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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詞文進班的時候看見賀景突然站住,再順著他的視線,看見自家弟弟的時候,渾身一僵,差點給江喚跪下。
不讓干什么偏干什么,在老虎嘴邊搶食,少年你莽得你哥很害怕啊!
再看賀景,雖然因為在公共場合沒發飆,但躁動的頂級Alpha信息素還是暴露他的情緒,江詞文毫不懷疑,賀景會擰了江喚的脖子。
江喚啊江喚,你真會給你哥找事干。
這個時候,只能轉移火力了。
江詞文眼神微凝,看看林痕,再看看風雨欲來的賀景,忽然笑了,狀似無意地說:林痕,賀景昨天忙公司的事情一晚上沒睡,為了你今天特意趕回來上課,你怎么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但在場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痕第一次這么想揍死一個人。
第12章
江詞文,賀景冷冷地盯著江喚,一字一頓,看好你家的狗。
沒有下次。江詞文擋住賀景看向江喚的視線,頂A的威壓讓他指尖發顫。
賀景瞥了林痕一眼,留下一句跟著,轉身就走。
賀景眼底的怒意太盛,林痕喉結使勁滾了滾,僵硬了兩秒,還是追了上去。
第一次經歷這種捉奸場面,林痕無措得像個孩子。
賀景踹開一間空教室的門,拽著林痕衣領把他摔了進去,林痕后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賀景臉色陰沉得可怕,躁動的信息素蔓延在小小的教室,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我一眼沒看到你,你他媽都敢找小白臉兒了?
不是!我和江喚不熟,剛才是他找我
他找你你他媽不會推開啊?你是死人還是癱瘓了?操!賀景狠狠地踹了桌子一腳,直接踹斷了木腿,上面的文具噼噼啪啪摔了一地。
林痕居然和江喚摟到一起去了!林痕敢摟別人!
江喚那個小畜生!敢動他的人!找死!
不是,林痕走近他,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按著手心安撫,剛才他叫我出去,我不想跟他出去,剛要甩開你就
你不想?賀景一把甩開他的手,用力捏住他下巴,冷笑,我看你挺想的,你是不是就喜歡江喚那樣兒的小娘炮?我是還沒把你操廢了嗎,你還有力氣找別的Alpha!
賀景!林痕渾身一震,來自賀景的譏諷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惡毒詛咒都更讓他痛苦,他渾身發抖,想起江喚的字條,腦袋一熱,咬牙,我說我們兩個沒關系就是沒關系,你這么說我那你呢?你他媽昨天和誰在一起?你們倆做了嗎?啊?
突然被戳破事實,賀景怔了怔,反應過來后更加憤怒,拽著林痕衣領把他按在墻上,惡狠狠地說:你管我?林痕,你他媽算個瘠薄你管我!
是!林痕握上他的手,眼角通紅地死死瞪著他,心如刀絞,我沒資格管你,那你也別管我!
賀景收緊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一字一頓地嘲諷:林痕,長本事了你,是不是江喚那個小娘炮跟你說的?對,我昨晚是睡了個女Omega,腰特別軟,在床上特別浪,叫的也比你好聽,哪兒都比你強一萬倍。
林痕用力閉了閉眼睛,心臟疼得他眼前發花。
我告訴你,林痕,你就是我的一條狗,要么叼著你的狗繩滾,要么,就老老實實地撅起屁|股趴著,我讓你什么時候叫,你再叫。
林痕額角青筋跳動,咬牙看著他,嘴唇顫抖:賀景,你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賀景突然笑了,滿眼的嘲諷,傲慢地俯視他,食指輕搔他下巴,我看我就是太慣著你了,我是太長時間沒操|你了嗎,騷成這樣,你說我要是在江喚面前把你操了,江喚還能對著你硬起來嗎?嗯?
