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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痕默默把話咽回肚子里,跟賀景一起坐下吃飯,賀景直接把空調(diào)調(diào)到了十二度,林痕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賀景連汗都沒出,熱的莫名其妙,就又調(diào)高了幾度。
熱死了,賀景抻了抻衣領(lǐng),你冷?
還行,別太低了,感冒。
兜里還有兩瓶果汁,賀景遞給林痕一瓶,然后打開自己那瓶慢慢喝:你都吃了吧,老板看我買的多還送了兩瓶水。
林痕戴上手套開始剝,聞言抬頭看他:你不吃嗎?
不吃,味道太大,賀景翹著椅子往后躲了躲,一臉嫌棄,還得剝殼,麻煩。
林痕頓了頓,剝好手里的這只,放在了賀景面前的碗里:我給你剝吧,你早上不是沒吃飯呢嗎。
賀景瞬間笑了,放下果汁吃掉碗里的蝦,挨著林痕,笑得眼睛彎起來:我男朋友真賢惠,以后結(jié)婚了我肯定會胖。
聽見結(jié)婚兩個字,林痕心里動了一下,剝了第二個放到賀景碗里,你運動量大,不會胖。
林痕指的是賀景經(jīng)常高強度健身,賀景卻故意歪曲,曖昧地眨眨眼,視線灼熱地劃過林痕露出的脖頸:運動量確實大,不過還可以更大,就看你能不能批準了。
林痕讓他赤|裸裸的視線看得耳根發(fā)燙,快速給自己剝了幾個轉(zhuǎn)移注意力。
賀景開起黃腔來和他的藝術(shù)造詣差不多了。
吃完飯醫(yī)生忽然過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配型有目標了。
林痕立刻站了起來,又害怕白期待一場,緊張地看著醫(yī)生。
賀景摟住林痕,沉著聲音問:檢查過了嗎?
已經(jīng)檢查了大部分配型,目前的結(jié)果都是最好的,我們很幸運,對方是個志愿者,愿意免費為林女士捐獻信息素。
賀景的關(guān)注點顯然不是錢,接過醫(yī)生手里的資料快速看完,問:人呢,立刻讓他過來。
對方一周后才有假期,林女士可以等
所有損失算我的,讓他立刻過來準備手術(shù)。
好的。
當天林痕去旁聽了手術(shù)計劃,對那個志愿者來說只是一個輕松的微創(chuàng)手術(shù),取走一部分信息素,真正的重點是將適合林月秋信息素制劑配出來,再微量地注射,一次次實驗,調(diào)整,最后得到只適合林月秋的Omega信息素制劑每一步都是硬生生用錢砸出來的。
如果沒有賀景,別說找合適的配型,就是冒巨大風險直接手術(shù)治療的錢,林痕都拿不出來。
當天晚上賀景訂了附近一個酒店的頂級套房,準備了一場奢侈的燭光晚餐慶祝,林痕沒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
紅酒微醺,曖昧的視線交疊糾纏,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做了。
一通胡天胡地后林痕再次被賀景抱到浴室,這次賀景跟著躺進了浴缸里。
林痕后背靠在賀景的胸口,背肌緊貼著硬邦邦的胸肌,滾燙的肌膚相貼,也不知道賀景身上為什么這么熱,讓本就敏銳的感官被放大。
林痕哪里都不適應(yīng),別扭地想立刻站起來,腰間卻霸道地橫著一條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等阿姨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旅游吧。賀景隨手把頭發(fā)捋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水珠滴滴答答地順著下頜線落下,砸在林痕的肩膀上。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酒店浴缸正對面就是面鏡子,林痕清晰地從上面看清賀景的表情。
懶洋洋地單手搭在浴缸邊,偏頭專注又愜意地看著他,眼神里是林痕沒見過的溫柔眷戀。
賀景撩起一捧水灑在林痕肩膀上,又用指腹抹去亂滑的水珠,語氣放松地說:你以前不是總想知道我的靈感來源嗎,暑假我?guī)闳タ窗桑覀円黄甬嫯嫷谝徽灸阆肴ツ模肯热タ春T趺礃樱?
