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家行了個禮:是。
盡管陸墨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而且他也接受了這個世界奇怪的世界觀,但接受歸接受,他總是忘記自己如今也是蟲族這一事實。
最大的原因,還是得歸結于他D級雄蟲的身份。
D級雄蟲的廢材程度,和弱雞的地球人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既不能刀槍不入,也不能水火不侵。他還是像從前一樣,喝涼水可能會拉肚子,睡覺姿勢不對會落枕,晚上玩通訊儀的時候,通訊儀砸下來就是一個世界的痛。
小拇指踢到桌角的痛,和前世一樣毀天滅地。
除了一個很雞肋甚至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精神力,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不能很好地代入蟲族這個身份。以至于他一躍成為A級雄蟲后,還是習慣性地以廢材自居。
而一個廢材,是不可能做到一夜七次的,電影里都是騙人的!
他躺在床上,窗外是蒙蒙亮的天光,白色的骨質尾勾在眼前一晃一晃。
陸墨審視著這條突兀而奇怪的尾勾,清了清嗓子道:先生,你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嗎?
尾勾彎了彎,表示明白了。
很好。陸墨瞇著眼問道,那您知道什么叫收斂嗎?
尾勾又彎了彎,幅度很是紳士,看來它真的很懂了。
陸墨拍了拍尾勾的末端,就像摸著小貓咪的腦袋那樣:既然你我都懂,那么請您接受我的懇求在凌的面前不要表現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行嗎?
他當初可是在凌面前放下狠話的,如今卻表現得像個初哥(好吧雖然他的確是),這樣很沒面子呢。
雄主,我可以進來嗎?
伴隨著敲門聲而來的,是凌的聲音。
好的就這么說好了,記得我們的約定。陸墨的面容端莊肅穆:人渣的尊嚴不容侮辱!成敗在此一舉,我們要以身作則,向全世界的渣渣宣布我發誓絕對不會因為一只區區的雌蟲而繳械投降。沒錯就今天,就現在。我,陸墨的尾勾,哪怕凌現在就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誘惑而放棄人渣的原則!
陸墨維持著穩定的心跳,深吸了一口氣:進來吧。
門一打開,當銀發紅眸的雌蟲穿著筆挺的軍裝走進房間時,他和面容肅穆的雄主對視了一秒。
白色骨質的尾勾唰地一下站了起來!
陸墨:艸艸艸艸
法克!!!
陸墨,你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陸墨絕望地看著凌,這只雌蟲好卑鄙!他怎么可以穿著這種衣服勾、引他!
他幽幽道:我親愛的雌君,您終于覺得這幾日來太過于放肆,想好去軍部報道了嗎?
凌:其他的衣服全都拿去換洗了。
陸墨:我們沒有管家。
是啊。凌從善如流道,所以是我的副官洗的。
陸墨:=口=
在這一刻,仿佛有圣光從天而降,籠罩住陸墨,半透明的靈魂緩緩飄出雙手合十。
啊哈利路亞
看著這樣的陸墨,凌的嘴角掠過一絲戲謔的笑。
怎么可能?
只是他還想多看看,陸墨那張冷峻的臉,因為自己露出更多的表情。
僅此而已。
陸墨的一天很是規律。
早晨固定要出門溜達一會兒,閉門造車永遠是無法進步的。只有多出門見見新事物,才能為他賺取渣渣值的事業帶來新的靈感。
今天的早晨和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陸墨吃完早餐以后,按照慣例嫌棄了一頓口味。
穿衣服時對凌的品位指指點點了一番,但還是勉為其難地帶上了凌為他挑選的領結。
異變發生在出門后。
在他們經過一個僻靜的花壇時,一只無力的手探出了花壇,淋漓的鮮血順著指尖,一點點滴落在地上,積成了一灘血洼。
陸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一幕似曾相識,他似乎在系統提供的幾十個G的小說里看過無數類似的開頭
像平常一樣出門的主角,在門口撿到了渾身是傷的神秘人士,于是善良的主角連忙將他帶回了家里悉心照料。
沒想到神秘人士解下繃帶后,居然有一張極其俊美的臉!
他強大,他神秘,他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將主角帶入一連串的漩渦中,也帶來了無數的機遇。
陸墨式劃重點:善良的主角。
他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緩緩從兜里掏出了通訊儀。
喂,您好,是警察嗎?我要報警,有一個很危險的蟲出現在我家附近
那只無力的手,抽搐了一下。
和劇本上寫的不一樣。
倒在花壇里的雌蟲瞳孔地震,這只雄蟲是怎么回事?
說好的他一定會把自己帶回莊園里,悉心照料的呢?只要帶回去,他就能一步步融入這只雄蟲的生活中,挑起他和雌君之間的矛盾。
他設想了無數種方案,能完美地應對雌君所有的發難。然后巧妙地制造出一個個的誤解,讓雄蟲逐漸對雌君失去耐心
但前提是雄蟲要把他帶回去啊!
等、等等!
雌蟲掙扎著抓住了陸墨的褲腳,吶喊道:求您救救我!
雄蟲背對著光,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雌蟲摸不準他的心思,但眼下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了,他仰著頭,柔弱而無助地說:您救救我,我愿意成為您的雌奴
即使現在受著嚴重的傷,他也極其有自信。他有著接近A級的實力,更擁有亞雌一般柔美的容顏,當他擺出這幅柔弱的模樣時,一定能激起雄蟲的欺凌欲。
雖然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了雌奴的地位并不好,但眼下情況緊急,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目的!
雄蟲蹲下來,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冷翠的雙眸一點點在他臉上梭巡。
嗚
雌蟲的眼里蓄起盈盈淚光,看著陸墨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他的全世界。
雄蟲忽地一笑:你想成為我的雌奴?
雌蟲含著淚笑起來:是啊,我
你想得美。
雌蟲一愣,睜大了眼:什、什么?
陸墨嘖了一聲: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雌君?
他抓著雌蟲的下巴,將他移向了凌的方向。
銀發紅眸的雌君穿著筆挺的軍裝,在日光下漂亮得好像在發光。
陸墨挑了挑眉:你不會真的想和他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