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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任肆禾趕緊應道,難得看到一線機會,不好好抓住可不成。
陽炎君特別期待與小皇子見面的那天,任肆禾絞盡腦汁地想,邊想邊說,他在閉關還時刻惦記著這件事呢。
一聽就知道在扯,閉關中須靜心靜神,怎么還會記掛旁事,怕不是走火入魔?
祁敖知道這些,但他只是想給個臺階而已,可不管這些真的假的,他點點頭,兀自說道:既然如此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只見源河君好看的眉微蹙,臉上的笑意不再:國師大人,這怕是不妥吧,陽炎君不過后天養成的單一火靈根,單憑純陽體就選擇他只怕難以服眾,這純陽體修煉記載雖少,但純陽體僅僅只是一種體質而已,真正修煉還得看火如火靈根不是嗎?
祁敖勾唇,完全不把源河君放在眼里,反問:服眾?本座為何需要服眾?
源河君愣住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既無需服眾,
一旁的日灼君開口,只見他一把捏碎手里的酒杯,碾成粉末,一揚,那便說服我一人吧。
殿內的溫度驟然飚升。
第24章 、徒弟
祁敖冷冷一笑,抬手,一團黑色濃霧在他掌上凝聚,黑霧好似雷云幾經翻滾,夾雜著絲絲閃電在其他爍鳴。
倒不如請日灼君說服本座,為何要將小皇子給你?
少年國師站起身,掌中雷云電閃,越來越多的濃霧從他的足下生出,逐漸籠罩至他的腰部,一雙冶麗的黃金豎瞳在黑霧之上,銳利凌人。
祁敖
日灼君額間的日紋印愈發艷紅似血,他面色陰沉地看著祁敖,壓抑著即將迸發出的怒火,警告道,你別以為你是天地間最后一頭饕餮,受天道庇佑,我就不敢動你。
少年國師挑眉,雷鳴聲越發刺耳,他毫不在意,挑釁道:日灼君大可試試。
國師大人!日灼君!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東辰國太子連忙攔在祁敖身前,勸說道,凡事皆可商量,千萬不要沖動。國師大人,今日是三弟的滿月宴,也是三弟的擇師宴,一切皆以三弟為重,您所言不錯,源河君說得也不錯,日灼君與陽炎君都可為我三弟之師,只是陽炎君今日未到場,而日灼君為我三弟屈尊而來,足見日灼君對三弟的上心,所以我也更偏向于日灼君。
東辰國太子炎子爍是祁敖一手帶大的,也是東辰皇室中,祁敖最喜歡的一個皇子,所以年紀輕輕就被封為太子,連帶昔日還不是皇后的太子生母,也因此而成為皇后。
祁敖看重他,所以他的話,祁敖還是聽得進去的。
祁敖睨了他一眼,氣勢有所收斂,但并沒有就此改口:本座覺得還是陽炎君更甚一籌,他乃純陽體,也是火靈根,現今世上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純陽體,所以你三弟拜下他門下,將來必定比在別人門下好。
說著,他有意無意地瞄了明致一眼,看到明致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將明致的眼神理解為崇拜之意,國師大人的心情很是愉悅,越發覺得自己必須讓小皇子拜入無妄山。
明師叔,我們不需要說些什么嗎?
元初被四周的視線刺得產生幻痛,他揪著明致的衣角,問道。
嗯?明致疑惑地看著他,雖然他也覺得此事因任肆禾而起,他們無妄山這個時候緘默不語是有點不好,但在這個檔口,說什么都是錯的,沉默不語才是上上之策,于是他搖頭,不需要。
薛瑨嶼拿開元初的手,聲音細若蚊蠅:除非我們有十足十的把握能說服日灼君,否則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啊,黎袖則眨了眨眼睛,想起一件事來,我突然想起來,陽炎君閉關前曾說過想要一個徒弟,讓我在收徒日幫他留意一下,說起來他跟我說的時候小皇子還沒出生呢,你們說是不是有點巧?
元初奇怪地看著他:雖然但是,黎師兄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不不是,黎袖則眨眨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就剛才任師兄不是說到陽炎君閉關里還在想收徒這件事,我剛好想起來,就覺得沒準是真的。
這話一出,任肆禾和元初微愣,任肆禾只不過隨口一掰,怎么聽都不靠譜的說辭,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元初也一樣,這么假的話,居然是真的?
可是你現在說這個也沒元初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一道直沖他們過來的火光打斷了。
當然出于對師侄的保護,這道攻擊性不強的火光也被明致抬手滅了,僅僅只是起到一點驚嚇的動作而已。
他當真想要?
日灼君偏頭看向無妄山眾人,那雙仿佛藏著暗火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黎袖則。
黎袖則覺得脊背一熱,灼熱感從微熱的衣服傳到肌膚上,當下一驚,心想那個日灼君一眼就燒死人的傳聞居然是真的,他抬眼,在日灼君的強大靈壓下,渾身打顫,語言怎么也組織不起來。
眼見日灼君的神情開始不耐煩起來,黎袖則求助地看向明致,卻撞進明致平靜無波的眼中,渾身的熱氣突然消散不少,他深吸一口氣,將陽炎君昔日跟他說過的話復述出來:是的,陽炎君說過,許久不見日灼君,不知您的修為是否又高一個境界,又說您的修為如日中天高不可攀,他好像怎么追都追不上,又聽聞您收了一個先天單一火靈根的弟子,他便說他也想收一個弟子了,只是擔心自己能否做好一個師父。
日灼君的表情有瞬間的怔愣,記憶中那個看起來與火靈根完全沾不到邊的青衫身影,蹲在蔽日的屋檐下,看著站在太陽底下的自己,神情如水般溫柔,感嘆道:
真羨慕你啊,先天至純火靈根。要是我也是就好了,就不用洗那么多次靈根了。
男子單手支著下巴,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手腕上扣著一個能凈洗靈根的火屬性靈器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