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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話剛說到一半,直播便像下午一樣突然變成了黑屏,見狀兩人俱是一愣,隨即柳暮云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應該是被那群蟲給舉報了。
周乾明沒怎么注意彈幕,見狀皺著眉不解道:那勞什子雄保會又找上門了?
柳暮云開口解釋道:被舉報了。
說不過就舉報?周乾明有點理解不了這些蟲的思維,當真是飯吃的少腦子也跟著不長了。
柳暮云沒接話茬,反正他們倆已經按照雄保會的要求發過聲明了,雖然這聲明跟雄保會想象中可能有點出入,不過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們愿意管的了。
兩人之所以這么硬氣的理由是不一樣的,周乾明完全是因為對這個世界規則的無知,他除了一開始看見柳暮云被綁起來的時候感到了暴怒之外,從始至終都處于一種看熱鬧的心理,完全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而柳暮云則是因為他馬上就要回軍部了,雄保會再怎么只手遮天也遮不到軍部頭上,他雖然不怎么理俗物,但對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還是門清的。
這場直播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分鐘,簡直能在最短的直播中占據一席之地,然而掀起來的驚濤颶浪霎時便淹沒了整個星網,當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蟲氣的睡不著。
兩個直播的主角跟沒這事一樣,該洗漱洗漱該睡覺睡覺。
說起來兩人也很久沒有過過這種凡人一般的生活了,周乾明上一次在修真界睡覺都不知道是十五歲還是十歲了,柳暮云就更不用說了。
只不過他們享受凡人生活的同時,雄保會那群雌蟲的電話卻快被打爆了。
當下無論是星網上的視頻網站亦或是別的社交網站,熱搜前三都是他們倆的事情。
其中蟲族最大的社交網站直接為了流量,連夜把他倆掛到了頭條上:
直播道歉竟成直播對罵,是流量密碼還是另有隱情?
第18章 、第 18 章
第二天一早,柳暮云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跟軍部那邊打電話,聯系自己復職還有解凍余額的事,他徒弟現在不知道為什么愛上了網購,兩天花的錢抵得上他半年花的了,再不解凍他的賬號兩人可能馬上就要被迫辟谷了。
電話那頭的軍雌在內網查看了一下他的資料,表示他已經符合條件了,但需要去他的家里核實一下兩人的情況,并且要求他的雄主簽字。
聞言柳暮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便對從廚房端著水果走出來的周乾明道:待會軍部來人,商議復職的問題。
周乾明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把那盤水果放在桌子上,非常順手地拿了一個便想喂他。
他這動作做的屬實過于自然了,柳暮云想忽略都不行。
他神色略帶復雜地看了周乾明一眼,瞬間便把周乾明看的回過了神,他眨了眨眼假裝無事發生,把水果塞到柳暮云的手里道:師尊,您嘗嘗。我看這東西銷量還挺高,味道應該可以。
他裝無辜的手藝可謂是登峰造極,戳穿了他很可能尷尬的是柳暮云自己,于是柳暮云只能繃著臉拿起了那個類似蘋果和梨結合體一般的水果,食不知味地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只不過他心里沒空在意這個。
因為周乾明方才那個舉動勾起了他對過去的回憶。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兩年,整整兩年沒看見他的寶貝徒弟,再次見到自然是看他哪哪都好,恨不得把他捧到手心生怕他磕著碰著。
然而俗話說得好,距離產生美,兩人在一塊兒呆了沒兩天就讓柳暮云想起了先前這逆徒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說來兩人會來這個世界,很大一部分就是這逆徒欺師滅祖導致的,想到這里,柳暮云的心里又復雜了幾分。
兩人說來在感情方面都單純無比,但柳暮云又不是傻子,顯然察覺出了他對自己的態度有點微妙。
只不過周乾明裝不知道,他卻不不知道從何開口,便只能跟著他裝師慈徒孝。
周乾明坐一邊啃著手里的水果,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著:我昨天晚上臨睡前發現了原主雌父給他發的短信,您要不要瞅瞅?
