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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結局不怎么好。
他試探地出聲道:三弟來了嗎?
那名小太監(jiān)擦了擦額角的汗,諂笑道:三皇子,自然也是在的。
三皇子生母地位低下,導致這個三皇子在宮中的地位也不高,誰不知道跋扈的太子殿下平時最喜歡拿三皇子生母的身份說事,一般太子殿下問起三皇子定然沒有好事。
小太監(jiān)心里還有點疑惑,太子殿下平時可不會叫三皇子三弟叫的那么親近。
唐離音腦子嗡了一聲,連唐蘊說了什么都沒有聽清。
他不會真的穿進那本萬人迷小言文了吧!
唐蘊已經(jīng)捧著紙蜻蜓小跑回來,看著唐離音的眼神多了一絲親近。小孩子總是忘性大,現(xiàn)在可能就希望唐離音能跟變戲法一樣變出其他東西。
他扯了扯唐離音的袖子,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太子兄長處于魂飛天外的狀態(tài)。
春華園的回廊處,借著竹影的遮掩,唐離音沒有注意到回廊的轉角站了一個人。對方站在圓窗邊,淡淡地看了唐離音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一邊身著勁裝的男子稀奇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一路上他這個同伴對周圍的一切都一副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唯獨在這里停留了幾瞬,確實讓人覺得稀奇。
那個好像是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淮眠你之前都在塞北,可能不認識。
同行的人解釋了一下,繼續(xù)道:我們兩個受圣上之命來教幾位小皇子習武,本來皇子們另有人教,但是好像是太子殿下鬧起來不讓那些老師傅教,非要找些年輕人來,就派了我們兩人進宮。不過我沒想到你也會來
男子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總覺得讓對方來教這些小孩怎么都有些屈才了,畢竟先不提對方國公府繼承人的身份,就是對方靠自己的本事都已經(jīng)在邊關待了三年,身上都是有實打實的軍功和武職的。
這太子殿下在宮里就是個大魔王,聽說總是把宮人弄得手忙腳亂的男子見同伴感興趣,他也不介意再多說一些。
魏淮眠聽著,想到了方才驚鴻一瞥的小少年,對方漆黑深邃的眸子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當時蹲著在跟一旁的孩子解釋什么,一臉局促,一雙桃花眼眼里還閃過一絲難以察覺到的不安。
他心道:什么大魔王,小兔子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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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離音故意落后了幾步,果然周圍的太監(jiān)宮女就一臉緊張地在他身旁引路,一路上總歸有驚無險地被帶到了一處宮門前。只要抬眼就可以望見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的琉璃瓦和宮門金匾上龍飛鳳舞的毓風宮三個大字。
他一路上皺著眉頭回想著書里的劇情,只知道原主未來會登基為帝,能順利繼位也不是因為他本人能力卓絕,純粹就是因為自己母后得寵,父皇縱容,而且母族背景大罷了。
不過這個位置才坐了不到一個月,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原主就因為介入男女主之間的感情被光速炮灰了,還連帶著母族一并沒落從此一蹶不振。
先帝在位時其實早就給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培養(yǎng)了一群能臣班子,可是誰知道這些文武能臣都一心思撲在了女主身上,最后見女主是真的喜歡三皇子,他們?yōu)榱伺髂塬@得幸福,紛紛被策反站了三皇子。
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這本書里所有人都魔怔般的對女主角魏清清產(chǎn)生好感,仿佛被集體下了降頭一般,差點沒有被氣的吐血。
唐離音想到這里打定主意要離男女主遠點!同時還有那些被下了降頭的后宮團們!
