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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宿光一把勾住凌的脖子,對他擠眉弄眼道:老大,你和雄主的感情很好嘛。
這可不是什么常態。哪怕婚假期間,雌君和雄主無時無刻不待在一起,但那也只是出于義務。
為蟲族繁衍的義務。
這就像一個契約,所有蟲族成員都會嚴格遵守這一點。
一旦結束婚假, 他們就會恢復冷淡的關系。雄蟲哪怕再寵愛雌君,也不會想要天天看到同一張臉的。
老大這么急著回去,明顯感情很好呀!
凌睨著簡宿光:你到底想說什么?
簡宿光嘿嘿笑了笑:是這樣的
十分鐘后, 凌終于明白了副官的意思。
簡宿光最要好的朋友凌懷疑每一個朋友都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一個小說作家, 最近陷入了十分苦惱的靈感枯竭期。
朋友的工作就是在論壇上發布那些三俗的愛情小說,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床上痛苦地打滾,咬牙切齒地用頭撞墻,要么就是背著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出該如何寫, 簡宿光好不容易聯系到他,只聽到他氣若游絲的呻、吟:我的靈魂都要被抽干了
為了避免朋友英年早逝,為了避免朋友死于非命,簡宿光就想到了凌。
畢竟,他再也沒見過比這一對更~夢幻的了。
所以你是為了取材?
是的,簡宿光懇切地看著老大:很快就好,不耽誤您時間。
凌:
這好像還是副官第一次用您來稱呼他。
行吧,凌重新坐下來,你問吧。
簡宿光拿出本子,甚至像模像樣地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副平光眼鏡戴上:能說說你們的相識過程,以及您的心路歷程嗎?
凌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他和陸墨相遇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近一個月左右。他捋了捋思路,將這一個月發生的事和他的心理都說了出來
簡宿光起初還興致勃勃地記錄,到后面就青了臉:老大
他是要戀愛小說的經歷吧?!凌的心路不管怎么看,都應該被送去牢底坐穿啊!
怎么辦?這種素材寫出來,只會讓人覺得這是【勞改犯的懺悔記錄】吧?
不,第五軍團的副官絕不認輸!
簡宿光掙扎道:老大,你真的愛陸墨嗎?
凌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簡宿光看著本子上的記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頹唐道:怎么看,這都只是變、態的占有欲吧?
將對方看成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別人覬覦一絲一毫
戀愛不應該是這樣的嗎看見對方就會臉紅心跳,光是和他對視都會覺得開心無比,那種甜蜜而又忐忑的感情!簡宿光雙手捧著心,一臉向往,而不是您這種畫個圈圈住他,不允許別人靠近的行為啊!
他轉過頭,就對上了凌鄙夷的目光,凌說:我勸你還是少看些你朋友的書吧,太不切實際了。
他和陸墨都已經結婚了好嗎?更何況以自己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凌彎腰抱起里德:我回去了。
等到凌離開以后,簡宿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惆悵地給朋友發了一條信息:【完全找不到素材啊。】
過了一會兒,對面給他發來了一個滿地打滾的表情包。
簡宿光:【節哀】
陸墨這邊,他也忙了一整天。
別看他從第一章 開始就很閑的樣子,但那只能算是例外中的例外。各方面的固定資產運營都恰好到達了一個平穩的程度,他有了難得的閑暇時間。
但新活一來就會變得很忙。
金奇的動作很快,半天就給他談好了接洽的施工方,陸墨拿到預定方案一看,詫異地抬了抬眉毛。
他的老家,那顆荒星也在遷躍點上,這可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巧合。
要在老家建一個港口么
就在這時,一個細微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樓下大門打開的聲音
凌回來了。
一想到這件事,陸墨瞬間蹦了起來。他把處理完的工作收好,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他如臨大敵地站在寬大的桌子后面,企圖以此為屏障,阻擋凌的來勢洶洶。
陸墨閣下!
一個黑色的身影像炮、彈一樣,直直地撞進了陸墨的懷里。小蟲的雙手抓著陸墨的衣領,親昵地拱了拱腦袋:吾好想念你哦!
陸墨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他拿這只小蟲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嫌棄地推著他的小腦袋:沒見過你這么黏糊的
雄主。
陸墨脖子一僵,喉結滾了滾,道:終于回來了么,你這只混蛋雌蟲,竟然敢這樣冷落你的雄主?
他表情冰冷,但目光卻虛浮,始終沒去看凌的臉,緊張到手心都滲出了汗。
這里可是有幼崽在啊,就、就算你要發、情,也總得挑個場合吧?
看著他僵硬的模樣,凌笑了一聲,雄主,婚假已經結束了。
陸墨一愣:嗯?所以呢?
凌靠著桌子,微微側過頭:咳也就是說,雄主的義務已經結束了,并不是每天都需要的。
后面只需要在雌蟲的發、情、期到來時,履行義務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
陸墨松了一口氣,抬頭正想要說什么,卻看見凌微微紅潤的臉色。
他可不會覺得這是凌害羞了什么的,畢竟這可是一只無恥淫、蕩到能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他的雌蟲啊。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凌生病了。
S級雌蟲生病嘶,一聽就很危險。俗話說得好,越是身體強健的人,生病就越恐怖。他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凌額頭的溫度,你看起來很糟糕,你要是生病了還怎么照顧我
他的手還沒碰到凌的額頭,凌卻如驚弓之鳥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陸墨的手就這么尬在了空中。
凌伸出手壓了壓黑色的軍帽帽檐:沒什么,無需雄主擔心。
陸墨收回手翻了個白眼: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傳染我罷了。
凌彎了彎眼睛:那我就先回房了。
話音剛落,凌就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房間時還記得關上了門。
陸墨:
只是因為婚假結束了就變成這樣,也太奇怪了吧?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一旦凌撲過來,他一定會嚴詞拒絕。為此他今天甚至在工作的時候,都把凌的照片放在光腦旁邊,習慣了以后就能抵擋住凌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