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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睜大眼睛,您沒說過這些事情。
織田作迷茫,這難道是重要的事情嗎?
這片區域清空了所有圍觀群眾,顯得有些空曠,在孩子們略顯歡快的嘰嘰喳喳聲音中,五條悟突然抬起腦袋,他摘下墨鏡,六眼的觀察力世間少有,在港二十一區對面,他隱隱約約看到了五棟高聳入云的漆黑大樓。
五個孩子逐漸安靜下來。
或許,叫孩子已經不合適了,他們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少年少女,小時候經歷過龍頭抗戰,在混亂的橫濱度過童年,他們比這個世界的同齡人更加成熟,第一時間注意到不對勁。
那是港口黑手黨。
幸介激動地咽下后面的稱呼。
夢境中常常出現的大樓,佇立在橫濱正中央的標志性建筑物,里世界的權力巔峰。
隨著時間接近,織田作能感受到懷里的書頁愈發不安穩,紅發青年拿出書頁,不等動作,書頁自動漂浮在半空之中。
書是文野世界最重要的異能造物,它的每張紙都折疊著一個可能性世界,現在,他們正做的、太宰謀劃的,就是斷開其中一個平行世界的關聯,轉而將這種改變因果的撕扯力,全力用在兩個世界的融合上。
夏油杰曾經接觸過書,他攥了攥拳頭,發現自己也能感覺到奇異的預感。
時間到了,黑手黨的高樓由模糊變得凝實,世界天旋地轉,夏油杰感覺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部分記憶,但他顧及不得,微微睜大狐貍似的眼睛,看向前方的位置。
明明宣布封禁的地區,驀地出現了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黑大衣青年,隨著高樓一起來到這方世界。
好久不見。
黑大衣青年站在幾米外的位置,手里拿著紅色封皮的書籍,微笑看向他們。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好久不見。他叫出那個熟悉的稱呼,時隔多年,依舊不見陌生,經過時間沉淀,反而在舌尖蘊藏出獨特韻味,好像曾在心底偷偷念過許多次,已經融化在呼吸里。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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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高專已經不是秘密, 但太宰依舊需要了解,因為他沒有多出來的記憶。
面對疑問,身上纏繃帶的青年撇了撇嘴, 他對裝乖賣慘拿手就來,鼓起了臉頰, 用一種很委屈, 但所有人都能聽出他是裝出來的語氣說:誰讓我有無效化異能,除非拿到書, 否則這種改變根本沒辦法將我怎樣。
拿到書的人不止首領宰一個, 為什么只有他能獲得所有世界同位體的記憶?還不是無效化異能起作用了,讓書和人間失格引發了特異點。
夏油杰仔細回想了下剛才被自己棄之不管的記憶, 逐漸怪異起來,工藤夫人曾經扮演過你的樣子,但世界融合后, 變成了你奉森首領的指令打入高專內部, 幾個月后遇到星漿體事件, 高層不愿意和特務科合作,你把天元大人偷渡走,之后一直在港口黑手黨當干部。
太宰哇哦了一聲, 感興趣地追問道:然后呢?
為了穩定咒術界, 我和悟去橫濱找你, 時期是先代暴/政。原本是兩人無意間找到書來他的世界, 太宰的預想正確了,兩人在過去留下的痕跡全變成了現實。
不過接下來一句話, 讓太宰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后來我們發現,你是公安派到港口黑手黨的臥底。夏油杰心情復雜,語氣也一言難盡。
不過, 誰讓他是除了織田作之助以外補全記憶最全的人,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你被港口黑手黨派去高專,和我們成為朋友,實則暗地里為公安和港口黑手黨牽橋搭線,工藤夫人為了掩護,偶爾易容幫你掩飾。
織田作也翻到了這段記憶:噗。
織田作,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太宰不敢置信地看過去,換來的卻是紅發好友轉過腦袋,肩膀顫動,一看就是在憋笑,五條悟完全不掩飾自己幸災樂禍的笑聲,幾個長大的孩子也拼命壓住上揚的嘴角。
太宰覺得匪夷所思,在想事情為何變成這樣。
太宰放棄思考。
沒有人過來安慰他,全都在哈哈哈哈哈。
安吾才是三面間諜,為什么連我也變成這樣了,一個臥底在森先生眼皮底下混成了五大干部,連安吾都沒做到。
太宰對當間諜并不排斥,只要他想,黑方紅方他可以反復橫跳,但這種狗血劇情像極了反復無常的生活,極東的英雄福地櫻癡是殺人結社首領,滿手血腥的黑手黨干部卻是公安臥底,任誰聽了都會覺得荒誕。
現在好了,他跟種田長官被釘死了要當同事。
但這就是事實,夏油杰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瞇起的狐貍眼更顯得細長了,接下來要怎么做?高專的學生盼你許多年了,如果你來教書,夜蛾準備把下屆新生交給你帶。
太宰想了想,高專學生給他的印象都不錯,就無所謂說道:我都可以,下屆新生有人選嗎?
其中一個你認識,伏黑惠,夏油杰嘖了聲,他現在還能回想起兩年前,伏黑甚爾提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炸毛小孩,大爺似的敲門扔人,轉身就走,剩下還有幾個好苗子,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看他們自己是否選擇成為咒術師。
那你的學生呢?太宰沒有打探情報的意思,就是隨意聊聊。
簡單一句話,讓夏油杰笑了起來。
太宰不喜歡敞開心扉,討厭踏足別人的感情,可能他自己都沒察覺,現在的他已經能隨口問出別人的經歷了。
我負責二年級,最初是想讓悟當班主任,當時班里有一個特級學生,乙骨憂太,無意中將死去的愛人詛咒成特級咒靈,而他和悟有遠親。
所以?
夜蛾老師怕悟帶壞小孩。
除了新來的第四位特級乙骨憂太,夏油杰負責的學生還有一個叫東堂葵比較特殊,他是九十九由基帶來的,這位特級回國后,似乎格外喜歡東京高專,明明到處在找伏黑甚爾的消息,結果人沒找到,隔三差五就扔來幾個學生。
夏油杰和太宰聊了許多,漫無目的,想到哪里就說哪里,仿佛他們之間相隔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天。
所有人默契地沒有打擾他們兩個。
一路走到高專的山腳下,終于要分別了,但比起上次,這一回氣氛輕松了許多。
織田作要回去寫小說,其他孩子們也各有各的事情,大家互相告別,約定好周末要去看望西餐店老板和酒吧老板,臉上帶著歡樂的笑容,嘰嘰喳喳比樹上的小鳥還要吵鬧,太宰看著這一幕,忽然想到記憶中從不肯參加宴會的自己。
究竟是怎么變成這樣的呢?
太宰說不上來,他是個悲觀主義者,現在應該感覺患得患失,但期盼了四年的場景出現在眼前,還是他拼命努力才改變的結局努力就要有回報,哪怕是他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難不成因為他付諸了與結果成正比的代價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