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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種子長大后,就成了一株月桂樹,只有當風嗚嗚地吹過樹葉時,月桂樹就會發出低聲悲傷的歌聲。
我的弟弟哦,你為何要背叛我們?
系統:【完。】
陸墨:【你在開什么玩笑?這是什么狗屎□□啊!!】
【很正常啦,】系統用一種你真是少見多怪的口吻道:【童話本來就是人們從生活里取材,演繹出來的東西嘛,光是你們那個世界熟知的灰姑娘,就不知道后來美化、改編了多少呢。】
陸墨朝空中比了個凸字,那你就不能給我看改編后的版本?
再說了,這種□□,對他的事業有什么幫助嗎?!屁用都沒有啊!
系統遲疑道:【好像確實有另一個版本的來著,你等我找找】
它眨眼就鉆進了書海里,再也沒有了動靜,留陸墨在房間里獨自美麗。
是的,凌也去上班了。
臨走前還特意將陸墨從被窩里扒拉出來,問他要干嘛又不說,最后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房間。
這只雌蟲真是奇奇怪怪!
陸墨一邊穿衣服,一邊考慮著今天的行程。
說起來,管家已經送去培訓了好多天,到現在也沒來報道。不過可以原諒,一個優秀的管家確實需要時間來成長。
當然,光是一個管家也是不夠的。
在之前他就抽了點時間,去網上的招聘市場上找了需要的員工。
打理花園需要一個,清掃房間需要一個,開車也需要一個總是讓凌開車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蟲族還以為他吝嗇到司機都不舍得請了哩。
非常湊巧的是,這三個員工恰好是三兄弟。
這種感覺就好像,兩個零件嚴絲合縫地對上了,一切都是那么地恰好,這讓陸墨頓時產生了一種宿命般的感覺。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邀請了這三兄弟,來自己的莊園工作。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透過監視器可以看到,一只穿著整潔簡樸的灰發雌蟲,提著一個小包站在鐵門外。
他比起其他雌蟲要瘦弱一些,但并不是因為骨架小,而是純粹的瘦
那些在生長期沒有攝入足夠營養的蟲族,在轉化為成蟲時,身上也會留下貧窮的痕跡。
以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有一只。
陸墨的心里有一絲疑惑劃過,他對著麥克風問道:怎么只有你一個?
雌蟲局促地將小包換了只手提著,靠近一邊墻壁上的通訊器道:抱歉,我的哥哥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突發事故,因此耽擱了。
過了一會兒,通訊器里才傳來了陸墨的聲音。
連準時都做不到,我真不知聘請你們來做什么。
他的聲音冰冷至極,充滿了不悅,嚇得雌蟲連忙鞠躬: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求您了,我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算了。
鐵門緩緩打開,雄蟲說:我也沒指望過你們這些無能的雌蟲能做好什么。
干瘦的雌蟲看似謙恭地低下頭,但在攝像頭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嘴唇微微勾了起來。
你叫什么?
我沒有名字,在家排行第三,閣下叫我三就行。
進來吧,三。
是。
雌蟲緩步進了莊園,每一步都走得分外堅定。
大哥和二哥都不會來了。
剛得知被聘用的那一刻,哥哥們是那樣地開心,向來嚴肅的大哥緊緊地抱住他和二哥,在狹小的出租房里喜極而泣。
看起來是一個極其有錢的雄蟲哩!太好了,只要我們找到工作,我們就能攢下錢
二哥同樣興高采烈:是啊,只要有了錢,我們就能醫治雌父的病了!
他們高興了一陣,卻發現家里最活潑的小弟卻沒有動靜,沉默地看著電腦。
三看著屏幕上,黑發綠眼的雄蟲冷冰冰地看著屏幕,即使隔著屏幕都無法忽略他那可怕的眼神。
陸墨
他喃喃地念道,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怎么了?二哥好奇地看著他,你認識這只雄蟲?
像是突然驚醒一般,三一愣,扯出一個笑臉:只是前段時間網上很火而已,大哥和二哥都不上網,當然不知道了。
他突然站起身,從一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大大的瓶子:總算是找到工作了,以后不用擔心被趕出帝星,還能攢錢給雌父治病!今天終于可以放開了喝吧!
大哥和二哥眼睛一亮,促狹地對視了一眼:說得也是,來!!
那一晚,狹小的房間里酒香四溢,雖然是很劣質的酒,聞著就相當刺鼻,但對于這三兄弟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享受。
喝!大哥,喝!
二弟,你也喝!
三、三弟,你怎么不喝、喝呀?
三抿了一口酒,微笑道:我不愛喝,你們喝就行了。
真、真是不會享受。
來,我們繼續
半小時后,兩只雌蟲咕咚一聲,就倒了下來,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
灰發的三站起來,他站在房間中央,頭頂沾滿了蛛網的燈泡搖晃,他的臉半明半滅。
對不起了,哥哥們
尾音帶著哽咽。
一切往事都逐漸拋在了三的腦后,他抬起頭,神情冷漠。
再也見不到了吧,哥哥們。
他按著陸墨之前給的地圖,來到厚重的門前,深吸一口氣后推開了門。
黑發綠眸的雌蟲站在監控前。
即使在清晨的家里,他也穿著裝飾繁復華麗的衣服,一頭黑發梳理得干干凈凈,露出光潔的額頭。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貴族。
親眼看到時,才能確認到這只雄蟲非同尋常的氣勢,三甚至覺得,自己在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閣下。
聽到聲音,雄蟲才轉過頭,冷冰冰地看了三一眼。
這視線如同冰凌,讓三的心都蜷縮了起來。
你來了。
是。
三不動聲色地握起了拳頭,這樣才能掩飾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