不過這一切還不能確定,要等到他真的見到了唐瑄和魏清清才能下判斷。
唐離音被領著過了一處小花園,穿過游廊就到了主殿前。迎面走來幾個抱著書卷的宮女,看樣子是正準備把那些書冊抱進宮里。
那是什么?唐離音問道。
回太子殿下,這是嚴太傅命人給殿下謄抄的功課。宮女見到是唐離音,趕快行了禮,小聲道。宮人們都知道太子殿下不喜歡讀書,生怕太子殿下突然發(fā)作將那些書卷都給扔了。
嚴太傅,不就是那個在書里教皇子公主們讀書的嚴大人嗎?記得每次都被原主氣的吹胡子瞪眼,并且覺得三皇子唐瑄甚有德才,多次在皇帝面前夸三皇子。
這本書的男主和女主好像就是全書里最討喜的人了,而原主,在原著中除了死了的先帝和后面追隨先帝而去的皇后,就沒有人喜歡他了。
唐離音拿了一本,打開翻了一下,上面還有沒干的墨跡,顯然是剛剛抄好的。這些字體和他認知中的古文字沒有什么區(qū)別,他都可以看懂。由于是功課,都是一小冊一小冊裝訂好的,很薄。
不知道這書冊會不會有謄抄的日期。
唐離音心念一動,翻著翻著翻到最后一頁,看到上面的明武二十一年八月的字樣微微愣了一下,他記得小說中開篇時的年份是明武二十六年。也就是說他穿到了小說劇情線的五年前?
一旁的太監(jiān)宮女見唐離音直接拿了一冊翻了起來有些訝然,見對方翻得飛快只當對方根本看不懂,又或者本就是隨意翻翻。
第2章 初見
八月正是日頭最大的時候,等唐離音被帶到武場時,臉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皇宮占地極廣,宮室上萬間,毓風宮和武場一東一西,這一路上他感覺腿都要走斷了,而身邊的太監(jiān)一個個健步如飛,臉上難見疲態(tài)。
這些人不會是隱藏在皇宮里的武林高手吧!
唐離音抽了抽嘴角,暗自把背給挺直了。
現(xiàn)在時間好像還早,武場中并沒有看到其他皇子的身影。此時這里已經(jīng)有幾個武者打扮的人,還有兩個老師傅站在一旁,似乎對中間那個著玄色武服的人很是恭敬。
唐離音也順著眾人的目光多看了對方一眼。對方的年紀似乎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身武服十分貼合,勾勒得肩背的線條更加流暢有韌勁,腰間被一條玉帶緊束著,顯得身形修長挺拔如竹。
想起自己這五短身材,唐離音在心里抹了一把淚,他要是也能練出人家這個身材就好了。
一旁有人看見了他,趕快垂頭行禮,恭敬道:太子殿下。
幾名老師傅暗自對視了一番,心道:今日太子殿下怎么來的這般快,之前都要等到日落西山方才慢悠悠地到武場,今日莫不是要轉性了?
他們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玄衣男子,心里猜測太子殿下是不是想來看看換了誰來教,然后順便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如果太子殿下是這個目的恐怕是做不成了,這個年少成名的魏公子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角色。
魏淮眠也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演武場的少年,對方一身淺黃色的武服,額上還系著一條淡黃的額帶。也許是走得太急了,兩頰微微發(fā)紅,胸口還在一起一伏地喘氣,眼里閃著水潤的光,像是被雪水洗過一般十分清澈干凈。
由于少年臉小,兩頰的紅潤仿佛在眼尾也勾勒出了點點紅痕,讓他莫名地想起了在塞北無意間看到的幾只兔子。
而且二者的眼神也頗有神似,兔子怕見生人那是動物的常情,可為什么這個太子殿下打量著周圍也如同不諳世事的兔子一般帶著一股怯生生的試探?
這個認知讓魏淮眠覺得有些有趣。
他上前一步,開口道:臣魏淮眠,奉陛下之命來教導太子殿下習武。
魏淮眠的聲音低沉清冷還帶了幾分沙啞,語調不急不緩,完全不會因為唐離音太子的身份就會有所顧忌,來行諂媚之事。
唐離音在聽到這個名字就愣住了,魏淮眠不就是未來的鎮(zhèn)國公嗎,也是手握一國半數(shù)兵馬的大將軍,原來這樣的人物之前還教過原主習武?之前他看文的時候,鎮(zhèn)國公魏淮眠可以說是他最喜歡的角色。
自己久病在床,最羨慕地就是這種健康的身體,擁有強健的體魄,能肆意縱馬還能護衛(wèi)一方。
他想到結局原主面對逼宮的睿王,竟然直接棄位逃跑,最后逃到重鸞門被睿王的一名親衛(wèi)一招就撂倒了。
這哪里是受到過鎮(zhèn)國公武學指導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