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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碧霞元君倏然笑了,將一物遞給游澤瀾:準(zhǔn)了,這是合歡宗丹藥房的靈牌,好生收著,丟了仔細(xì)你的皮。
柳辰星和游澤瀾先后離去。大殿內(nèi)就只剩下懷景逸和碧霞元君了。
碧霞元君看著懷景逸,突然語重心長:你莫要覺得云華道君這是在包庇莫蒼涯,他這是在為你拖延時間。
懷景逸倒真沒覺得鐘云華今日做錯了什么,但卻是對他這一世的道途歷程感興趣了。弟子有幾處疑惑,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你問。
云華道君本是修無情道,為何會離開元陽峰?
這個等時機(jī)到了,你自會知曉。
這說了如同沒說一樣,懷景逸再問:那云華道君為何會收莫蒼涯作為徒弟?
碧霞元君忽然冷笑了一聲:云華道君本就無收徒之意,是合歡宗那幾位長老硬塞給他的,若是他真心想收徒弟,又豈會放任自流?
也是,鐘云華身上病著,自顧不暇,怎會有精力還去收徒?
而現(xiàn)在,碧霞峰幫懷景逸收集證據(jù),不僅僅是幫他,也是在幫柳晨星。只有將莫蒼涯罄竹難書的罪行列在那群長老面前,當(dāng)才能讓他們閉嘴。
隨后,懷景逸回了靈鸞峰雜役院。
渣攻不是想閉關(guān)么?他怎會讓人好好閉關(guān)?
渣攻對原主所做的,定當(dāng)十倍奉還!!!
是夜,懷景逸端坐在雜役院東廂房臥房內(nèi),立即展開神識潛入莫蒼涯閉關(guān)的洞府,目的是擾亂其閉關(guān)。
然而才剛撤回神識,就見云華道君傳訊一朵水晶似的花,形似是冥界曼陀羅。
點(diǎn)開,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懷景逸謹(jǐn)慎,并沒去。雖說昨夜他跟鐘云華說好了,以后來找他必定要先傳訊,但還是以防萬一。
近幾日,他的不安越發(fā)強(qiáng)烈了,總感覺自己越是怕什么,就越會來!??!
現(xiàn)在,他不清楚情況這傳訊背后的情況,故而按兵不動,卻不想云華道君直接來找他了。
因?yàn)閼丫耙輾Ъs,云華道君發(fā)怒了,一道罡風(fēng)破開門,一路飛到臥房,速度極快,跟疾風(fēng)過境似的。
他一身寒氣,猶如修羅,看得懷景逸心里只打怵。
作者有話要說:凌晨兩點(diǎn),剛碼完這章,將稿子捉蟲了,腦袋有點(diǎn)混,先去睡了。
下一章章節(jié)提示【掉馬,懷景逸離開合歡宗】,請繼續(xù)支持呀~
第二十八章 師尊他喪心病狂28
連著兩夜,云華道君都來找他,這讓懷景逸很不安,更可怕的是,他現(xiàn)在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厲害,就像現(xiàn)在,一言不合就欺身壓來,抱著他咬。
這濃烈的占有欲,懷景逸完全招架不住。
兩人倒在床上,懷景逸好不容易翻起身,又被壓了回去。木床因這番動作,吱呀作響。
恰在此時,隔壁的宋玉青跑了過來,剛剛是不是有人進(jìn)來了?
沒有啊。
宋玉青正要掀起門口的垂簾進(jìn)來,懷景逸心一顫,旋即飛身過去,擋住人的視線,沒有人進(jìn)來,方才的動響是風(fēng)吹的。
宋玉青顯然是不信地,卻被懷景逸不著痕跡地帶出臥房,去了大廳。
而此時,懷景逸一邊留神臥房里云華道君的動靜,一邊卻暗中從乾坤袋中取出最后一張靈符,貼在了宋玉青的臥房。
這是為了宋玉青的性命安危著想。
莫蒼涯受懷景逸的神識干擾,無法閉關(guān),若是強(qiáng)行為之只可能走火入魔,所以他必定會有動作,一有動作就會露出馬腳。屆時人證物證俱在,合歡宗那群護(hù)著渣攻的長老再無話可說。
若是他沒有動作也無妨,云華道君讓他禁閉十年,碧霞峰有足夠的時候集齊證據(jù)靈丹交易記錄,于軒的口證。
但宋玉青今日也去了刑堂大殿,懷景逸恐渣攻報復(fù),所以才布下這道靈符,以防萬一。
我今晚要出去一趟,明早才回來。
然而話剛說完,他就被宋玉青瞪了一眼:呵,你最好是出去了,就再也別回來,愛誰找誰去?。?!
隨即,宋玉青就怒氣沖沖地回了臥房,再也沒出來過。
懷景逸:
剛剛發(fā)生的這個插曲,還沒片刻時間,云華道君卻是沉了臉,好似被冷落了一樣不滿,周身寒氣逼人。
懷景逸趕忙過去安撫,今日我去你云華居可好?
口上雖是這么說,實(shí)則他有私心,云華居靈氣最充裕,修煉佳地,而原主的身體也是時候結(jié)丹了。
但云華道君對此卻沒任何反應(yīng),依舊沉著一張臉,手上卻牢牢握緊懷景逸的手腕。
不去云華居,待我這兒?
沒反應(yīng)。
那你想怎樣?懷景逸發(fā)現(xiàn)近幾日,他很容易沒耐心,不安的、焦急的、壓迫的情緒堵在心口,難以排解,他知道這是受魂契、受鐘云華的影響。
恰在這時,云華道君忽然執(zhí)起了他的手,放在額頭上。
手下觸感微熱,這一次卻是千年寒冰的云華道君是熱的,他指尖發(fā)涼。
懷景逸被這動作弄得失了神,再回神時只見臥房里燭火搖曳,照在云華道君臉上,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氣氛。
許是受了蠱惑,又或是其它,他竟是俯身,鬼使神差地輕吻了下去。
這一來二去,廝磨好一陣子,兩人才離開雜役院,前往云華居。
云華道君拽著懷景逸的手,十指相扣,一路披著月光御風(fēng)而行,遠(yuǎn)觀之一派寧靜而祥和的畫面。而懷景逸受其影響,漸漸放慢了速度,卻不自知。
一到云華居,他便開始盤腿在地,入定修煉,但云華道君顯然是不滿意,坐在他身旁一直搗亂,不是摟著他的腰,就是在他頸窩里噴氣。
懷景逸開始還能忍,但最后終于是忍不住了,一睜眼,卻見云華道君突然湊到眼前,竟是將唇覆在了他的眼上。
一臉虔誠小心翼翼地,全然不似以往冷冽的表情。
懷景逸一愣,頓時就沒了脾氣,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似乎是有什么不受控制地鉆進(jìn)了心里。他摁著胸口,那里心臟跳得很快,卻覺得莫名其妙。
乖,一邊兒去,你要是再吵,我就走了!
云華道君很吃威脅這一套,立馬就不敢動了,瞧著人的臉色,想靠近卻又不敢似的,最后只能慢慢側(cè)身,伏在人的膝蓋上。
懷景逸略去心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開始專心修煉了起來,這一修煉便不知時間,等他睜眼時,此時天已大亮,日頭都照進(jìn)了云華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