林痕瞳孔緊縮,用力推開他,賀景后撤一步,下一秒又逼近,用力握住他手腕,頂級Alpha信息素自后頸處狂躁地爆發,殘忍地壓向他。
a也逃不過怒火中燒的頂級Alpha信息素,林痕被壓得幾乎喘不上氣,冷汗濕透后背。
賀景眼底閃爍著瘋狂,忽然按著他肩膀讓他背對著自己,膝蓋頂住他后腰,拽下了他的褲子。
身下的涼意讓林痕嚇了一跳,這是學校,雖然這邊很偏僻但也不是沒人來,賀景要在這兒做,那他以后還怎么在學校待,他還怎么
林痕瘋狂地掙扎,卻被死死按在墻上,動彈不得,掙扎間鼻尖蹭過墻壁,刮破一小片皮肉,滲出血絲。
賀景,你松開!別在這兒求你了,賀景別在這兒!
你不是喜歡浪嗎,賀景一口咬上他后頸,犬齒用力碾過,留下一串血珠,再用拇指拭掉,平日里性感的嗓音此刻像魔鬼的低語,怎么,跟著我就騷不起來了?
林痕了解他,知道再不做點什么賀景真的會做,手指用力扣著墻壁,聲音顫抖地一遍遍哀求:我錯了賀景,別在這兒求你了求你了真的
賀景看著林痕慘白的臉和劇烈起伏的胸口,眉心皺著,頓了頓,還是松開了手。
身后的壓制消失,山一樣恐怖的信息素也一起離開。
林痕脫力地坐到地上,緩慢抬眼,眼前是刺目的太陽,和逆光的賀景,同樣的遙不可及,同樣的靠近就會受傷。
教室里一時間只剩下林痕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賀景盯著他的眼睛,冷冷地威脅:我放過你這一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在一起,你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扔下衣衫不整,被頂級Alpha信息素壓得站不起來的林痕,毫不留戀地推門離開。
林痕掙扎著穿起衣服,卻依舊站不起來,信息素的余威還在,他腦海里一片空白,靠著墻壁木然地看著太陽,刺眼到頭暈目眩。
林痕,你就是個笑話,就是條喪家犬,你是個屁的特別。
傻逼,大傻逼。
林痕第三節 課才回去,賀景看了他一眼就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繼續和Omega同桌笑著說話。
林痕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開心的,麻木地走回座位,趴到桌子上。
總是因為賀景對他偶爾的溫柔,就記吃不記打地忘記賀景是個脾氣暴躁的頂A的事實,只要有一點不順心,就會大發脾氣。
以前有個俱樂部里的Omega和林痕說過:你為什么不一直順著他呢?賀少爺心情好了什么不能給你,要車有車要錢有錢。
林痕當時沒理他,因為他和那群人不一樣。他們要的是物質的滿足,林痕要的是心,是賀景的喜歡。
所以他也會生氣,也會和賀景發脾氣,因為他的目標不是錢,是有一天可以和賀景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談個戀愛。
所以就算賀景一次次傷害他,他也會一次次地留下,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先開始的,是他賴在賀景身邊不走,是他追著賀景說喜歡,賀景只是覺得有意思,順手牽住了那條繩子罷了。
能留著他在身邊,賀景已經仁至義盡了。
畢竟,賀景不喜歡他。
沒關系,林痕輕輕閉上眼睛,沒關系,他應該還能堅持,他還能等到天亮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太冷了
林痕一直趴到放學,等賀景和其他人都走光了才慢慢坐起來,羅浩山他們被他打發走了,現在教師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連午飯都沒吃,突然站起來只覺得頭昏眼花頭重腳輕。
旁邊的窗戶開了條縫,林痕冷的一哆嗦,抬手關窗,懟了三下才關上。
胳膊沒力氣,肌肉酸痛,他好像發燒了。
也是,被那么冷的頂級Alpha信息素狠狠收拾了一頓,不發燒才奇怪。
賀景對他,還真是從來沒留情過。
隨便往書包里裝了兩張卷子,林痕緊了緊外套,腳下灌鉛了似的慢慢往門口挪。
這么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