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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們揭曉最佳編劇獎獲得者,
大家掌聲歡迎。”
不愧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
即使觀眾席引起轟動,都不影響他把每個人當成大白菜胡蘿卜,
該走的流程繼續走下去。
電影大咖們主動將注意力從兩人轉開,重新放在燈光絢爛的舞臺上。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知道關鍵時刻湊熱鬧絕對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究竟是要出柜還是突然發生了什么意外,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聽河感覺季聞夏很沉,
幾乎全身力氣都壓在了他身上,皮膚很燙,
連呼到他脖子上的氣都是燙的,像在撓癢癢。
顯然,
他體溫更高了。
沈聽河低下頭,
雙手把他抱緊:“你燒得太高了,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季聞夏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原本想推開他,獨自站穩,然而他在混亂的思緒里捕捉到了個一閃而過的念頭,
發現如今就是松手和繼續抱著沈聽河都沒差了。
媒體不會在意他是抱了沈聽河一秒還是十秒,只會為“季聞夏撲進了沈聽河懷里”而瘋狂。
于是他眼皮一垂,
心安理得地動了動手指,
勾住沈聽河的后背,
抱得更緊了,腦袋都鉆進了他的懷里,從他身上汲取一點冷意,走物理降溫這條路。
明明是個發高燒,幾乎快暈倒的人,做這些動作卻嫻熟得好似個萬花叢中過的紈绔少爺,游刃有余。
遠處的蔣書已經腦子都快炸了。他覺得他現在可能比季聞夏燒得還厲害。
這難道就是季聞夏說的“遲早要面對”?!
這難道就是季聞夏預言的“萬一哪天真不小心被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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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你跟我說這是夏哥不小心的……?”醫院輸液室里,蔣書仿佛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想到處走動,又怕被季聞夏懶洋洋嫌棄晃得他眼睛暈。畢竟于冬說季聞夏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跟個沒事人似的說過這種話。
于冬當時想管這叫皇上不急太監急,然而他又不是很想把太監的名頭安在自己身上,一個“皇”字出來就閉上了嘴。
事實上,“瞬移”對季聞夏來說,真就是個意外。
以往季聞夏只有在碰到危險的時候才會瞬移,從一開始的舞臺塌被車撞被雷劈,到現在的平地摔發高燒,“瞬移”像是對他放寬了條件,從“保命瞬一瞬”到“無事發生瞬一瞬”,越來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今晚幸虧沒在頒獎那個時候瞬移,否則他和沈聽河都走不了。
蔣書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慮,抬了抬眼,朝他老板沈聽河低聲道:“不管小不小心,這事都被送上熱搜了,現在就看我們要怎樣處理了,說是突然暈倒扶一手也行,說是你們倆,嗯,也行。”
說是看“我們”要怎樣處理,決定權完全在沈聽河和季聞夏手上。
公不公開,就他們一句話的事。
雖說一旦曝光戀情,兩人注定要承受各種言論,但就像季聞夏說的那樣,這事遲早面對,早晚都一樣。
護士經過輸液室,看了眼季聞夏掛的吊瓶,提醒蔣書“輸液室里請安靜一點”,蔣書聽了,臉色漲紅,尷尬癥都犯了,立馬乖乖關上了說話的閘門。
反觀一旁的于冬,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想通以后就不在乎這點小事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們在這里干著急也沒用。
季聞夏現在燒到了39.7度,腦子都不太清醒,幸好這場突如其來的發燒跟去了熱帶雨林沒有半分關系。
他正想說點什么,手機鈴聲就突然響了。所有人都看向他,他面不改色,掏出手機,看了眼備注,是他媽宋秋蘊。
宋秋蘊:“聞夏,我看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