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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秋:????我那么大那么軟的媳婦兒呢?
第二章
鹿鳴呦真的去染頭發了,他在阿若伽的帶領下逛了一圈未來星際高科技的都市,這里的一切就和好萊塢科幻大片里的星際世界一樣,天上飛著各式各樣的飛行器,城市的中心還駐扎著退休的巨大炫酷的機甲。
哇哦盡管鹿鳴呦已經很努力的在壓制著自己驚奇的心情,但是走在只有科幻大片里才有的都市街道上,鹿鳴呦還是忍不住小小的發出了一聲驚嘆,他又害怕自己這副劉姥姥進大觀園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會引起阿若伽的疑心,又補充道:換了個心境看世界,感覺都不太一樣了,哪兒那兒都是陽光明媚的樣子。
說完這段話,鹿鳴呦就后悔了,這段話真的是太傻了,像極了中二病沒好的樣子。
鹿鳴呦小心翼翼的看向阿若伽,驚奇的發現對方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看上去不僅沒有起疑心還很高興的樣子,這讓鹿鳴呦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到了理發店,鹿鳴呦讓理發師把他那頭長的幾乎可以把臉都遮完的頭發剪短,然后舉著阿若伽給他借的五百元星幣,說:帥哥,麻煩你了幫我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的,一定要這個顏色!
理發師看鹿鳴呦年紀還很小的樣子,就沒忍住輕笑著問他:小朋友為什么想要染成粉色的頭發啊?當下OMEGA的流行色是銀灰色,好多OMEGA都要染銀灰色呢。
什么小朋友!我已經鹿鳴呦記不起來自己多少歲了,他求助性的看向了阿若伽。
阿若伽嘴角的弧度就沒放下來過,她聲音溫柔如水,幫著鹿鳴呦回應道:21了。
沒錯,我21了,再說了,別的OMEGA喜歡什么顏色我未必就喜歡那個顏色,我就是我,是一顆不一樣的煙火。鹿鳴呦哼哼唧唧的說道。
理發師被鹿鳴呦的話逗笑了,他是一個BETA,平常接待的ALPHA和OMEGA很多,但是像鹿鳴呦這樣歡樂的OMEGA他還真是很少見到。之后,理發師還是按照鹿鳴呦的要求,給他剪短了頭發,還把頭發染成了五百元星幣的顏色。
啊看到我這一頭漂亮的粉毛,我就覺得我頂了一頭的五百元星幣,讓我時時刻刻都充滿了賺錢的動力,哦不,生活的動力。理完發,鹿鳴呦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樣貌,鏡子里的臉和他自己原來的臉一模一樣,只是這張臉要比他自己的還要白嫩精致,皮膚白皙嬌嫩,好像一副吹彈可破的樣子,臉上還留有被人打過的青痕。
嘖鹿鳴呦盯著嘴角的青痕看了一會兒,發出不滿的聲音,他還活著的時候是一個混跡于地下拳擊場的孤兒,養育他長大的孤兒院瀕臨倒閉,他不忍心孤兒們無家可歸就在地下拳擊場打拳掙錢,為了錢,他連假拳都打。
那時候他臉上的傷疤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榮耀,現在這張臉上的傷疤卻不一樣,鹿鳴呦怎么想怎么不服氣,他一定要把這個痕跡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天色不早了,我們是回學校還是去其他什么地方?阿若伽看了看時間,她轉頭看向了鹿鳴呦,忽然想起鹿鳴呦是被學校里的那群人打進了醫院的,現在回去還不只道那些人會不會再欺負他,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幫你請假。
回去,當然要回去,怎么能不回去呢?鹿鳴呦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輕輕抬手撫摸著自己的嘴角,眼底流露出來悼念他人似的悲傷,打成這個樣子是活活打死了吧真的太可惡了
阿若伽只聽清了前面一部分的話,后面那一句她只聽到了個死字,阿若伽一位鹿鳴呦想不開,可轉念想了想,一個想不開的人回去理發染發嗎?她擔憂的看著鹿鳴呦,小心翼翼的說道:呦呦,你還還好吧?
