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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家族目前還依舊對蘇家虎視眈眈,再者后面說不定會發生什么大事,所以現在的他別無他法。
我必須進去。
萬一進去后你得到的答案不是你所想要的呢?那道虛影反問道。
蘇灼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應該知道,我們雖然在這里很久了,但當年的事其實我們知曉得也并不是特別清楚,萬一那個叛徒當年留下過什么后手,我們沒法幫你的。
這點說得不錯,雖然這群先祖們留在這里很久了,但終究當年的事他們并非親眼所見,可能事情跟他們所說的,有一些出入也說不定。
那么你們,又到底是怎么知曉當年的事呢?蘇灼突然問道。
在場的所有虛影們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然后緩緩移開,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蘇灼目光微微轉動,他看向數道虛影,你們在騙我,其實一早我就該知曉了,如果是早就故去的先祖們,怎么可能如此清楚的知曉當年的事。
那些虛影看向蘇灼,目光之中無比的復雜。
他們的確騙了蘇灼,他們的確都是蘇家后人,但卻不是那些先祖之人。
其實答案不是已經顯而易見了嗎?我也早就推測過你們的身份,你們的確都是蘇家的人,鳳凰印記不會騙人,但你們卻并非之前的先祖們,而是當年被那叛徒半神用來獻祭的蘇家后人,你們被他獻祭后無法步入輪回,因此只能化作幽魂徘徊在這第二扇門后,對么?蘇灼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晰,他的目光環視四周,神色卻無比的冷靜,所以說,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欺騙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那群虛影來來回回徘徊了好一會兒,終于最年長的那道虛影站了出來,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騙了你,我們的真實身份的確是當年被獻祭的蘇家后人。
你們騙我,是為了讓我幫你們,對嗎?
那道虛影點點頭,我們是被獻祭的在這里,永生永生只能守護著祖墓,守護著這第三扇門,永遠無法步入輪回,就連我們也不知道在這里到底存在多久了。
所以你們想要解脫出去?
是的,我們想要解脫!
那道虛影一說完,其他虛影立刻上前七嘴八舌的說道,都是那個混蛋叛徒!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他心思骯臟,是他非要逆天改命,害了整個蘇家不說,還差點讓朱雀后人再無血脈!
明明當年我們已經幫他了,是他自己要發瘋逼死他的哥哥,結果自己也發瘋了,還把我們全部都當成陪葬永遠鎖在這祖墓里面,生生世世都只能幫他守在這第三扇門前!
即便當年我們不該聽從他的話幫他奪權,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是他啊,為什么遭報應的不是他啊!
就是就是,而且當年我們幫助他奪得家主位置之后,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他就發瘋了起來,拉著整個蘇家給他哥哥陪葬,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事情做得那么絕!
蘇灼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然后示意他們安靜。
所以說,當年的真相其實跟你們之前說的差不多,只是你們隱瞞了是你們幫他奪權了而已?幫他抓住了他的哥哥?
那道年長的虛影幽幽說道,沒錯,是我們幫他爭奪了家主的位置,也是我們一手將蘇家送到了他的手上,原本我們以為他會帶領蘇家走向更加繁榮的道路,卻沒想到后面世事無常。
那個哥哥呢?蘇灼反問。
那虛影搖了搖頭,我們幫他爭奪了家主的位置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前家主了,但過了沒多久前家主就死了,蘇家的人一旦死亡,天地都會出現異象的,當時我們也曾唾棄過那個叛徒,他說過不會殺死前家主,只是讓他讓位而已。說道這里,那道虛影嘆了口氣。
我們都認為是他逼死的前家主,到底當年的事大家都錯了。
蘇灼抓到了重點,為什么你們會幫那個叛徒奪權?那個前家主做了什么讓你們如此不服?
不是不服。那個虛影立刻說道,只是不適合,因為前家主修煉的,正是無情道!
