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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姑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好一會兒,她才懇求地往下賀蓮房:“王妃娘娘,求求您了,您就答應奴婢吧!奴婢保證,日后決不會再來打擾您的——”
青王冷淡地望著,他對除了賀蓮房之外的女子是半點好感也無,她們是生是死,對青王來說,都不怎么重要。即便是蛾姑現(xiàn)在因為他們不答應她的請求而一頭搶在地上撞死,青王也會不動聲色。
對于青王的漠視,賀蓮房認真地考慮考慮了這個問題。最后,她露出一個微笑,那微笑看在蛾姑眼里,簡直就是撒旦的催命符。“要我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須幫我去做某些事情。”
聽到這個,蛾姑忙道:“王妃娘娘,奴婢沒當過賊……”
“不是要你當賊,也不是要你背叛祭國師,我只是有一點點小忙,想請你幫幫我罷了。”賀蓮房笑得意味深長。“說來也簡單,你至少回答三個,我才答應你。”
蛾姑想了想,還是咬牙點頭答應了。
“第一個,近來,祭國師可有何某些你從未見過的人間面?”
賀蓮房不是沒想過蛾姑騙人的可能性,可她覺得,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子,在月光下,不顧自己安危去拯救旁人,像是騙人這樣的齷齪事情,她應該是不會做的吧?
對于賀蓮房的第一個問題,蛾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她若說有,那便是賀蓮房想要的答案;可她若是不回答,賀蓮房便從她的反應中便能探之一二,可要她撒謊,她也做不來……
第222章 222、招蜂引蝶,是桃花劫
222、招蜂引蝶,是桃花劫
“好了,我明白了。”見蛾姑久久不回答,賀蓮房頓時綻放出一抹微笑來。她笑的十分溫柔,溫柔的叫人忍不住要將心窩子掏給她。“既然蛾姑姑娘不愿意說,我也不想做這強求之人。日后若是蛾姑姑娘愿意與我說了,這驛站的大門,永遠為姑娘敞開。”
蛾姑張著嘴,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她看了賀蓮房一會兒,慢慢低下頭,很是愧疚地道:“王妃娘娘,對不住……”
“這有什么對不住的。”賀蓮房臉上笑容依舊。
既然沒什么好說的,蛾姑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得知唐清歡無礙,她那顆充滿愧疚的心也就稍微可以放下一放。可轉身走還不到兩步,她就又定住了腳步,回頭,囁嚅著問道:“王爺,唐姑娘曾經(jīng)說她有一個很喜歡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位運籌帷幄的荊軍師?”
青王點了下頭。
“那么他對她好嗎?我的意思是,唐姑娘回去之后,荊軍師對她如何?可有……瞧不起她,或是,或是……”蛾姑咬緊了嘴唇,仿佛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一般。
“你與清歡說過話?”賀蓮房問。
“只是幾句。”蛾姑的睫毛扇了兩下,似乎也因為她不誠實的語言感到了心虛。“當時國師大人也是軍師,奴婢作為貼身侍女隨侍在他身側,整個軍營只有奴婢一個女子,所以,抓到唐姑娘后,便是由奴婢來伺候的。唐姑娘性格柔順溫和,奴婢很是喜歡她。可是……她曾受制于人,回去之后,必定是清白不保,名聲蕩然無存,奴婢心中十分愧疚,所以才想來求見二位,以得知唐姑娘的消息。”
“她還活著。”賀蓮房只能這么說。
蛾姑也明白這四個字的含義。活著,就只是單純的活著,再也沒有其他的意義了。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介于這兩者之間,可不就是活著么!
賀蓮房仔細觀察著蛾姑的表情,她發(fā)現(xiàn)這女子雖說有了一定的年齡閱歷,可是表情眼神都干凈的要命,讓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真實想法來。真是連撒謊都不會撒的,“蛾姑姑娘悄悄放走清歡,想必無法瞞過國師耳目吧?”那個男子一看便不是個簡單角色,蛾姑所做之事,未必能瞞得了他。
聽了賀蓮房的問話,蛾姑的臉色微微一變,賀蓮房很難去形容她那種融合了不安、心痛、遺憾、悲苦……等種種情緒的眼神,只知道在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的那一瞬間,蛾姑的身上散發(fā)出了極大的悲傷。“國師大人他……很生氣,已經(jīng)很久不同奴婢說話了。方才他會來找奴婢,奴婢也很是吃驚。”說到這里,她抿了抿嘴,雙手握成拳,借由這種痛苦來緩解想要落淚的沖動。
賀蓮房溫聲道:“我瞧這位國師大人,并不是個不講理的,蛾姑姑娘若是有什么心事,倒不如同他說實話。彼此藏著掖著,可不大好啊。”若只是普通的主仆關系,一個婢女,有膽子跑來驛站要求見大頌使者?而高高在上的主子,又會親自來找人?方才瞧國師那副明明不高興卻又死撐著的樣子,明顯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在姐姐面前撒嬌。那種樣子,賀蓮房可看多了,每當賀蘭潛想求她什么事的時候,都會故意做些事情來討好她。而當她不答應他時,他就是國師那種既驕傲又想同你親近的模樣。
蛾姑聞言,怔了一下,隨即便明白賀蓮房是瞧出她與祭國師之間的關系了。然而她并沒有感到放松或是害羞,而是難以啟齒地道:“奴婢……不過是個奴婢,主子卻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這一點,是不能逾矩的。王妃此話……日后還是莫要在國師大人面前提起,他會不高興的。即便國師大人不生氣,若是被公主聽到,奴婢也是難逃其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