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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我說對了。伏黑甚爾笑容隱隱擴大。
夏油杰冷著臉站起來,兩個孩子都在警察局,我們約定了束縛,他裝成迷路的樣子乖乖呆在那里,順便拖住那個女孩,我們也不會戳穿你們的新身份。
對于太宰毫無進展的消息,夏油杰雖然心底止不住地失落,但沒表現出來。
他客氣地說:悟確定過,那孩子身上有咒力存在,如果你不打算回禪院家,又想讓他學習知識的話,可以讓伏黑惠未來加入東京高專。
對于之前在警局護著人渣父親的伏黑惠,夏油杰印象很好,而他身邊那個隱隱察覺到事態不對,卻因為弟弟的異常堅決的態度,同樣保持安靜留在警察局的津美紀,夏油杰也覺得可惜。
怎么兩個好孩子就遇到了這么一個監護人。
伏黑甚爾眼皮也不抬一下,懶洋洋地說:多謝提醒,但我暫時沒那個打算,咒術界那種垃圾堆,和禪院家沒什么區別,還不如我自己養著。
說到這里,他忽然看向兩人,似笑非笑地說。
當然了,你們這么好心,如果能把垃圾堆清理干凈了,說不定我就放惠去上學。
伏黑甚爾說話夾槍帶棒,暗藏諷刺。
他不介意被別人知道自己討厭咒術界和禪院家的事,從夏油杰叫出伏黑惠,而不是禪院惠開始,他就反應過來,這兩人已經猜到自己對御三家的態度了。
伏黑甚爾說這話只是想奚落一下這兩人,他可不認為,享受咒術界權利,站在頂端的五條家少主,以及從平民爬上來的特級咒靈操使,會同意自己說的話。
好啊。
卻不曾想,兩人皆是一臉滿不在意的表情點了點頭。
伏黑甚爾膛目結舌,喂喂,你們不會真打算?
其實這個決定是因為太宰而起的,夏油杰聳了聳肩,不過他失蹤了,只能我們兩個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要不要參與一下?伏黑先生。
在最后,他叫了男人伏黑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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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伏黑甚爾出乎意料地拒絕了。
他想也不想, 不假思索就說:我沒興趣參與咒術界的事。
黑發綠眼的男人態度油鹽不進,他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回想起自己的經歷, 語氣不含任何挑釁和譏諷,只是平淡地說:惠也不會參與。
對于夏油杰提出來的美好邀請, 伏黑甚爾嗤之以鼻。
兩個小鬼而已, 想解決數千年來根盤錯節的咒術界, 就好像拿起手/槍的孩子對準大人,有百分之五十幾率打死對方, 但更有一半可能性死的都是自己人。
過段時間, 我會帶惠離開這里, 重新上學, 等到他高中開學, 需要十年時間這期間,你們能清理干凈咒術界,我就讓他去高專。
男人故意提出了這個難以完成的要求, 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夏油杰完成,只要十年后咒術界比現在好點, 他就會把惠扔進去。
伏黑甚爾沒辦法接觸禪院家的影法術資料。
他需要五條悟幫助。
但伏黑甚爾嘴上卻說著:否則,我可不想把兒子拱手讓給禪院家。
男人不相信任何咒術師,就連束縛也不愿意立下,這是童年經歷帶來的發自內心的厭惡感。
無論如何,高專隨時歡迎您們二人。
夏油杰略有遺憾地站了起來。
夜蛾老師正在競選校長, 成功率很高。遲早有一天,東京高專會變成改革派的根據地。黑發少年是個優等生,就算面對曾經的敵人, 他也會習慣性說出客氣而禮貌的敬語,希望您能仔細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悟,我們走吧。
兩條線索全都陷入了怠滯期,回高專的路上,五條悟欲言又止地看向好友,夏油杰坐在虹龍的頭頂處低頭沉思。
杰?他試探叫了一聲。
五條悟不是傻子,他只是不喜歡做多費力氣的事。有別人思考計劃,自己為什么還要想?
但這次不一樣,太宰態度簡單直接,堵死了所有能追查真相的路線。原因不得而知,但他帶走天元這件事實無法反駁。
五條悟明白,這條消息不能讓其他咒術師知道,杰恐怕也是顧忌于此,投鼠忌器,才會輕易地放伏黑甚爾離開。
我沒事,夏油杰抬起頭,他對好友瞇起狐貍眼笑了笑,不見一絲勉強,回去后我會向夜蛾老師說明情況的。
五條悟下意識皺眉,不贊同道:杰,你不會真認為是太宰
當然不是,夏油杰沒好氣地說,我們這半年忙忙碌碌不見人影,你真當夜蛾老師一點都不知道?。?
跟他說清楚,我們才好一起糊弄高層,放心,我有足夠的把握,夜蛾老師一向心軟。
夏油杰嘴上說的信誓旦旦,甚至騙過了五條悟,但實際上的情況是他根本沒有底氣,連借口都沒想好,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
他只是必須這么做,沒有第二種選擇。
兩個特級同時應接不暇的消息根本無法遮掩,恐怕第二個月,各種報告就登到了高層的桌子上。忽然變得清閑下來,所有人都會意識到,他們找到線索了。
如果永遠都找不到線索,夏油杰不可能永遠都裝成忙碌的樣子,一些詛咒來不及祓除,引起意外事故會讓許多無辜人喪命。
這是夏油杰無法接受的結果。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工藤優作沒有暴露出來。
除了最開始和白天的那兩次碰面,剩余幾次遇到,三人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就算有人無意中看到了,也會下意識認為是他們找了偵探調查太宰治。
咒術界與生俱來的傲慢讓他們看不上普通人。
夏油杰將這次調查結果告訴給夜蛾正道,他用了語言的藝術,盡量將太宰叛逃這件事描述的輕描淡寫。
但變成詛咒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死刑了,更何況他還帶走了天元大人,根本洗不白,頂著老師的視線,夏油杰已經保持不住微笑。
你的意思是說,消息已經確定了,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注視他,一針見血道,太宰是詛咒師,為了天元大人才來的高專。
夏油杰猶猶豫豫地點了下頭,很快又搖頭,但老師,我認為太宰帶走天元大人,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心底的濾鏡讓夏油杰堅信,太宰是個別扭敏感的好孩子,當認清少年心底的那一絲溫情后,夏油杰就無法相信他是個純粹的壞人。
他試圖用好的方向去理解,讓夜蛾老師認同自己的想法,太宰是個善良的人,只是不希望我們糾纏,才會用這種方式一刀兩斷,否則為什么偏偏要找信譽差的伏黑甚爾合作?
但這句話說出來,夏油杰自己都沒有依據,這時候,心底隱隱約約的不對勁又來了。
他皺著眉頭,困惑地想,一定還有什么沒發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