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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痕服了自己,這種時候還能看著沒穿衣服的賀景起反應,一句裝逼的話都沒說上。
他其實很清楚他現在的處境。
對于賀景,他就是一條逗悶的狗,心情好了就停下來跟他玩會兒,心情不好就踢兩腳出氣反正狗挨打挨罵都不會走。
至于喜歡,在賀景這兒,太奢侈了。
不過林痕不怕等,他也是個男人,雖然只是個沒信息素、普普通通的Beta,但就像賀景說的,賀景什么都不缺,唯獨缺誠實。
過于完美的成長環境讓周圍人對賀景大多諂媚,像他這種迷戀又誠實的性格太稀有,就像只長得丑但叫的最歡的狗,至少,還能聽個聲兒。
臥室大床上。
賀景舒服地靠在林痕身上,他太高了,林痕只能單膝跪在后面給他吹頭發。
從林痕的角度,能看見他筆直的鼻梁,薄而泛紅的嘴唇,皮膚冷白光滑,這么近距離地看也沒有一點瑕疵,濃密纖長的睫毛微顫,遮住漂亮到讓人魂牽夢縈的丹鳳眼,頸側一顆紅色小痣看了多少次,林痕都忍不住感慨,這是副被上帝極端偏愛的皮囊。
今天的蛋糕在哪兒買的?賀景忽然問。
林痕停下撥弄他頭發的手指,發絲柔軟纏綿地停在指尖:東越街那邊,店名好像叫什么喜歡你,你現在想吃?
賀景按著手機,屏幕上是一群二代們不堪入目的調笑,在討論今天的聚會,他嘲諷地彎了彎唇角,回了兩條消息,隨口嫌棄:不想,做的太難看。
難伺候啊,林痕默默嘆了口氣,幸虧他還有個優點,雖然賀景沒承認過,但他廚藝確實挺好的,做的東西賀景愛吃。
等會兒上網查一下步驟吧,那個蛋糕看起來也不難做,就是手里錢不多了
賀景從小瓊漿玉露喂大的,嘴刁的這個不吃那個不吃,材料稍微便宜一點兒就想吐,給賀景做飯林痕光是買食材就不少花錢,一個月打工賺的錢除去上交老媽攢著的那部分,剩下的都得扔在賀景身上,自己沒錢吃飯就繼續兼職。
從小吃苦長大的,這種生活他已經習慣了,也沒覺得有多苦,反而看著賀景吃他做的東西時忍不住高興地傻樂。
他喜歡賀景,五年了,他已經徹底習慣了為賀景付出,賀景兩個字深深刻進了他的生活里,每分每秒都與賀景有關。
就像活在黑暗里的人不惜一次次從自己身上剜肉煉油,只想讓那盞希望的燈火再多亮一會兒,再感受一會兒被燈火溫暖的幸福。
疼痛什么的,誰顧得上。
第3章
吹完頭發林痕想下床去客房睡,又被攔住,留在了臥室。
不是第一次在這兒睡了,林痕還是很開心,這種離喜歡的人更進一步的感覺讓他什么也不干,光是感受著賀景的信息素心里就漲得滿滿的。
賀景懶洋洋地躺在他身側看手機,一雙大長腿曲起搭在他腿上,他靠在床頭看賀景,眼睛一眨不眨,舍不得錯過一秒。
歲月靜好,時間溫柔得林痕不敢用力呼吸,生怕驚跑了這一刻奢侈的幸福。
賀景單手和人發消息,另一只手順著林痕睡衣下擺伸了進去。
林痕癢的渾身一抖,強忍著沒把他掀下去。
賀景體溫偏高,指尖也比平常人更燙,燙的林痕耳根都熱了
歲月再也不靜好,為了讓自己盡量保持不動,他收緊腰部,繃緊腹肌,努力壓抑著躲開的沖動,皮膚都在微微顫抖。
對賀景喜歡他的腰這一點,林痕是高興的。
但有時候也很無奈,癢是次要的,無奈的是賀景喜歡用手掌指腹不停地劃,不劃得他抖得連牙齒都顫不罷休。
這種感覺無異于另一種挑逗,林痕還是皮膚敏感的類型,青春年少的,看個片兒都能一飛沖天的年紀,何況是心上人這么摸,經常被勾得心猿意馬起反應。
起初林痕還以為這是賀景想做的意思,就主動親他,結果被嘲笑了個徹底。
嗤,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饑渴呢。
生氣了?林痕,你在和我鬧脾氣?