柳暮云聞言暫時從那股子強烈的不對勁中抽離了出來,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把終端遞過來。
只見那終端上最新的一條信息是一個備注為雌父的雄蟲發來的,語氣非常之不客氣:今晚之前不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柳暮云見狀抬頭看著他問道:昨天的?
周乾明非常光棍地雙手一伸:昨天的,見柳暮云眼神中透漏著無奈,他連忙為自己辯解道,真不怪我,我睡前才研究透那玩意的使用方式,等我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已經凌晨了。而且我半夜三更也不可能從床上爬起來去他家啊,我連他父母住哪都不知道。
柳暮云說一句他能回十句,著實是小時候沒打改。
他從小就會頂嘴,跟猴一樣的那幾年到處惹禍,門派里的一個長老被他氣的直罵他:柳暮云那么一個鋸了嘴的葫蘆怎么就收了你這么個徒弟!
鋸嘴葫蘆柳暮云自然不可能因為這一件小事就責備他,只是嘆了口氣道:跟他解釋一下你的情況,等他回信再做定奪。言罷便把終端遞給了他。
周乾明接過終端乖乖地靠著翻譯器輸入起了回復,全當練習語言的書面應用了。
他緩慢地輸入了片刻,等他剛敲下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門被從外面敲響了。
周乾明從終端上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從他師尊掛電話到門被敲響壓根沒過去多少時間,不由得感嘆軍部的效率。
不過他感嘆歸感嘆,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起來去給人開門。
門外的三個軍雌站的筆直,其中一只就是上次送他們回來的,名字好像叫安德魯。
那三只軍雌中有兩只都是柳暮云的下屬,見門打開,以為是柳暮云來給他們開的門,便下意識開口道:上校!
話說到一般便發現了不對勁,他們連忙咬下了剩下的內容,有些震驚地看著出現在門口周乾明。
他們活這么大頭一次見屈尊降貴親自來開門的雄蟲,壓根就沒做好心理準備,軍雌普遍話少木訥,不怎么受雄蟲待見,故而他們也不知道第一次見上司的雄主應該開口說什么。
周乾明并不知道開個門這樣一件小事在他們心中掀起了多大的巨浪,見狀只是笑了一下道:你們是來找暮云的吧,請進請進。
他動不動就背著柳暮云占人家口頭上的便宜,只不過他自己暗爽,以為當著柳暮云下屬的面喊他的名會顯得親昵許多,然而這幫子軍雌卻完全沒把這個小小的稱呼放在心上。
那幾只雌蟲震驚的是他話里面的溫良,如此有禮貌的雄蟲簡直萬里挑一,驚的他們連面對雄子的禮節忘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恍惚地跟著他走進了屋子。
柳暮云此時坐在沙發上翻著周乾明的終端,正在研究原主的朋友和家人都給他發了什么東西。
抬頭見周乾明領著那三只軍雌走了今天,他便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揚了揚下巴道:隨便坐。
他在軍部的時候便是如此,他的兩個下屬對他的脾氣稍微熟悉一點,并未感到多少訝異。
而另外一只軍雌就不一樣了,他只覺得自己今天仿佛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怔愣中跟著那兩只軍雌坐在了柳暮云對面的沙發上,半晌都沒有緩過勁兒來。
沒等他們說出來意,周乾明便賢惠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果盤對他們道:我去洗點水果,你們先聊。言罷不管身后沙發上已經震驚到麻木的三只軍雌,端著果盤便進了廚房。
不過他走了之后客廳的氛圍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不少,這幫子沒怎么見過雄蟲的未婚雌蟲在他在的時候免不了繃緊了神經,連話都不敢亂說。
安德魯在這三只軍雌中顯得稍微好一點,可能是因為事前見過周乾明一面,故而他雖然震驚但還勉強能找到語言,便率先開口道:上校,您的審核文件我給您拿過來了,他一邊說一邊從包里面往外掏那份文件,隨即攤在柳暮云面前繼續道,上面要求您和您的雄主過目后簽字,您看一下有沒有疑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