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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
洛羽宸心想,這兩派現下看起來相安無事,想必中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便謝過虞仲,讓驚云宮弟子先行安頓下來,而他先去問候華臨君。
洛羽宸前腳剛走,明致就出來了,小肥啾乖巧地蹲在他的肩頭上,羽毛蓬松。
明致朝一劍峰看去一眼,剛好看到洛羽宸走進偏殿,便問道:那人是誰?
驚云宮的洛羽宸。元初立刻回道,明師叔還記得三年前劍盟小比上,有個驚云宮弟子差點贏潮涯師兄嗎,就是他。
明致表示有點印象,轉頭示意小肥啾搜索一下。
【現啟動人物圖鑒搜索中啾!搜索完畢,洛羽宸是驚云宮的弟子,后來會在主角顧逸辰的幫助下,正式成為驚云宮宮主,是顧逸城的好友之一。】
怪不得有點耳熟,在小肥啾的大概劇情里,這人出現過幾次,他跟主角是在逐月學府認識的,從以后的關系相處來看,當初他們的相遇,洛羽宸肯定幫過顧逸城。
可能是主角在學府里被羞辱了,而路過的洛羽宸順手幫了主角?
想想有這個可能,如果欺負主角的人剛好是絕風堡的少主,那就正好形成一個圈了。
有點老套的爽文劇情,明致在現世就看過很多類似的小說劇情,什么主角隱藏實力在某某學院里做小服低,然后就有炮灰出來肆意欺辱主角,每每這個時候,總有那么一兩個,可能是男配也可能未來小弟,甚至是主角后宮的妹紙出現,然后打跑炮灰,在主角那里賺足了好感度。
嗯,看來應該也是這個套路了。
明致收回目光,轉頭拍拍薛瑨嶼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進屋里。
懶散這么多天,臨近滿月宴,明致終于想起他是有要事在身的。
進屋后,明致在寬袖里摸出一個繡工精致繁瑣的錦袋遞給薛瑨嶼,錦袋上用青銀絲線繡著青色的峰巒圖樣,薛瑨嶼一看就知道這是山主的東西。
這里面是我們這次準備給東辰國的賀禮。
將錦袋放在薛瑨嶼手上,明致道,你清點一下,順便做一份清單出來,明日交給那位宮婢。
然后,你再去問問虞仲和任肆禾,左衡長老和古旦長老有沒有私底下給什么禮物,讓他們一并報上來,不然就讓他們自己做一份清單,明日交上。
想了想,明致又補上一條。
是,弟子這就去辦。
薛瑨嶼走后,明致細想自己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思來想去,不放心又敲了小肥啾一下,再三確定沒有后,才將外袍一脫,重新躺回床上去。
這幾日不知為何,明致經常泛困,無論前一天多么早睡,第二天起床還是困意十足,但身體并不感到疲倦,甚至感覺還挺好的。
而且,明致躺在床上,右手張開,高舉起來看著,他有時候感覺十指微涼,似乎有股沁人的清泉流過他的心田,再從指間流出去。
第20章 、蟒袍
未來大佬的滿月宴辦得那是相當隆重。
明致身為無妄山的代表,被領著宴廳前排的位上,其余弟子依次在他身后落座。
東辰國的國君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齡,但他的氣質與行為舉止卻極老道,旁邊的兩位美人亦如此,穿著萬鳥朝凰的皇后服飾的女子姣顏端莊,嘴角那抹笑仿佛從冰霜里硬雕刻出來的,而另一位金銀珠寶佩戴滿身的美人與她完全相反,她同國君一樣,笑得春風得意,只是這種隆重場合,她得注意儀態,但無論她如何含蓄的笑,臉上的得意還是溢了出來,越發襯得她明艷如花。
這幾日在宮里,元初經常出去玩,所以也帶回來不少消息。
三皇子并非皇后所生,而是一個近來頗受國君寵愛的小小貴人所出,在誕下三皇子后,她母憑子貴,直接被破格封為玲貴妃,國師甚至還賜她惰顏的丹藥,緩葆她的年輕貌美。
而這讓向來善妒的皇后氣得只能砸東西,別無他法。
其實都是人盡皆知的消息,只不過明致不出去并不曉得而已。
清山派日灼君到
接著長長的尾音,大殿門口的國師府神子高聲報道。
尾音未盡,人還沒到,殿內眾人就感到一股熱浪從殿門潮涌進來,室內的溫度一下子拔高幾個點。
明致手里拿著一杯冰釀正欲送入嘴里,這還沒喝到口,就覺得手中的杯盞瓷面一陣焦灼,抿了一小口,不是想像中的冰涼口感,而是微燙的溫酒。
可惜了,虞仲把已經變熱的冰釀放下,這可是冰泉水釀制的,熱就吃不出那個味道了。
嗯嗯。元初點頭,也有點惋惜地看著那杯酒,道,要是南寒君在這里就好了。
南寒君在這里的話,別說涼酒了,把熱酒變冰酒也是完全可以的。
明致放下杯盞,朝門的方向望去,只見清山派的弟子間,站著一個芝蘭玉樹的身影,金紅色鑲邊的白底長袍潔白似雪,也艷紅似火,身穿袍紋火云撩繞艷陽,眉間一抹太陽云紋,不是聲震日月的日灼君是誰?
東辰國國君趕緊起身,寒喧幾句,但日灼君愣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往清山派的位置一坐,誰也不理。兩鬢的額發垂下,張揚艷麗的眼半瞌,他的手腕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指尖有火苗在爍動。
看得出來,他此時非常不耐煩且焦躁,只想接了小皇子立刻就走。
清山派一名看起來像是主事的弟子連忙與國君寒喧幾句,方后才落座。
清山派此次的代表人物就是日灼君了,但他們還有另一位,后天單一變異風靈根的源河君也來了。
與日灼君不可一世的態度不同,源河君人如道號,給人的感覺就像泉澗溪風,溫潤如玉,他落座后便朝東辰國君遙搖頷首,算是問候過了。
明致瞅著他,覺得這感覺有點熟悉,想了會,他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薛瑨嶼身上。
薛瑨嶼注意到明致的視線,回頭過來,朝著他家師叔一個微微淺笑,頓時一陣春風拂面,好不清爽。
薛瑨嶼這邊是心靈治愈系,源河君則是十分照顧身心地,一個抬手,真正的晚風穿堂而過,殿內的溫度一下子回復正常,不過也是因為日灼君收斂了。
無妄山的陽炎君沒來。
源河君朝無妄山那邊看了一眼,在無妄山的人里掃視一圈,目光最后放在明致身上,眼中有些許的詫異,倒是南寒君的弟子來了,無妄山是無意小皇子嗎?
日灼君只聽自己想聽的部分,他抬眸淡淡掃了無妄山的人,沒看到陽炎君的身影,道:聽說他還沒出關。
源河君知道日灼君說的是誰,也知道他在說什么,唇角微抬:陽炎君已經出關多次了,現在又閉關了,師兄是以為他三年前閉關到現在嗎?
說中了。
日灼君把眼一閉,表示誰都不想搭理了。
只是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浮現那個青衫白袍,與他同為火靈根的男子,站在金光閃閃的搖錢樹下沖自己笑得如陽光般燦爛的畫面
這是什么詭異的畫面!?
日灼君甩甩腦袋,表示不再去想,重新把心思放在他未來的徒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