果仁兒。把這個種到土里,依舊也能結出靈果苗。
你的意思是,那鬼修雖然被你攪碎了靈魂,也有可能留下一絲碎片,如今復蘇?晏池看了看江顯瞻手里的果核,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鬼修常年與魂魄陰魂為伍,有點什么后手,也是有可能的。江顯瞻把手里的果殼扔在桌上,又看向晏池,這事兒漏出端倪,整個修真界不會放著不管。那老怪當初渡劫期剛度過天劫,因為他修煉的法子太陰毒,天道是容不下的,那天劫就快要了他的命。當時我運氣好,正碰上他實力大減,所以解決他也不費功夫。
當時我著急跟云黎交差,一把火燒了那老怪的洞府,也沒注意有什么東西被留下來。江顯瞻說到這里心里也有些愧疚,當時的他仔細點,也許現在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這事兒要查下去么?晏池倒是不在意江顯瞻說的話,按照前世并沒有爆出這事兒,應該并沒有引起什么軒然大波。
這不是他們在開會商量哪個宗門查么。江顯瞻又拿了一顆靈果啃著,多半這事兒他們又想推給云黎。每次他們解決不了,就想到云黎了,哼,一群臭不要臉的。
我覺得宗主應該不是一個吃虧的主。晏池想了想能把眼前這個百年前戰力登頂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江宗主可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怎么會平白吃虧。
倒也是,每次那幾家都是大出血。江顯瞻想到什么,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