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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柳暮云在為人處世方面只是略有欠缺的話, 那他在情愛這方面則稱得上一竅不通了。
在此之前他在這方面的閱歷說是張白紙也不為過,當(dāng)然他徒弟理論上來說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但是和柳暮云不同的是,周乾明雖然沒有經(jīng)驗, 但是對此事頗有興趣,而且興趣不小, 導(dǎo)致他在這方面的技術(shù)堪稱進步神速。
兩人第一次接吻的時候, 說實話周乾明靠的也就是熱血上頭, 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但是時過境遷,當(dāng)柳暮云還在原地踏步的時候, 他徒弟已經(jīng)在這方面愈發(fā)嫻熟了。
于是當(dāng)下這種場景的出現(xiàn)也就不足為奇了。
柳暮云原本半跪在他徒弟身上打算給這欺師滅祖的小王八蛋來點教訓(xùn), 然而事與愿違,他非但沒能得償所愿反而被周乾明攬著腰親了個七葷八素。
甚至親著親著周乾明可能覺得不好用力,便手下稍微用了一點力, 轉(zhuǎn)而把兩人的位置顛倒了過來,
在柳暮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周乾明握著他的腰直接把他按在了沙發(fā)上, 動作之嫻熟,要說他沒在心里排練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原主的這張沙發(fā)說是沙發(fā), 實際上秉承了他一貫鋪張奢侈的作風(fēng), 大的出奇,比起普通的床榻都有過之而不及。
于是這張沙發(fā)便給周乾明提供了無限施展手腳的空間。
柳暮云仰面躺在沙發(fā)上, 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位置的顛倒。
頭頂燈光的照耀下, 柳暮云剛剛被蹂躪過的嘴唇顯得格外誘人,比往日紅了不止一個度的唇色如同熟透的果實, 上面還帶著一絲水意,襯得他神色都柔和了兩分。
周乾明整個人籠罩在他師尊的上方,見狀眼神中透著不可忽略的炙熱, 柳暮云被他看的回了神,有點不自在地側(cè)了側(cè)臉,隨即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似乎還在生氣,于是他猛地扭過頭,一改方才被親到頭腦發(fā)熱的狀態(tài),抬手按著周乾明的肩膀冷聲道:撒嬌沒有用,起來。
然而只是語氣冷淡對周乾明來說卻并沒有什么用,更何況此刻的柳暮云眼底瀲滟著不可言說的水意,眼角透著一抹薄紅,整個人看起來跟嚴肅二字完全不沾邊。
周乾明聞言抓著他師尊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邊把那只手捏在手里把玩一邊開始裝可憐:師尊,我真知道錯了。只見他眼角往下一彎倒是真有了點可憐的味道。
而且柳暮云說句不好聽的,還真的就吃這一套。
不過即便柳暮云吃軟不吃硬,這么多年來也足夠他對周乾明這一招產(chǎn)生幾絲免疫力了。
畢竟這廝從小開始犯事了除了裝可憐沒別的招,而且小時候比現(xiàn)在更能耐,說哭就哭,看起來相當(dāng)唬人,比現(xiàn)在這副一邊耍流氓一邊裝可憐的半吊子演技真多了。
柳暮云冷著臉用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臉往外扯:晚了。
不過他說是這么說,從動作就能看出來氣明顯消了一點。
周乾明顯然也察覺到了,故而他即便被掐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還是一邊痛呼一邊保證道:錯了錯了,真知道錯了,您要是不生氣了,我立馬就去申請刪除視頻。
柳暮云少見地挑了挑眉:你在跟我談條件?
