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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
這頭妖獸的實力到底到達了怎樣一個恐怖的地步?
終于蘇灼有些慌亂了,他開始掙扎,不知何時腰帶被解開,腰帶纏上他的眼睛,將所有的一切都掩蓋了下去,蘇灼想要怒罵,發現嗓子被被封住,只能發出沒有任何意義的殘音。
寒水之中,蘇灼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這種無力抵抗的感覺讓蘇灼很是惡心,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肯定不會是他想要知道的。
他搖著頭,頭上發帶也被取下,發絲落了一身,雙手也被什么東西綁住,他被那人握住脖子,一路朝著寒池底下而落去。
那寒池底下乃是一塊巨大的寒冰,一落到寒冰之上蘇灼就感覺一股寒氣鉆進了自己體內,讓他想要逃跑,雙腿朝著那人踢去,卻被握住了腳腕,下一刻卻突然讓他連腳趾都用力蜷縮了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有什么濕漉漉的東西舔/舐了一下他的腳背,他的鞋襪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此刻光溜溜的腳掌被握在那人手中,肆意把/玩,甚至的舔/弄。
蘇灼用力扯出腳腕,另一只腳還踢了好幾下,可惜此刻他全身經脈被封,根本無法動用真氣,而且這妖獸的實力也遠遠高于他。
巨大的憤怒跟恥/辱讓蘇灼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他出生到現在,還沒受過這般的欺/辱。
即便是上一世淪落到那般地步,也最多是被人言語侮/辱幾句,想要近他身的早被他教訓了,而且他也一向低調躲藏,根本就沒遭過這般粗/魯的對待。
而且寒池里面極冷,極其之冷,蘇灼渾身顫抖著,被蒙著眼睛,被人握住腳腕,肆意欺負。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俯身過來,他捧著蘇灼的臉,似乎在撫摸什么珍貴的寶貝一般,他纏住蘇灼,這是蛟龍都改不了的天性,喜歡什么,就想要纏住什么。
一頭蛟或者一頭龍纏住你,從來都不是欺負你的意思,而是真心的歡喜,才會壓抑不住天性使然。
當年那頭紅龍是這樣,如今這頭蛟龍也是這樣。
蘇灼能夠感覺到這人氣息極其不穩定,他想要喊叫,可嗓子卻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那人卻仿佛不管,低下頭安撫的親了親蘇灼的臉頰,他伸出手輕輕拍著蘇灼的脊背,想要安撫蘇灼安靜下來,而蘇灼卻是顫抖著聲音,用著極其細微的聲音嘶啞著喊道:
師尊救我
那人突然僵硬在了原地。
第22章 022會被揍
劍峰崖底
一片的冰冷,四周皆是寒冰。
蘇灼手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此刻他躺在一塊雪色地毯上面,身上被落了不少的雪花。
幾乎是恢復神智的下一刻,蘇灼猛的坐起來看了看自己,腰帶不知道去哪兒了,衣衫凌/亂,不過里面的褻衣還好好的穿著,鞋襪被放在一旁,雙腳光溜溜的,露出粉嫩的腳趾。
發絲散亂,發帶也不見了,手腕上有被束/縛的痕跡,但也沒破皮,這痕跡最多一天就消散了。
身體也并沒有什么不適,唯獨腳掌有些酸痛,而在腳下,卻是一堆小的白珠。
仔細的檢查過自己身體后,蘇灼松了口氣,還好,那頭妖獸并未如何傷害他。
蘇灼動了動脖子,嘶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處,那里有一個牙印,一瞬間在寒池中的那些畫面立刻浮現出來。
他記得最后那人從后面抱著他,然后咬住了他的脖子。
后面的事他便記不太清了,醒來便已是此刻了。
想到此,蘇灼臉上閃過一絲異樣情緒,氣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那蛟龍的實力遠遠高于他,恐怕在整個臨淵仙宗之中也沒幾個會是對手。
何方神圣,竟如此大膽,敢在劍峰之下這般羞/辱他!
