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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一頭霧水:那藥,什么藥?見黎逍尷尬的神情,她無師自通明白了,惱羞成怒,大罵起那鬼修來:那怎么辦?黎師姐,我們總不能、總不能
作為一個男生夾在三個女生中間,聽她們討論這種事,方遠已經想退出去了。
然而黎逍卻看了過來: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
方遠有不好的預感,卻還是硬著頭皮:師妹你說。
黎逍似是難以啟齒,吞吐了許久,才一鼓作氣道:事到如今,只能拜托師兄在幫小師妹梳理鬼氣的同時,將那股藥性吸到自己體內。畢竟要是□□發作,男子自己解決起來,總比女子方便
第13章 美人蘇醒
聽到黎逍說的話,方遠整個人都裂開了。
然而黎逍還在喋喋不休:師兄,不能再等了,小師妹現在形勢危急,要是放著不管,恐怕會傷及根基。我們這里修為最高的就是大師兄,只有你能做到。
方遠臉都紅透了,結結巴巴:啊這他剛想說什么,就被黎逍和白依依同時用火辣辣的眼神盯住了,被迫止住了話頭。
白依依也干巴巴道:大師兄不會是不會自己那個吧,城主兒子生性好色,他肯定有書,我們可以找。
方遠:
黎逍:大師兄你放心,我們都會在門外守著,等大師兄把藥性吸出來,我們就會把小師妹搬走,把這里留給大師兄。她又補了一句:這是同門互幫互助,合乎禮節,我們修士沒有凡人那么多顧慮,況且我們絕不會說出去的,不會對小師妹和大師兄的清譽有影響。
大師兄,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師妹根基受損嗎?
方遠終于點頭了:好吧。
黎逍吐出一口氣,帶著白依依出去了,最后囑咐道:那便交付給大師兄了師兄,我們都會在門外守著。這話也是隱秘的提醒方遠,她們都在門外聽著,不要做多余的事。
方遠悶悶道:你們放心。
門嘎吱一聲合上,屋內終于安靜了,唯有一盞油燈跳動,顯得昏暗又朦朧。
方遠之前殺走尸沾到的血和灰還沒來得及洗去,身上到處都是傷,連手指都青紫一片,但他卻來不及整理整理,只簡單的用清塵訣抹了一把,就小心翼翼的扶起了木棲吾。他和她盤膝對坐,雙掌也對著,將精純的木靈氣輸送了進去。
靈氣入體的過程十分順利,小師妹的經脈像是十分喜歡他的木靈一樣,推進沒有受到半分阻礙,很快就覆蓋住了那一團團鬼氣,柔和的將其疏導出去。
侵入的深的,方遠就一點點將它們凈化。他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凈化這些穢物,但他好像可以。
丹田里的小樹芽甚至欣喜的抖了抖葉子,將鬼氣盡數吞了進去,再反饋給他數倍精純的木靈。
!方遠有些吃驚,又把鬼氣引導了過去,小樹芽照單全收,兩片葉子已經飄成了波浪狀。但它吃不太多,再吞了一團鬼氣后,就窩回了丹田幻化的土壤,把自己包成一團,再不理外面了。
這玩意兒肯定有靈性。
方遠暫且移開了視線,繼續幫小師妹疏導。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當他快把鬼氣清理大半的時候,丹田靈氣也要見底了。
之前他經歷一番苦戰,本來就消耗很多,現在又持續輸出,不僅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抽痛,大腦也開始眩暈。
但他不能停,因為他吸到那股藥力了,粉紅色的一大團,帶著甜香味。
方遠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但從耳垂開始,卻有大片大片的殷紅蔓開,把他暈得像鮮艷的、熟透的蘋果。過了會兒,甚至有絲絲縷縷的白色蒸汽從掌心冒出,少年的嘴唇干澀干渴,不自覺自己舔了舔。
他好難受,身體好熱。
他快熱熟了,嗚嗚。
方遠的腦子好像濃稠成了漿糊,轉不過來,他艱澀的睜開一線眼睛,卻發現視線都因為他的汗水變得模糊了。在這樣的朦朧中,他忽然覺得小師妹好可口,哪怕她既不嬌小,也不玲瓏。
不行!方遠甩了甩頭,默念清心訣,撐著一股意志把藥性全吸了過來。
不要慌,他還有五指姑娘,實在不行還有十指姑娘什么垃圾劇情,為什么是個反派都喜歡下藥?方遠心里有點凄涼,他好累,好想睡覺,然而不僅澡都沒得泡,一會兒還要自己努力紓解。
方遠很輕的喘息了一聲。
他對那檔子事不是很喜歡,因為覺得不舒服,這樣真的能解春.藥嗎?他不懂。
不過方遠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還沒等到那時候,他就已經受不住了,進入他身體的粉霧越來越濃,發作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驀地朝后倒去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抓住了他滑下去的手,將他整個人拉住了。
燭火熄滅,
月光透入。
那雙手凈如霜雪,腕間還帶著翡玉鐲子,稍微一抬,就將人摟進了懷里。然后緩緩下移,攬住了少年單薄的腰。
冰冰涼涼的發絲落在方遠紅透的臉上,他本能的喘息著,胸口起伏,難受得眼角都沾上了一點濕潤。
蕭情自然知道這春.藥藥性有多烈,只不過他可以忍受,這人卻不行,他太小,也太嫩了。
青年漫不經心的按了按懷中少年的下巴,順手把他的臉捏成了豬又捏成了狐貍,然后一手捏訣,將陣盤無聲無息的導出,覆蓋了整個床鋪,讓外面的人聽不到一絲聲響。
這個時候,方遠像是徹底迷瞪了過去,不自覺摟緊了他的脖子,懵懵懂懂的湊過來,連呼吸都是燙的。蕭情微微一偏頭,柔軟的唇便擦過了,親在了他的下巴。
又濕又軟。
少年抱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卻沒有多大力氣,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輕輕的發著抖。
還能聽見他微弱的聲音,不住的說著難受。
蕭情慢條斯理的褪下他最外層的衣衫,然后扣緊少年的腰,將人摟得越近,把凌厲的金氣輸了進去。與方遠的木氣相比,這股金氣殺性畢露,甫一照面,就將那股藥性絞殺了個一干二凈。
全然一場捕殺游戲。
方遠丹田里的小樹芽,戰戰兢兢埋進了土里,躲過了蕭情的偵查。它已經盡力偽裝起了自己,卻還是差點被發現,不由人性化的抱緊了自己的葉子。
方遠體溫漸漸降下來,呼吸也輕緩了,縮在蕭情懷里沉沉睡去。
蕭情卻沒有放開他的手,而是朝他靈脈的更深處探去,過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五行屬金,金氣排外,蕭情更是其中翹楚,別人的靈氣進入他的身體會被抵觸,而他的靈氣進入別人身體則會讓人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就算他能偽裝成水靈,這種性質也很難改變。
但剛才方遠給他輸靈氣的時候,卻輕而易舉被他的身體接納了,游走在經脈每一處的暴烈金氣好似沒看到這股外來氣息一般,甚至在觸碰的那一瞬,隱隱發生了共鳴。
十分的舒暢。
方遠也同樣接納了他,沒有半點痛苦,安然在他懷里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