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墨: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迅速包裹住了他,他心跳飛快,臉頰微燙,死死地抱著枕頭擋住臉不肯放手。
雌君的胸膛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笑聲,然后伸出手拿掉了陸墨懷里的枕頭。
他們之間的距離突然縮小到了一個呼吸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微熱的鼻息繚繞。
即使看得再久,陸墨都無法否認,凌長得太過漂亮,他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凌的雙眸吸引
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陸墨的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遠離凌,他只不過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卑鄙人渣,更加卑鄙的是,他在暗喜自己能成為凌的雄主。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但他的理智在這時候失效了,他連一厘米都不想遠離凌,只能僵在原地。
凌的神情很嚴肅:陸墨,你知道雄主的義務么?
陸墨暈暈乎乎地看著他:是、是什么?
薄薄的被子蓋在凌的肩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月光照得那一小片皮膚好像在發光。
老天
陸墨動都不敢動,他躺在雌君的懷里,隔著薄薄的布料依稀能感受到,雌君并沒有穿什么
凌的神情卻絲毫沒變,要不是這個場景不對,陸墨幾乎都要以為他在開會,而自己是他的下屬,正在聽從他布置的任務。
他說:帝國要求雌君五年內必須誕下一個蟲蛋,越高等的雌蟲越難以受孕,依照如今最新的醫學研究成果,再結合你我之間的等級差距
陸墨眼神空茫:也、也就是說
凌忽地翹起嘴,銀色的睫毛在月光里晃了晃:您一年需要睡、我二百次以上,我們才能完成任務。
時間緊,任務重,我們抓緊時間吧。
陸墨的臉色飚紅,雌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綠眸的成熟雄蟲瞪著凌:你、你這只淫、蕩無恥的雌蟲!你怎么能勾、勾引我
凌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勾、引的不是我的雄主嗎?
陸墨:=口=
他張口結舌,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最后幾乎要冒煙了
最后將臉埋進枕頭里,氣息微弱地罵道:你真是一只不知體面的壞、壞雌蟲
雌蟲湊近了一點,在他沒有被埋進枕頭的耳朵邊低聲說道:那
陸墨,你舒服嗎?
喜歡嗎?
還想要嗎
陸墨只覺得自己腦子里轟的一聲,一切理智都化成了灰,他無力地伸手去推搡凌,手指卻不小心按到了凌的胸膛,他觸電一般地縮回手,結結巴巴道:滾、滾開
凌心滿意足地親了親雄蟲紅透的耳朵尖。
那雙紅眸里閃爍著靨足的光。
想要吃掉陸墨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管家冷酷無情的聲音:少爺,少君,該起床了,前往帝星的航班很快就要出發了。
陸墨抬起頭:知道了。
凌的部下先行一步回去了,兩人卻沒有乘坐軍隊的星艦回去。
凌不太喜歡那么多雌蟲盯著他的雄蟲看,他甚至不太想回去,最好一直待在荒星上。
把陸墨關起來,讓他永遠呆在自己的視線里
若是讓軍部的那些老蟲知道了,恐怕又要指著凌的鼻子狠狠地罵:毫無精神,像個什么樣子!就你這樣還是蟲族的軍團長?
但終究還是得回去。
凌垂下眼眸,掩飾去眼里那過于明顯的野望,聲音溫柔:我服侍您起床,雄主。
雄蟲的耳朵又紅了紅,別別扭扭地說:哼,總算還懂得一些規矩。
而此時的帝星。
某個隱蔽的房間里,一只容貌俊美的雄蟲坐在陰暗的角落。微弱的光線能照出這房間的一角,光是從這一角也能看出這房間的奢華。
雄蟲昏黃渾濁的雙眼緊盯著面前的光屏。
屏幕上,宋簡書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墨:血契??
雄蟲緩緩閉上眼睛,往后靠在了柔軟寬大的椅背上,他深情平靜,看不出他的心思如何,仿佛只是小憩一般。
但是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那屏幕發出尖銳的碎裂聲,碎裂成了無數的晶體,滿地狼藉。
血契血契!
雄蟲目呲欲裂,激烈地喘、息著,昏黃的眼睛里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宋簡書實在是太過沒用了!
枉他布置了這么多,廢了這么大的心思接近他,獲取他的信任,又千方百計搜羅了那么多的落魄雌蟲,一個個往他身邊送。
這樣精巧的布置!這樣費盡心思的籌謀!幾乎是必定成功的計劃!
他確實離計劃成功只差一步了。
眼看著凌的精神狀態搖搖欲墜,馬上就要犯下不可饒恕的錯,凌自己也會因此陷入精神崩潰
只差一點點!他就能折斷這只克萊因蟲!
實在是想不通,為何這樣都能失敗?
主人,您必須小心。
從黑暗中,一個纖細的身影緩緩踱出,他端著一杯冒著裊裊熱氣的紅茶安撫道:您的精神不可以再波動了。
雄蟲緩緩閉上眼,從他手里接過了紅茶,慢慢地啜飲了一口。
陸墨。
這兩個字在他嘴里打著轉,意味深長。
黑發綠眸的冷漠雄蟲浮現在眼前,老雄蟲終于嘆出一口郁氣:沒事,我還有足夠的時間,而且這次一定會成功。
凌已經和這個雄蟲結了血契,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反而排除了。
這個雄蟲一定是突破的關鍵。
而且,老雄蟲從陸墨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那種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溫柔和善良。
即使他的外表十分冷漠,即使他的行為十分殘酷,但那都是偽裝,他和宋簡書沒有任何區別。
老雄蟲活得太久太久。見過了太多太多,各種各樣的蟲族,沒有誰能躲過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只要把對付宋簡書的招數拿出來再用一遍就好了。
落難的雌蟲,悲慘的雌奴,跌入塵埃等待著救贖的充滿傷痕的心。他拯救了這些雌蟲,又如何能再次狠下心,拋棄這些以他為生命支柱的雌蟲呢?
破碎的光屏被迅速清理走,又換上了新的光屏。
里面映出的是帝星最繁華的星港之一。
來來往往的蟲族都穿著體面的漂亮衣服,和荒星上那破舊荒涼,沒有一絲希望的港口截然不同。
這里是充滿了富貴與權力,滿載著欲、望與貪婪的黃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