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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灼眉頭微動,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心舒暢,修為還精進了兩分,但跟以前比起來,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就連無情道功法也一如既往。
還望師尊明示。
你發/情期過了。云塵沒什么情緒說道,仿佛就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半絲其他意思都沒。
蘇灼為之一愣,眉頭緩緩的皺起。
有這回事嗎?
可他沒什么印象,上一世他是在寒池里面泡了三天三夜,這一次難道他又在寒池里泡了三天三夜?
他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感覺身在寒池里面一般。
然后呢?
蘇灼以目光詢問。
云塵對蘇灼這個反應不滿意。他差點都沒保持住,幸虧及時回頭,還讓蘇灼咬了好半天脖子,然后自個跑到寒池里面泡了一整天。
于是他伸出手放在衣領上,將高領扯下幾分,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的痕跡,瞧著就挺觸目驚心,云塵面無表情說道,
你咬的。
蘇灼:?。?!
這回蘇灼的反應云塵滿意了,他嘴角那根線微微掀一分,剛想繼續說點什么,就聽到蘇灼斬釘截鐵說道:
不可能!
你還不認!
云塵嘴角那根線都抿直了,四周寒氣嗖嗖的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師尊:老婆你怎么了,老婆你不能不聽話啊,你得認賬啊!
蘇灼:沒印象不記得應該沒有這回事。
師尊:
第47章 047咬回來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云塵緩緩的將領子拉上去,那神色沒什么變化,依舊跟冷玉般,但抿直的嘴角已經暴露出他不悅的情緒來。
蘇灼卻是盯著云塵的脖子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低下頭,垂下了目光。
弟子不敢做出欺師滅祖之事,亦不會做出。蘇灼聽到自己一字一句說道。
四周的溫度嗖嗖降了下來,甚至隱隱還有狂風而起。
云塵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灼,然后發出了一聲,呵。
蘇灼小手指卷起自己的衣角,卷了好一會兒,他腦子里面現在還有點浮浮沉沉,有關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隱約還有點印象的就是,他似乎一會在巖漿里一會兒在寒冰里,除此之外當真一點其他事都不記得了。
他倒不覺得他師尊堂堂一個劍尊會編出這些謊話騙他,這痕跡肯定是被人咬的,他師尊再厲害也沒法把自個給咬成這樣,但問題是,蘇灼根本不記得這事啊。
他也從未想過敢對他師尊有過任何越界行為,師尊畢竟是師尊,更別提這一世他們關系雖好了一些,但也沒好到會讓他做出這樣失禮的行為來。
再加上云塵之前的那些心聲讓蘇灼聽得有點不對勁,他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云塵故意把自個弄成這樣嫁禍到他頭上。
但無論跟理智還是現實卻都在很明顯的告訴他,他師尊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的。
因為他是劍尊,更是他的師尊。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發/情的時候咬的?
他倒是知道第一次發/情時,常會失去一些理智,但也沒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吧。
就算他要咬,他師尊不知道躲?
蘇灼現在腦袋里面一大片的迷糊,就是不愿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
退一萬步,就算是他做的,也絕對不會是他自愿的。
他沒必要咬他師尊,還不如咬死侍。
這般想著,蘇灼的眉頭肉眼可見的緩緩皺起了,越來越皺起,似乎陷入了什么無比糾結的狀態之中。
云塵見此,緩緩吐出一口氣。
罷了。他說道,然后轉過身,又開始看遠處的云霞,可惜入眼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都仿佛生出一股凄涼之意。
蘇灼將眉頭放平,然后緩緩彎下腰,弟子欺師,請師尊責罰。
云塵沒回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想本尊如何責罰?
俗話說,欠賬還錢,殺人償命。
但蘇灼又不可能讓他師尊咬回來吧,所以蘇灼也為難了。
他不發一言,反而讓云塵心里七上八下的。
過了好一會兒,蘇灼將頭低下幾分,按照臨淵仙宗法規,弟子欺師,應當刑峰受罰兩百鞭,若師尊心仍不快,可將弟子逐出師門。
兩百鞭,打下來蘇灼至少得在床上躺半個月。
上一世蘇灼也是去過刑峰的,因為他被誣陷殘殺同門,不過礙于他的身份,他雖入了刑峰,卻也沒人敢執法,只是讓他選了一處僻靜的院子關著他。
但他后面還是受罰了的,在刑峰大殿上,實在并非什么好的回憶。
如果他師尊要罰他,他倒甘愿去領這兩百鞭。
云塵轉過身,朝著蘇灼過來,伸出手緩緩放在蘇灼的頭頂上。
【清鶴,我怎么舍得你去受罰?!?
不必,是為師本想幫你,你亦是無心之舉。云塵嘆息著說道。
如此一來,這事便算是過去了,云塵也不會追究,蘇灼也不用再放在心上。
但是蘇灼卻莫名的,心里閃過一絲奇怪異樣,還來不及細想這異樣是什么,丹田內的無情道功法卻又開始運轉起來,將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壓下去。
蘇灼依舊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正經事,師尊,弟子此行要回家一趟。
四大家族肯定在密謀著什么東西,他的父親也肯定有事情沒有告訴他。
他必須要把這些事弄清楚,而且之前那玄武家主說他們來天麟秘境是因為命修所言,這話蘇灼只能信一半。
說不定還能找到,上一世他父親為何要那般對他的原因。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回家打算去墓穴一趟,找到雀血翎羽使用之法。
現下他雖得了雀血翎羽,可卻不知使用之法,他打算回家后就找個地方自個開始進行浴火之禮,等到浴火之禮結束后,他才勉強能有幾分自保之力。
但同時也將面臨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下半部的無情道功法到底在哪兒?
不過這些事一時半會也急不來,只能一件一件的慢慢去處理。
想到此,蘇灼也吐出一口氣,云塵覺察到了。
怎么了?
蘇灼想了想,師尊寬宏大量,但弟子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不如
我咬回來?
蘇灼話還沒說完,云塵下意識的補上了下一句。
這話一說出來,氣氛突然就變得沉默了許多。
云塵瞧著蘇灼不說話,以為他不愿意,剛想開口說不過玩笑,就聽到蘇灼小聲的回道。
好。
云塵眼睛亮了一下,他弟子愿意讓他咬,那是不是就代表也愿意被他那種咬?然后這種咬?跟那種咬?
蘇灼手指抽動了一下,不知為何會答應這個荒謬的要求。
直覺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他跟師尊的關系是師徒,師徒之間應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親密舉動的。
只是蘇灼上一世的師徒之情太過淡薄,也的確不知其他師徒之間會不會做這些事。
因為不懂,所以忐忑并且手足無措。
云塵卻當了真,他上前幾步來到蘇灼身前,伸出手搭在蘇灼肩膀上,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
蘇灼仿佛聽到了誰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撲通
很有力的跳動著,眼前是云塵放大過來的臉,他們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