周乾明一邊被他掐著臉一邊沒臉沒皮地低頭在他師尊鼻尖上落下了一個吻:我哪敢啊,這不是怕您氣壞身體么。
他的身材本身就比柳暮云要高大幾分,這在蟲族是非常少見的,更為少見的是,此刻當(dāng)他俯身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直接把他師尊籠在了懷里。
柳暮云堂堂一個軍部上校,此刻被他摟在懷里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的。
可能是這種耳鬢廝磨的感覺對柳暮云來說過于新奇了,他不過是被親了一下鼻尖便又有些手足無措了,手下的力道也不由得松了幾分,耳垂立刻便紅透了。
周乾明見狀再接再厲,抬手抓住他掐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和另外一只一樣按在了他的耳畔,隨即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處微微張開的薄唇。
和方才第一次的激烈不同,這次的吻堪稱溫柔。
柳暮云的雙手都被按在了沙發(fā)上,他渾身上下軟的沒有力氣,只能在親吻間隙發(fā)出幾聲類似嗚咽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抗議。
這次的吻持續(xù)了整整十分鐘,等到周乾明終于把他師尊放開的時候,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柳暮云的臉色被一場吻蒸得紅潤無比,他的手臂還因為方才的感覺有些用不上力,但這不妨礙他從周乾明的手下掙脫出來。
隨即柳暮云抬眸瞪了一眼壓在他身上的人,抬手頗有些力度地擦了擦自己被親到充血的嘴唇。
周乾明被他瞪了一眼卻也不生氣,低頭笑著問道:師尊要是還生氣,打我一頓也不是不行。
柳暮云被他親得沒了脾氣,哪里還有揍他的力道,聞言抬腿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腳,周乾明順勢倒在了他的身邊,裝模作樣道:疼......
柳暮云差點被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給氣笑了,轉(zhuǎn)而沒好氣道:疼就對了。
言罷便想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方才腦子不怎么清楚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理智回籠,柳暮云直感覺臉上燒的慌,在客廳里跟自己這樣鬧著實有點不成體統(tǒng)了。
然而周乾明側(cè)躺在沙發(fā)上,似乎非常想繼續(xù)跟自己師尊耳鬢廝磨一會兒,于是他見狀直接抬手環(huán)住了柳暮云的腰,沒怎么用力便把他師尊從后面再次摟進了懷里。
柳暮云腰那個地方鮮少有人碰,故而每次周乾明摟他的時候他都會不由自主地軟下身體。
柳暮云氣結(jié),抬手便想給他一肘:起來去把你那個視頻給我刪了。
周乾明好整以暇地從后面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說話間帶出來的熱氣直接噴在了他的耳垂上:刪刪刪,等會就刪。他話說到一半,頗有些享受意思地半闔上了眼,讓我再抱一會兒么......說起來您還沒回答我呢,怎么突然早回來了?
柳暮云被他抱著本身就不自在,聞言更加不自在了,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為了早些回來見他,只能胡亂編點理由應(yīng)付他:以前的假沒放完。
許是說這話的柳暮云自己心虛,導(dǎo)致他一時連掙扎都忘了,轉(zhuǎn)而乖乖地被他徒弟抱在懷里。
周乾明聞言半闔的眼突然睜開,看著眼前透紅的耳垂,隨即眼底含笑戲謔地開口道:真的嗎?師尊不會是想我了才故意找理由請假回來的吧?
柳暮云剛編出去的瞎話還沒捂熱乎就被戳穿了,他有點惱羞成怒地回道:別自作多情。
周乾明聞言忍俊不禁,卻也知道逗的多了就該激起反效果了,便連忙開口道:是是是,我自作多情,我?guī)熥鸨M職盡責(zé)日理萬機,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把手里的事丟下不管呢?
然而這話落在柳暮云耳朵里頗有些陰陽的意思,他抬手擋在了身后人和自己的耳朵之間,防止自己的耳朵繼續(xù)燒下去,隨即不快道:你到底什么時候刪視頻?
周乾明見狀被他可愛到了,笑了一下在他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吻:師尊莫氣,現(xiàn)在就刪。
言罷他終于松開了攬著柳暮云的手,從沙發(fā)上直起了身。
終于從那個頗具侵略性的懷抱中逃脫了出來,柳暮云背對著他幾不可聞地松了口氣,而后他才裝作無事發(fā)生一樣坐了起來,扭頭打算監(jiān)督他徒弟刪視頻:快點,別磨蹭。
周乾明投降地舉了舉手:在跟管理員打字了,好歹得給個幾分鐘的時間吧。
柳暮云聞言抿著嘴不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看,以防他再做出點什么別的動作來。
實際上柳暮云一直理解錯了,他其實真以為是周乾明故意的,畢竟在蟲族發(fā)生這種事情,那些蟲肯定不會去責(zé)怪雄蟲什么,就像當(dāng)下的局面,要說丟人那也是周乾明對自己的道德要求太高了,而且這對于雄蟲來說未免沒有炫耀的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