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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痕捏緊拳頭,道:說這些有什么用!別再打電話了,我很忙。
對不起,我又讓你不高興了,賀景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那些事我都記得。我有多愛你,我現在就有多惡心我自己,你的心痛和難過我都體會到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林痕冷聲道: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
是,是我的事,賀景緩了兩秒,道:你需不需要補課?我找了人,隨時都可以過去,還有半年就高考了,你
林痕打斷他:不需要。
不要錢的,他們都是很好的老師,我賀景不知道該怎么和林痕解釋,張了張嘴,低聲道:我只是想對你好,不是想讓你欠我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是我欠你的你不要有負擔。
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林痕閉上眼睛,賀景,我最后說一次,別再打電話了,下次我也不會接了。
賀景慌忙地說:對不起,我我和阿姨聯系也不可以嗎?
林痕睜開眼睛,一字一頓:不可以。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片忙音,林痕拿開手機,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聲音刺傷。
賀景扒開的豈止是回憶,那是他血淋淋的過去,是他愛一個人愛到失智最后一頭撞死在南墻上還一無所有的蠢事兒。
他不想聽,不想想起這些,他現在過的很好,不想去管賀景過的好不好,更不想知道賀景的反省。
賀景說江喚回國了,林痕沒收到消息,也沒有主動去聯系。
第二天林痕下班的路上,突然被一輛跑車攔住。
林痕停下,坐在自行車上看著眼前嶄新的紅色法拉利,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車窗搖下,果然,露出了一張熟悉的漂亮臉蛋。
這幾個月江喚的變化不大,只是長高了不少,Alpha竄個子都很突然。
江喚下車往這邊走的時候林痕目測他高了至少四厘米,雖然還是沒有他高,但也挺拔了很多。
只不過配上那張無辜里帶著好玩兒的臉,多高的個子都顯得沒有攻擊性,討人喜歡。
江喚眼底臉上全是笑意,走到林痕前面站定,伸出手做擁抱的姿態,歪頭說:抱抱。痕痕,我好想你呀。
林痕也笑了,走過去,用力抱了他一下。
江喚下巴在林痕肩膀上磕了磕,笑得瞇起眼睛:終于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
林痕笑著點頭:有。
雖然只是對朋友的想念。他對江喚,從那天說清楚開始,就放在了朋友的位置上。
江喚抱著林痕膩歪了好半天,才拉著他上車:我餓死了,痕痕你陪我吃飯吧,我這段時間都瘦了。
說著探過來半個身子幫林痕系好安全帶,順勢在林痕臉上親了一下,瞇著眼睛湊過來:要不要做?新車第一次,我只想和你做。
林痕按住他腦袋推回去,挑眉:吃飯吧,不是餓了嗎?
我可以吃你啊,你也可以吃我,江喚半開玩笑地說,反正賀景出國了,他爸四年不讓他回來,四年啊,咱倆孩子都能抱仨了。
林痕一怔,四年
是啊,四年,之前他一直沒有去深想這件事,現在突然從江喚嘴里聽見,才意識到,四年真的很久。
痕痕,江喚抬手在林痕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沒什么,林痕回過神,看著江喚道:你呢?也要在國外讀四年嗎?
我隨時可以回來找你啊,江喚發動車,沖林痕眨了眨眼睛,我又沒有那么傻逼的爹,我也不是那么傻逼的兒子,我對我的生活有發言權,隨時能和你雙宿雙飛。
林痕愣了愣,沒聽懂江喚的意思,下意識問道:什么發言權?
江喚挑了挑眉,隨口說:嗯?你不知道嗎?賀景答應賀年以后再也不畫畫了,老實地去外面學習,畢業后立刻回來打理他爸的公司,什么都聽他爸的痕痕,我和他不一樣,我不用聽我爸的,選我吧~
他不畫畫了?林痕被接二連三的消息砸的有點懵。
賀景怎么可能不畫畫了,他那么喜歡的東西,可以說是賀景最大的驕傲,也是賀景和他媽媽最像的地方。
林痕想不明白。
對啊,他和我哥說的,這種事情他也沒必要撒謊,江喚懶懶地開著車,說到這看了林痕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好像和你有關,不過具體內容我不太清楚,算他做了件好事吧,不然按照他爹那個腦子,指不定怎么瘋呢,神經病父子。
和他有關,答應賀年林痕冷靜下來,從頭思考事情的起因,最后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賀景通過這些要求,讓他爸答應他植入抑制器或許還會附加保護他和他媽的條件,讓賀年同意。
做了這些,卻一件都沒告訴他。
林痕皺起眉。
江喚選了一家還不錯的地方菜館,進去就點了一大桌子菜,可憐兮兮地說自己好想吃家里的菜,西餐都要吃吐了。
林痕想起賀景也說過,不適應國外的生活,吃不慣
痕痕,你準備考哪個大學?江喚幫林痕倒了杯果酒,笑得像只小狗: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還沒想好,林痕喝了一口,有點辣,但總體來說果香更濃,好喝,你打算回國高考?
江喚聳了聳肩:不一定。
兩個人也算是久別重逢,江喚又健談,東扯西扯地一直聊到飯菜都吃的七七八八,江喚又喊人要了些飯后甜點。
話題轉了一圈,不知怎么的又回到了賀景身上。
我在國外見過他一次,就十幾天前,他居然是一個人,我還以為他會耐不住寂寞找Omega呢。江喚喝了口酒,趴在桌子上,懶懶地往林痕那邊伸手,抓住他手指玩兒。
林痕看了他一眼,也有些醉了,彈了他腦袋一下:你又去找他?挨打沒夠吧。
江喚一下笑了:他沒看見我,痕痕,你擔心我呀?
林痕看著他,喝了口酒道:關心好朋友的身體健康不是挺正常的事嗎。
也是啊,朋友也挺好,江喚瞇著眼睛笑,舉起酒杯,熱烈慶祝我們痕痕自由了!
林痕舉杯和他碰了一下,笑了笑,順著他起哄:熱烈慶祝。
說完一飲而盡。
到最后兩個人都醉的有些厲害,江喚坐到了林痕旁邊,靠在他肩膀上,含糊地說:你要不要重新開始一段感情?我隨時恭候
林痕笑著抿了口酒:好好學習吧。
江喚忽然坐直,偏頭看著林痕眼睛,一雙眼睛瞇起來,審視地說:你是不是還沒忘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