蘇灼想要站起來,腳掌踩到那些白珠,微微一愣,然后伸出手拿起一顆白珠細細查看,這白珠不大,散發著一股冷香,還有點腥味,有些硬,拿在手中一片的冷。
他記得最后好像聽到了這些白珠散落的聲音,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有些打在他的腳腕上,很是不適。
這些白珠是什么?是那頭蛟龍留下的?
但似乎之前落在他腳腕上時,這些白珠還沒有這么大,現在差不多有一顆花生大小了,是會變大的么?
只是蘇灼實在回想不起更多的事情了,后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頭蛟龍也不知到底是誰,雖為妖,但那般強悍的實力,怕就連王家都要忌諱一二,畢竟那頭蛟龍,可就只差幾片龍鱗就能化身為龍了。
蘇灼將白珠隨意放下,雖不知這是何物,可到底有些不悅,總歸是那蛟龍的東西,他厭棄得很。
他起身穿好鞋襪,發現腳背一片的青紫,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跡,一想到此他都惡心得想吐,之前濕潤的觸感仿佛又出現了,讓蘇灼很不自在。
他趕緊整理好自己,披著頭發想要從此處離開,剛走了幾步,想到了什么回過頭,手掌運氣真氣將那些白珠全部都轟/炸得干干凈凈,一顆都沒放過。
那頭蛟龍,他不會放過對方的!
而回到府邸后,蘇灼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他換了兩三道水,這才讓死侍重新用靈乳放滿整個浴池,然后走進去坐下,抬起頭吐出一口氣。
靈乳對舒緩身心有著極大的幫助,也讓蘇灼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他靠在池子上,抬起頭時,腦海里面又閃過在寒池之中的畫面,頓時神色就沉了下來。
那頭蛟龍,該死!
只是明日就是新弟子歷練出行的時間,他就算想要把整個臨淵仙宗翻過來也沒時間,況且此事,他也的確羞于啟齒。
總不能讓他腆著臉去說自己被一頭蛟龍欺負了吧,他可是神獸之后,被妖獸欺負,傳出去蘇家的臉都能被他丟光。
想到此蘇灼額頭就突突的疼,最終還是決定先將此事放下,等歷練過后再說此事。
但很快蘇灼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師尊去哪兒了?
他兩次去都沒看到自家師尊,難不成早就從劍峰出去了?
也是他先前都在閉關,的確不知外界之事,難不成他師尊在躲著他?這才讓那頭妖獸趁機潛入了劍峰崖底?
蘇灼不知道,他的小手指微微動了動,搖了搖頭緩緩沉下去,將整個人都埋入了靈乳之中,大腦放空了一片,他在靈乳中,莫名其妙又想起了在寒池中的感覺。
最后的最后,他似乎聽到很輕的一句話。
【別怕。】蘇灼閉上眼睛,在靈乳里面泡了大半夜。
而第二天一早,就是出發的時間。
此次歷練主事之人乃是戰峰的峰主以及藥峰跟陣峰的兩位長老,幾位隨行的師兄也大多是實力不錯的,蘇灼看了一眼,上次他就有所疑惑了,似乎今年,比往年的隊伍要稍微強大幾分。
先不說戰峰的峰主是個殺胚,就連那兩位長老也是個能打的,看來那少宗主的確有些憂慮此行會不會不太順利。
而在出發前,蘇灼也給家中回了玉筒,簡單的說了兩句此次他要去天麟秘境,其余的便什么都沒說了。
四大家族的旁支跟四大家族不同,旁支不過是仗著四大家族的名聲才勉強受了幾分尊敬罷了,但若只是旁支,卻是萬萬不可能打著四大家族的名聲大搖大擺的去秘境歷練。
所以蘇灼才很奇怪這件事,不過這一切怕都只能到了天麟秘境后才能知曉。
此行除了他們這些隨行的師兄外,主要的便是今年拜入宗門的二十四位新弟子,那群新弟子實力也大多在筑基左右,有兩三個瞧著似乎有突破之勢,今年的,倒的確有幾個不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