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誰的一句話就能讓賀景改觀的話,那他是有多可悲。
掏心掏肺還不如外人的幾句勸。
走遠兩步后江詞文忽然說:我沒騙你,賀景確實撕了畫,不過,應該和你沒關系林痕,我勸你一句,人有時候不能盲目自信,及時抽身吧,你沒希望。
林痕頭也沒回地豎起中指:你這么牛逼怎么沒換個墨鏡蹲天橋底下算命?
第20章
上班之前,林痕特意去蛋糕店打包了一個小蛋糕。
今天他到的早,等了一會兒許雙凡才到,他把蛋糕遞過去:昨天謝了。
許雙凡一臉驚喜,手足無措地看著他,耳朵都紅了:不,不用這么客氣,我們我應該的。
還是得謝謝你,沒你我昨天可能就燒迷糊了。林痕脫了外套,換上工作服。
他感冒怕冷,今天里面穿了件黑色寬松毛衣,工作服里套不下,只能把毛衣脫了,身后一直沒動靜,林痕以為許雙凡出去了,拎著領口直接拽掉毛衣,里面什么也沒穿。
猝不及防地看見一片肌肉漂亮的后背,許雙凡眼睛瞪圓了,林痕一直喜歡健身,平時在家也有鍛煉,特別是腰腹,肌肉線條緊實,微微側身還能看見清晰的腹肌輪廓,一路墜進運動褲里
很多天生有體質優勢的Alpha都沒辦法保持這么優秀的身材,書上的寬肩窄腰大長腿,就是這樣啊許雙凡悟了。
林痕,果然,太帥了。
從外到里的帥。
許雙凡嘴巴微微張開,想提醒林痕他還在,話卻卡在喉嚨里,怎么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傻愣愣地看著林痕穿上工作服,在林痕準備換褲子的時候猛地醒過來,轉身落荒而逃,嘭地關上門,站在外面使勁兒喘了幾口氣,鼻尖熱熱的。
不要臉,許雙凡捂住臉,耳朵的紅暈染到脖子,心里大喊,許雙凡你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林痕被摔門聲嚇了一跳,轉頭只來得及看見門口一閃而過的影子。
剛才沒出去啊,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林痕換上褲子,笑了一聲,也沒在意。
等林痕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許雙凡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邊戴上眼鏡邊小聲問:你媽媽是不是不知道你在這兒上班啊?
嗯,我瞞著她呢,林痕系好領帶,想起老媽的表情忍不住搖頭,辛虧他昨天機智,昨天才告訴她,發了一通火,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
我也是,許雙凡看了眼林痕系領帶的手,上面有疤,特別酷,我爸剛開始也不同意我來這兒,但是沒辦法啊,家里什么都沒有了其實我也沒覺得有多苦。
說到這許雙凡笑了下,左臉上有一個酒窩,笑起來眼睛瞇成兩個月牙,我都習慣了。
林痕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按了按,什么都沒說。
他懂,許雙凡的話對他同樣適用。
就像他喜歡賀景,外人看著難以理解,為什么會這么執著,對方明明對你沒那么好,你還不放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沒人天生會喜歡一個對自己不好的人,賀景一開始也不是現在這樣,從甜蜜的過去到辛酸的當下,越是痛苦,越是懷念,到最后被記憶里的一口糖栓得徹底,一點一點習慣了對方的變化,一邊難過一邊回憶著最初的樣子。
就這么慢慢習慣了,簡簡單單的原因,只是習慣了。
忙到九點多的時候林痕頭暈的厲害,偷跑出來準備抽支煙歇會兒,拿著煙盒一轉頭,非常不走運地,在逃班的時候撞見了自家老板。
顧安靠在走廊的墻上,手里夾著支煙,深藍色襯衫包裹住極佳的身材,袖口被隨意地卷起,微微偏頭看著他笑的模樣溫柔里帶著成熟男人的隨性。
江詞文就他媽是個贗品,林痕在心里說。
顧安看見他立刻掐了煙,低沉的聲線溫和,帶著令人安定的魔力:不舒服?
有點兒。林痕把拿出來的煙又放了回去。
感冒還抽煙,顧安看了眼他的手,偏了偏頭,笑著說:走吧,逃班的小朋友,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林痕沒拒絕,他現在確實難受的不行,有個地方坐總比站著強。
看顧安的樣子也沒有要扣他工資的意思。
顧安的辦公室里全是他身上的雨霧玫瑰香,很神奇,明明濃郁到隔著很遠就能聞到,卻柔和不刺鼻。
可能這就是鈔能力吧,林痕想,香水貴不是沒有道理的。
林痕坐到他辦公桌對面,辦公椅柔軟又舒服,他忍不住往后靠了靠,累的不想動。
顧安給他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感冒了就不要喝咖啡了。
林痕喝了一大口,才覺得嗓子舒服了點兒,謝謝。
不客氣,顧安坐到對面,手背撐著下巴,眼底情緒柔和帶笑,說說吧,怎么了?
林痕放下水杯的動作微微一頓,又若無其事地敲了敲桌面。
我說過,我不會動別人的小寵物,顧安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你現在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前輩,說說你的困惑,也許我這個過來人可以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
林痕微微皺眉,看著他的眼睛,顧安彎著唇角任他打量,身上的氣度仿佛銅墻鐵壁,沒人能夠穿透這層外殼擊中最里面的情緒。
溫柔親和下的極端冷靜。
你喜歡過別人嗎?特別認真的。林痕忽然問。
似乎沒想到他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顧安微微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點點頭,嗯,差點放棄一切私奔的程度。
林痕微微挑眉,完全看不出眼前這個成熟男人也會干出私奔這種荒誕的事。
難以置信么?我也年輕過啊,顧安喝了口咖啡,像是回憶到什么,眼底閃現出追憶的情緒,不過后來我們分開了,因為一些外在原因。
外在?
世界不是圍著我們轉的,也沒有什么是勢在必得的,小朋友。
林痕抬頭看向他,微微皺眉,咀嚼這句話的含義。
說說你吧,顧安打斷他的思緒,遇到什么感情問題了?
你真的很可怕。林痕盯著他。明明什么都沒說,顧安仿佛連他坐在這里的前因后果都猜到了,這就是過來人嗎。
不知道他到了顧安這個年紀,會不會有顧安這種本事。
但是你沒被嚇著,顧安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笑了,對嗎?
誰說不是呢。林痕聳了聳肩,也跟著笑了,難得有種自己就是個小朋友的感覺。
不用裝成熟,不用扛事兒,不用付出什么,反正在顧安面前也裝不起來,多小的細節也瞞不過對方,他現在無事一身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