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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體內魔氣的不對勁,這才拒絕了江游的觸碰。
不然,若是這些引魔氣跑到了江游的身上,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光是想象一下那樣的一幕,司天奕就感覺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懼,他知道承受魔氣的痛苦,所以他不想讓江游有任何被魔氣傷害的可能。
好在司天奕知道,這種情況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很快就可以像之前那樣將這些魔氣完全吸收掌控。
現在算算,距離雙修大典還有一段時間,按照他吸收魔氣的速度,不出一個月的時間這些魔氣的痕跡就會徹底消失。
司天奕十分自信,他相信等到雙修大典那天,自己也不必再繼續遮遮掩掩了。
而江游所懷疑的那件事,他也一定會在那天好好證明自己的。
這么告訴自己,司天奕的心情又愉悅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吸收起了那股魔氣。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思地各自在房間中度過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江游就收到了凌瑤的傳信,信里說她已經醒來,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只是
我想見蘇祺。
凌瑤會有這樣的要求也并沒有出乎江游的預料,他知道經過昨天發生的種種,凌瑤又已經想起了過去的記憶,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蘇祺。
江游直接來到了蘇祺的房間,剛剛進門,他便看到蘇祺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下一刻便睜開看眼睛。
還挺巧的。
如果江游知道不是凌瑤確實是先傳信給了自己,他都懷疑蘇祺是不是已經知道凌瑤想要見她了。
江游將凌瑤的傳信告訴了蘇祺。
她沉默了半晌,但也沒有出乎江游的意料,點了點頭說道:好。
江游知道,蘇祺現在應該也有許多話要對凌瑤說。
鑒于現在的情況蘇祺還不太好露面,江游將她所在的房間位置告訴了凌瑤。
不到一會的功夫,蘇祺的門就再次被敲開了,面色有些慘白的凌瑤出現在門外。
江游看得出來,凌瑤是用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這里,可等她真的到了蘇祺的面前,她卻停住了腳步,眼神是像是近鄉情怯的猶豫。
過了好一會,凌瑤才緩緩來到了蘇祺的床邊。
面對蘇祺,凌瑤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轉頭看向江游,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江游:
江游原本是準備在一旁聽聽,希望還能再得到些有用的線索,但他也很清楚,在凌瑤面前,自己這個師兄已經有點礙眼了。
于是,在凌瑤的注視之下,江游十分自覺地離開了房間。
被迫離開房間之后,江游原本是想去找司天奕的,可他在酒樓中徘徊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司天奕的身影。
難道是因為昨天他為蘇祺消除魔氣,所以現在還在休養?他躲避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也與他消除魔氣有關?
江游心里有了新的猜想,不過既然司天奕沒有出現,趁著凌瑤與蘇祺還在繼續說話的時機,他干脆也離開了酒樓。
經過了昨天發生的詭異事件,此時青州城里的街道上十分蕭索,原本總是十分熱鬧的主干道邊的茶館,此時也不見幾個客人。
江游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就聽到隔壁兩個修士正在討論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說,昨天到底是什么情況?簡直是太可怕了吧?我聽說參加這次論道會的一半修士都是魔族的內應,他們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這事與坤離派脫不了關系,只是真沒想到坤離派竟然一直和魔族有勾結。
江游注意到,那兩個修士說話的聲音不大,幾乎是用神識在交流,語氣也十分篤定,不像是路邊八卦的修士。
難不成,他們有什么靠譜的信息來源?
江游想著,又分出了一點神識打量起了那二人。
他一眼就看到那兩個修士穿著儲國皇室親族才能使用的黃色衣袍,其中一人又繼續說道。
是啊,虧我還挺喜歡坤離派的那位蘇祺仙子,直到她現在她還一直沒有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樣了。
另外一人則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誰知道呢,不要忘記我們這次的任務,確保論道會能繼續進行和協助處理此事。
聽到這里,江游也算是明白了,發生的那么大的事情儲國不可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這兩個修士就是事發之后派來協助處理。
那能和處理此事的人接觸一下,如果之后找到當年的幕后黑手,其實也就可以得到那個少年的線索了。
江游此時也顧不得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聽著,他直接站起身來朝那兩人問道:
你們說儲國已經派人來處理此事了?結果如何?
聽到竟然有人膽敢問起此事,兩人立刻警惕地站起身來,原本是準備把對方當成是疑似魔族內應來盤問一番。
可就在他們看到眼前那人的一頭白色長發,已經到嘴邊的話瞬間被吞了回去。
其中一個修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對著江游喊道:江仙尊!
另外那人倒是還算鎮定,他就剛剛江游的問題回答道:昨天殿下已經連夜趕來,別說是那些魔族了,就連在比試場外面那些違規開設的賭坊都全都跑光了。
嗯嗯,效率還挺快的,所以昨天晚上在他回到酒樓之后就連一點魔氣都感覺不到了。
聽到那修士這么一說,江游有些欣慰地想著,可下一刻,他就注意到了那修士所說后半段話。
賭坊都全都跑光了??
等等,你們說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江游趕忙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走來的時候確實是就連一間賭坊都沒有看到,本來也就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現在聽那修士這么一說,江游也終于意識到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對了,他的收據還在儲物袋里,或許還能找回來
江游這么安慰著自己,可結果卻是讓他感覺更加心痛,那種收據之上并未加上任何束縛的心魔誓言,所以那些賭坊跑了就跑了,不會遭受任何損失,反而是那些去下注的修士,再也拿不回來自己的賭資了。
他的一萬靈石!就這么沒了!
果然當時自己就不應該去賭的!
想到自己永遠失去的一萬靈石,江游感覺自己的心仿佛都在流血。
見江游陷入了沉默,那說話的兩個修士并不知道他是在為逝去的一萬塊靈石而默哀,他們對視了一眼,果然都清楚看到了對方眼中濃濃的擔心,他們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果然,江仙尊已經知道殿下來了。
看現在江仙尊表情,一定是正在為殿下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找他而難過。
怎么辦怎么辦?剛剛似乎是你說漏的,所以就你負責解釋吧!
被賦予解釋責任的修士雖然一臉不情愿,但也還是對江游開口道:江仙尊,殿下昨夜才來到青州,也才剛剛將論道會接下來比試安排好,他一時間抽不開身來找你也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里,江游也才稍微聽明白了一點。
剛剛那個修士說的似乎也就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