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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說來話長,之后有機會再向你解釋。明致靠近鐵牢,旁邊的火獅鷲見狀站起身來,朝明致露出獠牙,被魔族總管制止了,明致站在鐵牢前,詢問道,我聽說魔族抓了元初,他現在在何處?
元祖是當年初毀風眼的人,元氏什么的,明致已知的只有一個遺族,那就是元初。
本來他有點不確定,現下看到任肆禾,他百分百肯定抓的就是元初。
說到元初,任肆禾猛地想起重要的事,他壓下心中的疑惑,急急地道:明致師叔,元初被他們帶走了,你快去阻止他們,不然就來不及了!
明致道:什么情況,你且說明白。
現下說不明白,任肆禾抓著明致的手,滿臉的焦急,我只能說,元初是元祖之子,貨真價實,魔族的人抓他就是想借他得天獨厚的資質讓他成魔報復修仙界,他們已經給他喂了魔血了!
明致:!??!
作者有話要說: 按現在的速度,20號前應該可以完結!\(≧▽≦)/
第103章 、替命
時間回到秘境內, 無妄山與一劍峰向來不對付,兩派弟子暗爭暗斗多年,已經發生過不少起下山奪取功勞的事件了。
基于有前科, 任肆禾和元初并不想跟一劍峰的人一起, 雖然他們現在是兩人,完全不需要怕對方,但所謂明槍易躲, 暗箭難防,何況還是個小人門派的暗箭,保不準他們殺了妖獸后,阮驚鯢不講武德過來取走本屬于他們的妖丹呢?
于是元初明確表示不想跟阮驚鯢一隊,阮驚鯢倒是好脾氣,沒有多問便應下了。
任肆禾和元初有些意外,沒想到阮驚鯢這么干脆, 心里對拋下阮驚鯢一人在這處魔氣聚集的地生出點愧疚心。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愧疚心就喂了狗, 阮驚鯢是同意不跟他們一隊, 但并沒有說不跟他們同道,元初他們走到哪里,阮驚鯢就跟去哪里。
阮師兄, 你身為一劍峰掌門之徒, 總這么跟著我們兩個無妄山弟子總歸不太好吧?這知道的覺得你是想保護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為下一次劍盟比試做準備呢。
最后,任肆禾與元初忍無可忍, 任肆禾攔下了阮驚鯢,陰陽怪氣地輸出一波。
任師弟為何會這么想,在下不過是碰巧與你們一路罷了。阮驚鯢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態, 他反而坦坦蕩蕩地看著任肆禾。
是嗎?元初跟著陰陽怪氣起來,他毫無避諱地翻了個白眼,表示,我不信。
元師弟不信在下,在下也沒有辦法。阮驚鯢的目光落在元初身上,帶了點笑意。
怎么會沒有辦法呢,自證一下嘛。元初快步走近阮驚鯢。
對于元初的靠近,不知為何,阮驚鯢突然后退了兩步。
元初奇怪地看著阮驚鯢后退的動作,阮驚鯢自以前出現在他面前就一直想接近他,怎么這次他靠近了對方,對方反而后退了?
不過元初沒有多想,他與任肆禾對視一眼,對阮驚鯢說道:阮師兄不是說碰、巧同我們一路嘛,來,請吧,師兄先走。
阮驚鯢看著任肆禾與元初讓出中間一條路,請他先行的舉動,眨了眨眼睛,面色不改地道:在下一路步行,剛好有些累了,在此處稍作休息再動身吧。
說罷,他便在附近尋了塊石頭坐下。
阮驚鯢,我信你個鬼!元初為之氣結,他從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之輩,要不是任肆禾還稟著名門少主的風度做派攔下了他,只怕他要上去掐死阮驚鯢這個偽君子了。
我看你就是想找個機會戳死我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劍峰技不如人總想著壞招,上次玉佩那事也是你故意栽罪給我的對吧!元初哇哇說著,越說越氣,開始翻起舊賬來,還有以前比試,下山歷練,都是你們一劍峰暗中使絆子!
元師弟誤會了。阮驚鯢不卑不亢地應著,他看著元初激動的神情,沒有絲毫想去辯解的意思。
元初更氣了:誤會你個大頭鬼。
這家伙肯定又在憋什么壞。待冷靜下來后,元初跟任肆禾坐在離阮驚鯢有段距離的石頭上,沒好氣地掐著旁邊的花花草草,任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跟他耗著嗎?
阮驚鯢古怪的行為舉止讓任肆禾很難不贊同元初的話,他也覺得阮驚鯢肯定有什么情況,偏頭思索一番后,他道:就這么耗著唄,敵不動我們也不動,管他有什么陰謀陽謀,只要我們不動他就沒機會反而還會坐不住露出什么馬腳來。再說了,這么耗著虧的也不是我們,就算這樣僵持到秘境試煉結束,我這邊有東方昊和殷辰兩位師兄,你那邊有你兩位師兄,他們的修為遠在我們之上,總歸不丟無妄山的臉,他就不一樣了,堂堂一劍峰掌門的親傳弟子,居然連一頭妖獸都沒獵到,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如何自處。
對哦。元初的雙眼猛地亮起來,他怎么沒想到這一塊。
就這樣僵持了幾日,阮驚鯢依然態度如初,沒有半分想動的痕跡,真正做到敵不動我不動的狀態。
反倒元初和任肆禾卻是有些坐不住了,元初啃著從樹上摘的野生靈果,給了任肆禾一個,自己手里拿一個啃著,打量著阮驚鯢,惑道:任師兄,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阮驚鯢比起跟在我們后面,他更喜歡我們在原地不動,你看他一直在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疑惑中,元初還不忘中間還夾雜些私貨。
元初不說,任肆禾也發現了,他提議道:要不我們兵分兩路,看看他會跟誰走?
任肆禾觀察得比元初仔細些,他發現這些日子阮驚鯢與其說在看他們,倒不如像是在盯梢,而對象,是元初。
?元初不解地看著任肆禾,心里倒有另一個顧慮,任師兄你不覺得他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嗎,我們兩人加起來可能打得過他,但單獨一人的話肯定不行的吧,你生出這樣的想法不正中他的下懷嗎,給了他機會把我們一個個戳死。
任肆禾感覺自己被元初這個傻小子看扁了,嘴硬道,我當然知道這個情況,但是分開來不就知道他的目標是誰了嗎?
元初終于逮到可以懷張任肆禾智商的機會了,他沒有錯過,他宛如在看一個智障般看著任肆禾:任師兄你被他攪亂心智了嗎,他的目標毫無疑問是我們,我們分開了他肯定二選一隨便找個目標下手啊,解決一個再解決另一個,還需要找出他的目標是誰嗎?
說得很有道理,任肆禾無話可說,這兩種情況攪和在一起,都分不清誰是阮驚鯢的目標,或者都是他的目標。
不過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元初看著阮驚鯢,看到對方朝他投來一笑就不爽,迅速移開視線,要是他真有個目地是讓我們待在原地的話,豈不是隨了他的愿。這里離那個瀑布很遠了,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什么妖獸,要不我們繼續走吧,或許我們比他先遇到其他同門師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