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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就在聽見腳步聲非常靠近床邊的時候,他忽然出其不意地翻了個身,伸手抓住沈聽河的手腕,撲騰一下就把他帶到了床上,鉗制住他的手臂,桃花眼狡黠地一彎,七葷八素地吻他。
沈聽河被他撲懵了,很快反應過來,以為季聞夏只是想簡單地親熱親熱,順著他的姿勢,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回去。
沒想到季聞夏伸手滑進了他的衣服里,清瘦有力的手指觸碰他的腹肌,帶起一絲冷意。
沈聽河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他這么大膽地抱上來,不由得喉嚨輕咽,腰腹頃刻間如同拉緊的弦一樣繃緊,側頭看他。
他感覺細細麻麻的電流從下腹上鉆,激得他大腦空白了一陣,輕垂眼皮,趁其不備,反手鉗制了季聞夏的手腕,按在枕
頭上:“裝睡呢?”
季聞夏似乎陷入沉思,唔了一聲:“也不算裝。”
沈聽河:“上來就玩偷襲?”
季聞夏笑:“你不是挺受用的。”
這大少爺總有話堵他,滿腹詭計多端,主動招惹他,還死不認罪。
笑起來倒是兩眼都彎彎的,顯得好像絲毫沒有擺脫“罪責”的壓力。
沈聽河意識到季聞夏被鉗制住了手還不安分,正抬腿抵在他膝蓋上,不由得把被子往季聞夏腦袋上一蒙,嗓音低了幾個度。
“行了,睡覺。”
等等。
不是吧??
季聞夏沒想到沈聽河會是這么個反應。
坐懷不亂真君子。
“不是,”季聞夏想要抗議,磨了磨牙道,“我們一起睡個覺不行?”
他特意咬重了“睡個覺”的音。
沈聽河幫他把被子扯到脖子前,左邊塞進縫隙里,讓被子非常厚實地蓋在了他的身上:“這不就準備睡了。”
季聞夏嘗試踹了踹被子,結果邊邊角角被沈聽河壓住了,紋絲不動。他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冷冷道:“喂,哪有這樣的。”
沈聽河本身是個很難被一時激情挑起沖動的人,當然他表白那天就已經(jīng)是超乎了他自己的意料,現(xiàn)在碰到季聞夏這樣蠻不講理上來就撩的,想笑又沒笑出來。
何況他很不想提醒這位理論家什么準備都沒有,明顯缺乏實踐經(jīng)驗。
季聞夏:“沈聽河你行不行。”
沈聽河喉嚨干咽了一下,笑說:“睡覺吧,激將法對我沒用。”
季聞夏微微睜大眼睛,慢慢意識到,沈聽河難道是在談戀愛方面還挺傳統(tǒng)的男人。好吧,以他的性格來看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但這就有點辜負了季聞夏的期待。
季聞夏收起尖利的爪牙,用一種威逼利誘的語氣道:“你就破例有用一次。”
沈聽河:“凡事有一就有二。”
季聞夏:“那豈不是更妙。”
他說完這句話,聽見了沈聽河短促的笑聲,正想不耐地說你笑屁,就看見沈聽河用手機搜索框打下一行字,送到了他面前:男朋友欲求不滿怎么辦。
“操,”季聞夏說著,掀起被子就往自己腦袋上蓋,隔著被褥對沈聽河吼,“你倒是先滿一次啊。”
這可能是季聞夏頭一遭浪起來,卻浪不到位。
對手是沈聽河。
這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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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季聞夏整天在家都蔫了吧唧的。
季榮撞了撞宋秋蘊的手肘:“你兒子這是怎么了。”
宋秋蘊也覺得匪夷所思:“失戀了吧。”
季聞夏:“……”
季聞夏:“沒失戀。”
他這句話信息量非常大,可惜宋秋蘊和季榮聽慣了他吊兒郎當?shù)恼Z氣,一時沒覺察出什么問題來,高高興興地過了年。
不久,季聞夏參加了新的一期,在熱帶雨林呆了三天,見到了大自然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
回來以后,莫名發(fā)了個燒。
以至于第二天金影獎的頒獎典禮,他不得不頂著低燒去到了典禮的現(xiàn)場。
于冬說:“哥,你是不是那什么不太節(jié)制,著涼了?”
季聞夏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輕輕嘖了一聲,斜過桃花眼,側頭看他:“于冬你能正經(jīng)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