蘇灼垂下眼簾,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那虛影悠悠說道,小孫子,你也修煉了無情道,可你知道這無情道是后果嗎?是斷子絕孫,修了無情道后就再也沒法繁衍出自己子嗣,蘇家是神獸之后,豈能家主無后?
蘇灼手指微微彎起,無法繁衍后代的意思就是,他會是蘇家的最后一道血脈嗎?那他會出現的那些惡心抗拒也是因為無情道?
不,似乎跟無情道沒有關系,那股感覺他目前也說不好是什么。
于是蘇灼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道,那么你們想要我怎么幫你們呢?
我們是被那叛徒鎖在這里守護這第三扇門的,我們是陪葬,只有讓陪葬的東西毀掉了,我們也就解脫了,你是唯一的朱雀后人,也是唯一的一個能夠進入這第三扇門后的人,只有你能幫我們,但是那道虛影說道一半又停下了。
蘇灼微微頷首,但說無妨。
但是我們也說不清你的身世,只是猜測你是從神骨里面煉制出來保留的血脈,因為當年的確那叛徒將神骨跟第二枚雀血翎羽帶進了這第三扇門,而且你的鳳凰印記也的確有煉制的痕跡,神骨煉制時便是藍色的火焰。
蘇灼垂下眼簾想了好一會兒,我明白了。
他大概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需要進入了這第三扇門后才能知曉。
小孫子。那道虛影又喊道,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不希望你出事,如果時機不夠成熟的話,要不就下次再進去吧。
目前蘇灼雖然奪回了命勢,但修為卻只有一個分神。
而當年設下這一切的那個叛徒,已經是半神了。
他們賭不起,蘇灼是唯一的一根獨苗了,絕對不能出事的。
蘇灼搖搖頭,不用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當然知道自己也有在賭的成分在里面,但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于是他握緊了盒子,然后站在第三扇門前,緩緩伸出手放在這第三扇門上。
嘎吱
是石門緩緩被推開的聲音,隨后傳來了一聲巨響。
轟隆隆!!
一道天雷閃過,白光在臨淵仙宗里亮起,然后又消失。
此刻所有的臨淵仙宗的弟子都有些擔憂,他們紛紛看向主峰,卻沒有一人敢靠近。
早在之前宗主就下了死令,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主峰。
而至于主峰里面發生了什么,沒有一個人知曉。
宗主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天雷還沒有散去?
會不會宗主正在閉關突破?
這不是突破的天雷,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了?
快看,好像是劍尊!劍尊回來了!
沒錯,是劍尊,劍尊從何處回來的,怎么瞧著,有些殺氣?
云沉當然身上有殺氣,因為他就是回來找流光仙尊算賬的,蘇灼是他的弟子,不是流光仙尊的。
這件事也始終要有一個結果,他不是不知道流光仙尊一直在覬覦著蘇灼,只是之前礙于蘇灼在場他不好發作罷了。
再者,半神又如何?
修真界也有修真界所承受的力量,一旦超過這個界限,要么飛升成仙,要么被天道泯滅,他已經站在了這條界限上,流光仙尊即便是半神,最多也只能與他平手。
實力,才是他敢堂堂正正回到臨淵仙宗找流光仙尊的唯一底氣。
所有臨淵仙宗的弟子就看到劍尊手持寒光劍,然后滿身殺氣的進了后面的禁地里,人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甚至還有不少人開始忍不住躁動起來。
畢竟臨淵仙宗并沒有外界所看到的那般團結,里面的勢力也很是錯綜復雜,越是龐大的仙宗,這種情況就越嚴重,甚至早些年也發生過有的門派因為人心不穩因此解散的先例。
所以這種龐大的仙宗,就必須要有一個可以穩定人心的宗主出來,借此平衡各方勢力,上一任的宗主在這一點上,就做得很好。
云塵雖然在臨淵仙宗多年,但對這些年卻并不上心,畢竟他對臨淵仙宗并沒有外界傳說的那般上心,他也不是特別在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