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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灼定定的看著他,直到看到那人臉頰都微微泛紅了,這才移開目光。
他都棄了你,難不成你還想回去?蘇灼眼見那人不停的朝著之前過來的方向看去,明顯的想要回去之意,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因為這人蘇灼認識,準確的是上一世認識。
上一世蘇灼被逐出家族后,受盡了人世冷暖,不知為何他的仇家似乎格外多,總是有人來嘲諷羞辱于他,一路被追殺到荒漠之中。
而在荒漠之中他就遇到了這人,不過那時的對方,卻是茍延殘喘,奄奄一息。
身中淫/毒,被人肆虐,很是傷情的模樣。
蘇灼原本也看不起對方,后來才隱約明白這人的難處,畢竟沒有人落到花蛇兄妹手上,還能活下來的,他能堅持那么久已是不易,拖著那具他自己都嫌棄的身子,也只是為了心里一口怨氣。
后來那人死前還幫了蘇灼一次,讓蘇灼順利的在荒漠之中經過浴火之禮,因此上一世的恩情蘇灼記得,原本想要回去后順路去一遭王家的,卻不曾想竟能有緣在此處遇到他,尤其是在一切都沒發生之前。
如果不是機緣湊巧他今日在此處歇息,怕是對方一切都得跟上輩子一模一樣了。
那樣的結局,比他還要不堪。
道友救我,我很是感激,可我好友必定會憂心我的,所以我想過去報個平安,以防他擔憂。
怕是你以為他擔憂,他卻軟玉溫香在懷,壓根就忘了你是何人。蘇灼沒好氣說道。
他記得,這人死前說,他后悔了,后悔了不該聽家里的話,后悔了落得今日的結局,也后悔了瞎了眼,看錯了人,只能茍延殘喘著,不敢回家也不敢再現身。
不、不會的。他結結巴巴說道。
蘇灼只覺煩悶,林玉碎,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林玉碎明顯一愣,道友怎知我名諱?
我為何就不能知道你?蘇灼反問,隨后語氣中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是林家旁支,林家又是王家旁支,多多少少你也跟四大家族有些淵源,淪落至此,竟也心甘情愿。
四大家族,除卻朱雀的蘇家,另外三家便是青龍王家,白虎白家,玄武歸家。
而林玉碎的外祖父便是青龍王家庶出的子嗣,雖然未入嫡親主流,但也多多少少身上有那么點青龍血脈,淪落那般結局,蘇灼難免心里有些異樣。
高高在上的龍,即便是淪落泥土之中,也不是蛇鼠之輩能夠輕易欺辱的。
這讓蘇灼下意識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他,不也被逼自裁了么。
林玉碎低下頭,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肯說話了。
蘇灼手持霞光劍,想起以前荒漠之時的事,微微吐出一口氣,罷了,你要回去便回去,但我既救了你,那你暫時先聽從我的安排,此事過后你再如何,我絕不出手干擾,
林玉碎沒想到蘇灼會這么說,他心里微微有些異樣。
畢竟蘇灼那身份在那兒放著,天下誰人不識君,那般尊貴的地位,何必突然對他的事上心。
不過林玉碎卻也沒有多想,只是對著蘇灼抱拳說道:多謝蘇道友。
蘇灼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只是收好劍然后快步朝著森林之中而去,林玉碎連忙提起真氣跟上。
此刻正是深夜,森林之中只有片片樹葉落下的聲音,偶爾帶著幾分蟲鳴之聲。
剛才打斗后的靈氣也全部平復了下來,森林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然而就在森林深處,那一男一女正在療傷歇息。
過來一會兒那男的睜開眼,似乎是身上的傷調養得差不多了,他睜開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然后站起來似乎想要離開。
表哥!那女子立刻睜開眼喊道,男子的腳步停住了。
那女子上前從背后抱住那男子,表哥你追不上他們的,不要去好不好,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林公子被他們帶走了,我得去找他。
表哥,先不說你是否能找到,難道你找到了就真的能救回他嗎!那女子不過兩句,竟低聲哭泣了出來,表哥,我為了你,修為倒退,名聲盡毀,難道你就是這么對我么!
那男子明顯的遲疑了,而那女子卻還在繼續哭,聲音斷斷續續。
我知曉你與那林公子關系匪淺,可我對表哥你又何嘗不是一片真心,那林公子多多少少是林家的公子,花蛇兄妹不敢對他如何的,可是表哥,我只有你了啊,你不能丟下我,我如今身負重傷,修為不濟,你若離開,我該如何自保?
表妹。
男子回過頭,深深的看了那女子一眼,竟將那女子抱入懷中,兩人似郎有情妾有意,情到深處竟開始擁吻。
眼瞧著兩人要開始滾床單,蘇灼面無表情的對著身后的人問道: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此刻他們正在一棵老樹之上,蘇灼用了陣法隱藏他們的氣息,因此才沒被那二人覺察出來。
林玉碎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移開眼轉身離去。
蘇灼看了那邊正開始準備干柴烈火的男女,嫌棄的皺了皺眉,也跟上了林玉碎。
經過這大半天的折騰,天色也開始破曉,黎明悄無聲息的到來,天空的藍色也從深變淡了起來。
林玉碎走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停在一處山丘上,清晨的涼風嗖嗖的吹過,他握緊拳頭渾身卻是微微發抖,好一會兒才咬著嘴唇冷靜下來。
他伸手抹過眼角,然后回頭對著蘇灼抱拳行禮,多謝道友,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為何道友要救在下,又為何讓在下看到這一切?
救你不過碰巧,原本也是瞧著四大家族的份上,小事而已,無需上心。
林玉碎苦笑幾分,在下只是旁支的旁支,跟四大家族本就沒什么關聯了,蘇道友抬舉了。
血脈之親,并非人情關系決定。蘇灼只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上一世,林玉碎之所以能在花蛇兄妹手上活下來,正是因為體內還有一絲青龍血脈,而且覺醒了。
但覺醒之時卻早被花蛇兄妹控制在手,那花蛇兄妹也是敗類,竟打起了青龍血脈的主意,以林玉碎為鼎/爐,不斷吸收對方修煉自身,不過兩三年實力就大漲。
這才是讓蘇灼最惡心的地方,林玉碎既身有青龍血脈覺醒,放在整個王家都該是最著重培養的人物,四大家族身負的,是守護整個修真界的職責,而不是龍落沼澤,竟被這等敗類所辱。
不過你還得隨我去個地方,到時你才能離開。
林玉碎微微一愣,何處?
自然是去抓花蛇兄妹,有些事不問清楚,你怕是狠不下心。
林玉碎想起那對兄妹,臉上難免有些嫌棄之意,想來他也是厭惡那般之人,只是我如今修為低微,怕無法跟他們一戰。
有的東西,可不是以修為決定的。蘇灼說完,轉身示意林玉碎跟上他。
那花蛇兄妹此刻正在一處艷/窟里面享樂,一連玩弄了好幾個小倌/妓/女,兩人擁在一起,忍不住的舔舔嘴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