我好著呢!鹿鳴呦眨了眨眼睛,掃去眼底的悲傷,歡快活潑得仿佛剛才那個陰郁悲傷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走吧,我們回去吧,我現在記憶還是混亂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好了。
剛剛回到學校,鹿鳴呦就發現自己好像成了人群焦點,他在一群銀灰色頭發里格外顯眼,有的人還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著什么,他們看他的眼神也格外不善,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眼睛里流露不同的神色,有看好戲的,有嫌棄厭惡的,還有驚訝好奇的,也有心疼擔憂的。
這些人鹿鳴呦并不認識,但他能猜出個大概,因為自己偷人的事情被人曝光出去,有的人信了有的人沒信,可鹿鳴呦并不打算把他們都放在眼里,他只想知道,是誰把原主傷成了這個樣子。
喲,你還敢回來?就在鹿鳴呦努力回憶的時候,一道清越動聽的男聲在他耳邊炸開,鹿鳴呦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身后有一股風襲來,鹿鳴呦一把抓住阿若伽的胳膊,帶著她轉了個彎,然后他就聽到重物摔倒在地上的聲音,一聲慘叫也隨之而來,哎喲,你個賤人居然還敢躲開,看樣子我給你教訓還不夠是不是?
嚯,看樣子欺負原主的家伙自己找上門來了。
鹿鳴呦松開驚魂未定的阿若伽,緩緩走到那個銀灰色頭發的少年跟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對方。那是一個模樣還算清秀可愛的男孩子,長得白白嫩嫩的,模樣偏向中西方混血,眼睛是寶石一樣的藍色,可隱隱之中他的雙眼里有一絲絲渾濁。
就是你把我打進醫院的?鹿鳴呦冷著聲音問道。
是又怎么樣?我真是后悔怎么沒把你打死!你個賤人!還敢躲開?少年張口閉口就是賤人,像是鹿鳴呦是他殺父仇人似的,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勾引了弗里曼上將不說,還背著他勾引我的未婚夫!你個賤人!身為一個OMEGA你都不知道羞恥嘛!
一個熟悉的名字在鹿鳴呦的腦子里彈出來,他緊緊地皺著眉頭,聲音驟然降了幾分溫度,他壓低了聲音只用他和奧斯蒙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音量說:奧斯蒙拉里,議員約翰拉里的小孫子,你爺爺沒教過你最基本的做人道德和禮儀嗎?一口一個賤人,實在不像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高貴小公子,倒像是個
鹿鳴呦頓了頓,他緩緩勾起嘴角,可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笑得冰冷,奧斯蒙沒有從他的眼睛里看到往日的恐懼,而是只有嘲諷和冷意。鹿鳴呦湊到奧斯蒙的耳邊,冷冷地說道:本來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看到你,我都記起來了。
記記起來什么奧斯蒙被嚇傻了,他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動作,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感受到了無形的精神壓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莫名的恐懼由靈魂深處迸發出來,使他不敢動彈。
我記起來鹿鳴呦故意拉長了音調,裂開嘴角壞笑了兩聲,我想起來,你那個未婚夫丹尼爾亞伯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是他勾引我,說喜歡我,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勾引他?為此你還找了你的好朋友們群毆我?呵呵,奧斯蒙,你真覺得我會眼瞎到放著好好的弗里曼上將不要,非要丹尼爾那種垃圾?你未免也太看低人了。
你放奧斯蒙最后那個屁字沒能說出來,下一秒他就恐懼得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動了動不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摔得疼嗎?說完這些話,鹿鳴呦故意大聲的說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他睜著一雙水色氤氳的眼睛,噘著嘴,看上去頗為委屈害怕,顫抖著手,小心翼翼的把奧斯蒙扶起來,我真不是故意要躲開的,我不知帶你剛剛撲了上來。
你奧斯蒙想要張嘴罵他,可那些惡毒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他只能干瞪著眼,僵著身子什么也說不出口,一直到他妥協,你沒關系
鹿鳴呦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只覺得自己身體里仿佛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渾身上下都很舒服,像是躺在溫泉里似的,渾身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