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庫連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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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撇了撇嘴,故意大聲嚷嚷著,好像在宣泄自己被迫打工的不滿。
后面的視線果然不由自主地追了過來,黑發(fā)鳶眼的少年斂了下眼簾,他冷靜心想,這個未知異能者并不知道,自己和港口黑手黨的醫(yī)生有關系,那就說明這人是沖著他來的。
沒錯,太宰已經將夏油杰和五條悟認定為異能者了否則就這種跟蹤技術,還能瞞得住森鷗外這家伙?
恐怕自己是因為異能無效化才免疫了吧。
太宰君。森鷗外嘆氣,他早就對太宰治的鬧騰見怪不怪了,我是個醫(yī)生。
說來悲涼,森鷗外才把人撿回來沒多久,卻在太宰永不消停的折磨挖坑中,迅速習慣于這種同孩子斗智斗勇的保父生涯。
愛麗絲都比他省事。
森鷗外真情實意地感嘆到。
后面,五條悟松了口氣,趕緊拍了拍胸口,怎么感覺,這個時期的小太宰比未來還要恐怖。話說回來,杰,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嗎?和橫濱很像,但有地方不一樣。
五條悟是指只要抬頭,就能看到的五棟高樓。
夏油杰說:其實,我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這是個完全不同發(fā)展的平行世界,而太宰失蹤,其實是帶著天元大人回家了。
說道回家兩字時,夏油杰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他皺著眉,壓下這種好像是外出王子找到公主后,帶她回國,從此兩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生活的惡寒感,繼續(xù)說道:至于手段方面,太宰其實比未來要稚嫩很多。
夏油杰是真心這么認為的。
如果是十五歲的太宰,已經可以控制細微肌肉瞞過悟的六眼;如果是十六歲的太宰,已經可以自導自演策劃一場大戲,戲耍了整個咒術界的人。
但現(xiàn)在還青澀稚嫩的太宰,在回頭時,嘴角不自覺抿起,腳步也逐漸放慢。雖然不明顯,但對于曾經和他朝夕相處,經常搭檔一起做任務的夏油杰而言,足夠顯眼了。
至于你感覺他嚇人夏油杰看向森鷗外,醫(yī)生正敷衍地應和著少年的不滿,他說,那是因為,太宰現(xiàn)在還不懂得掩飾自己。
兩人都來自負面情緒能變成詛咒的世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他們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每個人的氣質。
夏油杰本身就心思細膩,很久之前,他就曾敏銳察覺到太宰的抗拒,以及后來隱隱軟化的態(tài)度。
因此,哪怕森鷗外隱藏的很好,他穿著臟兮兮的白大褂,低聲下氣地對太宰討好商量,氣質頹廢,在兩個學生眼里,他依舊如同手術刀一樣危險鋒利。
有點像是通感癥,五條悟攥了攥拳頭,仿佛手里有一把手術刀,然后張開手指對準附近的黑衣男,他們要進那棟大樓了,里面有監(jiān)控,還有紅外線報警裝置,不知道我們過去會不會發(fā)現(xiàn)。
我去試試吧。
夏油杰瞇起眼睛,提議道:要是暴露了,我可以讓咒靈吞下我,普通人什么都看不到。
不用,我有瞬移,還有無下限,子彈對我無用,五條悟拒絕了,理由言之鑿鑿,別忘記太宰就能看見咒靈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咒力,和伏黑甚爾一模一樣,若是他們能看到,只是因為特殊原因忽略了咒靈,那我進去更合適。
說完,五條悟就跟在幾人身后走了進去。
他控制自己的視線,沒落在黑大衣少年的背上,只要不引起太宰治的關注,其他人都會自動無視他的存在。
就在五條悟路過紅外線報警裝置時,外面的夏油杰錯愕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白紙亮了亮,然后一點警報聲都沒有。
就仿佛用橡皮,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給抹消了。
五條悟對夏油杰揮了揮手,沒關系,進來吧我猜這是太宰已經經歷過的事情,哪怕我們來到這里,也沒辦法改變過去,于是這張紙,會自動模糊不符合歷史的地方。
夏油杰皺眉。
那我們豈不是還要等一年多?太宰到高專時已經十五歲了,現(xiàn)在也就十三?十四?
五條悟無所謂:真要這樣,咱倆就把紙撕了。
不行,紙只有一張,撕碎后高專和輔助監(jiān)督的結界都會消失。
但改革的事沒辦法扔下一年多!先回高專,剩下的以后想辦法。再說了,太宰能穿梭平行世界,沒道理我們兩個做不到,茈可是假想能量,多嘗試幾次,說不定就能打開世界的通道。
交談間,兩人跟著森鷗外走到頂樓。
這里一個保鏢都沒有,之前擁簇著森鷗外和太宰治的黑衣男,全都留在了底下,因為恐懼醫(yī)生去晚后首領會震怒,連搜身都沒有,就讓兩人進入了最里面的首領辦公室。
這里是辦公室,桌子上卻沒有多少文件,反倒是落著一張大床,上面躺著將行就木氣息奄奄的老人,哪怕已經快死了,也不肯從這間代表著權利象征的房間離開。
五條悟嫌惡皺眉,這人讓他想起來高層那些的老橘子看上去就有種發(fā)自內心的厭惡感。
這種感覺在聽到老人癲狂而發(fā)瘋的話后,直逼臨界點,五條悟低聲說了句:真想直接殺了。
也不知說的首領,還是咒術界的高層。
接下來森鷗外做的事情,讓五條悟都忍不住側目:醫(yī)生嘆了口氣,干脆利落地殺了首領,并對太宰冷靜宣布自己將會上位。
今天似乎不是個好天氣,有罕見的月全食,從落地窗內看去,月亮散發(fā)著猩紅色的光,而少年背光站立,面無表情。
夏油杰忍不住望向太宰。
手指微動,很想過去摸摸他的腦袋。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他以為太宰算無遺策,肯定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遇到的也都是好人所以少年才會在戲耍了世界后,還能溫柔地贈送替代的禮物。
就在這時,太宰似乎隱有所感,又似乎就在等這一時刻,他唰地回頭。明明看不見,目光卻正正好好與夏油杰的視線交匯了。
被發(fā)現(xiàn)那一瞬間,白紙光芒大放。
還不等夏油杰震驚于太宰的耐心,十四歲的少年居然一路忍到現(xiàn)在,才篤定位置開始捉人。白光就吞噬了兩人,擾亂歷史的異世界者消失在房間內。
另一頭,森鷗外出門通知其他人來給先代首領收尸,等他回來后,臉上已經收拾干凈了
白大褂上帶著血液的醫(yī)生看著墻壁上飛濺的紅痕,為難地撓著頭發(fā),小聲嘟囔了句:真是的,老人家就愛給人添麻煩,早知道就控制下力道了。
對了,太宰君,你在看什么?
森鷗外順著太宰的視線看過去,只有一堵墻,他摸不著頭腦:是想提醒我重新裝修一下嗎?但港口黑手黨已經沒錢了,反正只是點血,我在診所的房子比這都亂,沒有大礙。
太宰怔然。
他迷茫眨了眨眼,剛才自己似乎想要做什么,但是,為什么會突然去看墻,難道是想撞墻自殺嗎?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太愚蠢了。
真搞不懂
太宰發(fā)現(xiàn)記憶里的違和感,但當他皺著眉頭,一點點仔細地從早到晚的回憶,卻發(fā)現(xiàn)經歷全都能完美銜接,沒有任何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