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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寄來的手稿,在情節設定方面仍然有部分缺陷,遺憾未能親自見到你,和你詳細地聊一聊你的故事。”
“落款是大作家。”
季聞夏指尖頓在了信上,抬頭望向沈聽河道:“看來我們猜錯了,住在這里的人的確是個寫的,但不是我們原本猜的‘大作家’。”
沈聽河走上前去,從他手里拿過手稿,輕輕點了點上面的一行字:“遺憾未能親自見到你,你看這句,從字面意思上來看,是不是能理解成兩個人可能只是筆友,沒見過面?”
季聞夏:“也有可能只是最近沒見。”
線索還沒出來之前,一切判斷都有可能,現在他們只能有個大致方向。
兩人在草房里找了很久,然而除了那些線索以外再無其他。
眼看時間就要到十二點,季聞夏覺得不能急于一時,他們得好好休息,才能在明天的白天留足精力。
季聞夏側頭對沈聽河說:“哥,要不我們先洗個澡睡一覺吧,反正明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找。”
沈聽河應了聲“好”。
草房里的洗浴條件很差,季聞夏草草洗完就走進了破舊的房屋。
當他看見那狹窄到幾乎只能容納一個成年男人的木板床時,腳步驀地頓住了。
季聞夏:“……這里就這一張床?”
沈聽河點頭:“嗯,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比如故事的主人公是獨居在山里的,這背后必然有原因的,或許這是他們明天尋找線索的方向。
季聞夏:“是,我在想,難道我們今晚要擠在這一張床上睡??”
沈聽河微怔,沒想到季聞夏會介意。他正想說上次不是一起睡過,然而意識到周圍到處都是攝像頭,話立馬停在了嘴邊。
季聞夏料到了沈聽河想說的話,心說之前只是床夠大,加上他當時惦記著別的事,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睡了一晚。
如今的情況顯然不能和那天比。
季聞夏說:“……我是挺期待一起睡的,但就怕床睡塌了。”
沈聽河對上了他的目光:“那不如我找找有沒有多的床墊或者被子吧,鋪在地上墊著睡。”
季聞夏聽了覺得不是滋味,看了眼木板床,又看了眼地板。
擠是擠了點,但也不是不能睡,頂多彼此前胸貼在后背上。
季聞夏努力在心里給自己灌輸觀念,就當時和兄弟朋友睡了一晚,開口道:“算了哥,這么冷的天,還是別睡在地板上了,我們擠一擠就睡過去了,將就三天。”
兩人都不矯情,說一起睡就一起睡了,攝像頭雖然拍不到木板床,但多多少少能拍到屋子,不想安分也得安分下來。
不幸的是,季聞夏一語成讖。
翌日一早,兩人擁擠地睡在木板床上,季聞夏扭了扭身,想要找個借力點坐起來,床板被他這么一晃,弄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質量堪憂。
結果他好不容易單手撐在了床板多余的縫隙上,坐起身來,就聽見“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