林痕看著鏡子里熟悉又陌生的人,下意識點頭。
阿姨要是不想太累,我們就不去太遠的地方,到時候我邊走邊畫,結(jié)束了還能順便辦個畫展。
林痕愿意聽賀景講畫,Alpha在說到自己的領(lǐng)域時所散發(fā)的魅力是無可比擬的,賀景談畫的時候身上的優(yōu)雅從容讓人想不著迷都難。
這是個一舉一動都在發(fā)光的Alpha。
只要不妄圖占有,保持安全距離,就能完完全全地享受到賀景的好,而不會因為愛而不得痛苦到不能自己。
林痕慶幸他已經(jīng)看清楚,還可以有機會享受。
第二天早起賀景又沖了個涼水澡,洗完還一個勁兒地往林痕身上蹭,邊蹭邊舒服地說:你身上好涼快,抱著你好舒服。
林痕被賀景大狗子似的蹭得直癢癢,摸了摸他后背,發(fā)現(xiàn)有點燙手,趕緊推開他問: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怎么這么燙?
你感覺錯了吧,賀景不以為意,腦袋拱在林痕脖子上,一陣不老實地亂動,咬著林痕耳朵低聲哼:我怎么可能發(fā)燒,讓我抱一會兒
林痕毫無防備地再次被推倒,一直到中午才從酒店出來。
賀景把他送回醫(yī)院后打了個電話就匆匆走了,林痕沒在意,猜測可能是公司有事。
晚上賀景果然打電話過來說有急事,這兩天不能回去了,讓林痕自己吃飯吧,還說等回去有驚喜給他。
林痕不太期待驚喜,倒是賀景不在,他能好好聽幾節(jié)課了。
之前跟賀景一起聽課,賀景仗著老師坐在對面有視覺盲區(qū),聽著聽著就開始在桌子下面動手動腳,鬧的林痕想聽課都止不住地走神,說了好幾遍賀景也不聽,再說就耍賴那你就跟我補唄,我講的不是比他好多了?。
林痕拿耍賴的賀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著他去了。
賀景連著三天沒回來,第三天晚上,林痕在醫(yī)院門口偶遇了一個熟面孔,雖然直覺告訴他江喚就是在等他。
一段時間不見,江喚腦袋上淺棕色的頭發(fā)染黑了,襯得皮膚更白了,下巴上勾著個白色一次性口罩,靠在一邊的墻上對他笑得特甜:痕痕,我好想你啊,你瘦了。
林痕沒想到出門透個氣也能偶遇,掏出煙走到吸煙區(qū)點著了。怎么找過來的?
這段時間賀景的甜言蜜語聽多了,再聽江喚的,居然覺得有點沒勁兒
不用找啊,江喚跟過來,從林痕兜里拿出煙盒,掏出一根放在嘴里輕輕咬著,賀景為了他那條狗跟他老子干起來了,現(xiàn)在人盡皆知。
林痕看了他一眼。
江喚一下下按著林痕的火機玩兒,笑瞇瞇地盯著火苗:你放心,我不是來夸他的,痕痕,知道你們倆在一起的消息我好難過啊,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我干嘛來了。
那你還是走吧。林痕咬著煙。
他暫時還不想破壞和賀景的關(guān)系,雖然處處充斥著讓人不適應(yīng)的違和感,但一邊是老媽的安危,一邊是賀景的專一和喜歡,他是個俗人,他也貪心。
目前看來兩全其美的事情,他為什么要掙脫。
江喚一眼看出了林痕在想什么,咔的一聲按出火苗,點燃煙絲時發(fā)出的細微聲音彌散在風里,他似笑非笑的聳聳肩:你真的要原諒賀景?你確定他喜歡你?林痕,沒有人比Alpha更懂Alpha,面對真正的誘惑時,Beta什么都不是。Alpha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越高級的越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