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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推測,夏油杰不了解平行世界的橫濱,如果他在橫濱,沒發現五棟大廈,會認為是世界的差異性,除非有什么建筑和人物,讓他一眼就判斷出自己來錯了世界。
你打電話來的時間很晚,看樣子,解釋身份比想象中麻煩。
夏油杰無奈笑了下,他看了眼后面的兩個學生,禪院真希如同應激反應般拿起武器,緊張盯著他,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禪院同學很怕我,你要和她們說話嗎?
當然。
禪院真希豎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聽,當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時,還沒反應過來,遠處傳來物體劃過空氣的聲音,她下意識伸手,手機被扔到懷里。
夏油杰露出安撫而鼓勵的笑容,像老師在關注不敢舉手答題的學生,最復雜的是,這種關心沒有作假。
她張大嘴巴,用力拍了拍乙骨憂太,恍恍惚惚說:讓你女朋友出來看一下,我是不是被詛咒了,那個詛咒師居然對我笑。
黑眼圈的靦腆少年被拍的一個趔趄,敢怒不敢言。
杰不是詛咒師哦。電話傳來爽朗的聲音,不幸的是,另一個祖咒師很快就來,如果不想癡情的女性為愛失控,就乖乖聽話,杰會保護你們的。
癡情的女性?
乙骨憂太第一時間想到里香,他從來沒聽過這么美好貼切的形容詞,知道里香的人,都會稱她為詛咒或者怪物。
懷里的戒指微微發燙,靈魂深處傳來另一個人喜悅的情緒,乙骨對未曾謀面的太宰治充滿好感,他不由自主地脫口問:夏油先生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從另一個世界而來。
沒錯哦。太宰說,大概還有二十分鐘,你們就能看到真相。
這句話不存在保證,輕巧的像個假話,卻莫名其妙安撫了剛進入咒術界沒多久的乙骨憂太的情緒,我明白了,只要夏油先生不對禪院同學動手,我會等下去的。
夏油杰斜倚著咒靈,好整以暇地撐著下顎看乙骨憂太掛斷電話,這個世界的乙骨晚一年入學,成為了悟的學生,遣詞用句卻更禮貌了,真不可思議。
他拿回手機,冷不丁問:你什么時候接觸的咒術界?
一年前?乙骨憂太不確定地低聲說,里香失控了。正式入學是幾個月前。
這個世界的走向真奇怪,夏油杰想,他有太多的疑問,但在乙骨憂太的這句話下通通打消,連詢問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夏油杰已經能想象到乙骨憂太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了,當初星漿體同化,五條悟茫然的像個剛入咒術界的初學者,還是他和夜蛾老師向他解釋的。
在學生時期,五條悟的不靠譜程度就有目共睹,有他這個自我中心的傲氣天才當老師,乙骨憂太能了解當年的情況才怪。
太宰預言一向很準,他說祖咒師二十分鐘左右到,分針剛走過四個數字,熟悉的咒力就傳開波動。
里香開始變得暴躁不安,乙骨憂太連忙安撫。
正在閉目養神的夏油杰睜眼,他收回墊背的咒靈,向外看去,正巧對上另一個人的視線。
兩個長相完全一致衣服不同的人四目相對,氣氛微妙而尷尬了起來。
是夏油大人!
有兩個夏油大人!
教祖杰明顯沒預料到這個狀況,笑容隱隱崩壞,身邊的兩個雙胞胎發出驚呼,眼神亮晶晶的看他,不想讓養女們失望,他強行讓自己停留下來,表情有些陰郁地問,誰可以解釋下現場情況?
我隨時可以,但你不等悟回來嗎?二年級教師攤了攤手,無奈嘆息,我不想解釋兩遍。
于是,他們又開始等五條悟瞬移回來。
剛領著學生們落地,就遇到驚喜x2的五條悟,好像看到了兩個杰,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治療下六眼?
他開玩笑似的說,目光在兩個夏油杰之間徘徊,咒力相同,術式相同,毫無疑問這都是他的摯友,只不過其中陌生的那個是高專教師。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二年級老師出面解釋。
他說了下自己世界的發展,因為不了解這個世界的經歷,重點在于一年級暑假遇到太宰后的事情。
不過,夏油杰將穿越世界和書的融合隱瞞下來,太宰為了不讓他跟過來,曾警告夏油杰,書的世界很不穩定,三人以上知道就會容易崩壞。
如果他們兩個過去,知道書的真相的人就變成五個,中島敦、芥川、威爾斯,以及他們倆。
但夏油杰反駁說:你只說會變得不穩定,更容易崩壞,以你喜歡保留后手的習慣,人數絕對比三人要高,最安全穩定的人數在三以內,換而言之,只要我們離開的及時,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太宰無言以對。
夏油杰收回記憶,正巧說完太宰治在高專的經歷,時間段截止到二年級,星漿體事件中天元大人被帶走,他的恍惚沒被人在意,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在免回熬過去。
畢竟,入學幾個月搶走天元,這件事的確想起來一次難以置信一次。
夏油杰松了口氣,為了防止意外,比如,不小心透露出另一個世界的情報,后面的十一年,被他用春秋筆法帶過,直接說出結局,總之現在,打死隱藏千年的祖咒師后,我們幾個接手了總監部。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想到自己世界的亂糟糟情況,更加惡劣了,懷著等下就去打老橘子們一頓的遷怒心情,他說出自己世界的情況。
說到夏油杰叛逃時,他頓了頓,語氣陰郁地加上原因。
剩下的就是十年空檔期,五條悟用視線打量黑發的教師,他很好奇,杰叛逃的原因是一件件事情累積的。
二年級的經歷,太宰治幫他避開了,但最致命一擊發生在三年級太宰治離開以后,杰是怎么避免的。
黑發教師無法控制,錯愕地發出質問:雙胞胎不是九十九由基撿回來的嗎?夏季詛咒那么多,人命關天,我干嘛跑去一個人煙稀少,連詛咒等級都會隨人群密度降低的山村。
祖咒師教主也懷疑人生地說:伏黑甚爾?性格爛不愛負責的單身父親?你是不是眼瞎。
兩人同時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他們倆是同一個人,連固執的地方都很相似,于是在交談結束后,理所當然地覺得對方腦子有病。
一個心想普通人里的好人那么多,咒術師也并非沒壞種,一棒子打死,不是有病就是腦殘。
一個心想,你都看到太宰治被猴子捉走了,居然還保護猴子,無法理喻。
他們同時想,這真的是我?
不會被人假扮了吧。
于是交戰的提議自然而然問了出來:要不要打一架?這是分辨身份的最好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夏油老師:你腦子有病吧?
教主大人:這話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