想做就脫褲子趴好,指望我伺候你么?
那次之后,林痕就長記性了,賀景碰他的時候,他除了忍著不動什么都別干,多一點兒,都別想。
賀景摸了一會兒,突然用手握住他腰側用力捏了捏,皺眉看向他:你又鍛煉了?腰摸著瘦了,硌手。
林痕想說我都快忙死了哪有時間鍛煉,沒有,我又找了個兼職,前一陣和你說了。說了好幾回,不記得了吧。
是嗎,不記得了,賀景漫不經心地說,掌心順著又往上走,眉眼間全是嫌棄,缺錢不會找我要?天天一身汗的惡不惡心。
林痕按住他的手,努力深呼吸,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起反應的時候:不惡心,我下班就洗澡。還用的你喜歡的那個沐浴露。
死貴死貴,一小瓶上千,他攢了好久好久錢才買的,每次見賀景才舍得用一點兒,可惜賀景好像沒發現過。
林痕越不讓賀景就越來勁兒,掙開他的手,指尖使壞地打圈兒:現在就我們兩個,你貞烈給誰看呢,要我的錢會死嗎?
看著他開始泛紅的脖子,賀景嘴角勾了勾,啊了聲,自說自話:也對,收錢了就是出來賣的了,哎你說,你一晚上能賣多少錢?
林痕扯開他的手,猛地坐直了,憋著氣說:八百個億!賀景在激怒他這點上總有數不盡的天賦,每次都能讓他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陣黑,恨不得掄起拳頭揍誰一頓。
賀景跟著坐了起來,俊臉湊近過來,捏著他下巴打量,不屑地笑:這就生氣了?
沒有。
林痕撒謊技術太拙劣,心情都寫在臉上,賀景指尖按了按他的臉,給商品估價似地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個男Beta,賣給那些老變態玩S|M也叫不上這個價,抹幾個零還差不多
賀景!林痕喊,拳頭攥得死緊。
臟話闖到喉嚨,在看見那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的時候又被吞了回去,林痕深吸口氣,忍著心臟的鈍痛,拍開賀景的手,粗喘幾聲,才說:我不想跟你打架,別他媽說這個了。
賀景瞇了瞇眼睛,目光赤|裸地掃過林痕露出的皮膚,鎖骨上的一道疤讓他眼神暗了暗,嘴上卻嫌棄道:身材要是再變一點兒,你以后就蹲地上看著我跟別人做吧。
林痕脾氣也上來了,野狗拴上繩子也是瘋犬,惡狠狠地盯著牽繩子的人,齜出犬齒:你不怕鬧出人命就那么干,我咬死他。
賀景一愣,旋即笑開了,忽然愉快起來,松開手,邊笑邊看著他說:哈哈哈,你是狗么。
林痕憋著沒說話,心底卻在說,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你的狗么。
今天一晚上賀景也沒遇到一個合心意的,他是頂級Alpha,強大實力之外還有著沒法逃避的生理本能比尋常Alpha大很多的需求雖然也有一些Alpha會選擇吃藥壓抑,但賀景覺得那樣傻逼透了。
明明可以用更享受的方式解決問題,還偏要吃有副作用的藥,不是傻逼是什么。
滿足自己的時候,賀景對另一伴的要求也比普通Alpha高很多。
是不是雛兒、信息素、臉、身材、脾氣只要一個不滿意就絕對不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