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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來要拍攝的一段劇情是:在一場賽車比賽開始前,邵遠再次遇見了那位狂妄的天才賽車手紀從白。
除卻第一次在山上偶遇以外,他們沒再接觸過,這回是紀從白主動找上了邵遠,他提出如果邵遠愿意單獨和他再比一場,并且贏了,他就把他知道的關于邵家洋和費燁的事告訴他。
“那天我就站在費燁身后,不巧,聽見了他們說的話,”紀從白用那雙桃花眼看他,唇角彎起了漂亮的弧度,“邵遠,你要是能跟我單獨比一場,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你早就知道邵家洋那場事故和費燁脫不了干系,為什么不說出來?”邵遠揪住了他的衣領,猛地把他抵在墻邊,手背青筋凸起,顯然是用了力,一字一頓質(zhì)問他。
如果這件事背后真的有什么蹊蹺,紀從白一句話可能就在事前阻止事情發(fā)生,或者在事后讓費燁受到應有的懲罰,邵家洋不會就這么離開人世。
紀從白后背貼在墻上,閉了閉眼,用力地咳了兩聲,揚起脖頸,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對上他的目光,平靜地笑了笑道:“因為這跟我沒有關系啊?!?
費燁是個不折手段想要在賽車界往上爬的瘋子,他要的是地位,要的是名利。
紀從白卻是個眼里只有賽車的天才賽車手,他狂妄、自負、好勝心強,喜歡和別人比,喜歡把別人比下去,光明磊落又不循常理。
他不喜歡多管閑事,可以說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在里是亦正亦邪的配角。他不會耍費燁那些卑劣的手段,但也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人。
這位天才賽車手親自向邵遠下戰(zhàn)書,想要來一場兩個人之間的、不受任何干擾的比賽。
最初看不上邵遠,是覺得他是個無名之輩;現(xiàn)在想贏他,是因為他在賽車比賽上表現(xiàn)出了強勁的實力。
在平常的賽車比賽上,兩人雖然有過較量,但更多時候會被別人干擾,同一車隊的車手往往會互相配合,確保車隊能夠取得勝利,紀從白等這一天很久了。
邵遠對上他的眼神,唇線繃緊,松開了手:“什么時候?!?
紀從白被他掐了會兒,肩頸微彎,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桃花眼卻瞇了起來,均勻地呼出一口氣:“你想什么時候都可以?!?
邵遠:“那就明天?!?
紀從白:“好,就在這個賽車場,我等你?!?
他們結束了對話,邵遠卻看著他,沒有走開。
紀從白摸出褲兜里的煙,手捂在煙的周圍,用打火機點燃,輕輕咬在唇齒間,掀開桃花眼,看向邵遠。
“怎么,你也想來根煙?”
紀從白說著,原本垂在腿側的手扣住了煙盒,忽然直直伸到了邵遠的面前。
鏡頭里的兩人站得不近,卻讓人感覺貼得很近,可能是交匯的眼神,摩擦出了一絲火花。
挑釁的、欣賞的、戲謔的。
這不是劇本上的情節(jié)。
完全是季聞夏的臨場發(fā)揮。
準確地說,是兩人同時的臨場發(fā)揮。
邵遠本該在聽見“我等你”以后轉身離開,而紀從白獨自靠在墻邊吸煙,或者玩打火機,什么都可以,反正那時候他是鏡頭里的背景板,會被處理成虛化的人影。
總之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邵遠停下來了,而紀從白忽然問他是不是想來一根煙。
趙疆感到意外,目不轉睛盯著監(jiān)視器,期待兩位演員給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