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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輛車上,屬于懷戈的通訊器中清晰地傳來助理嫌棄又厭惡的吐槽。懷戈沒有掛斷,面無表情地放完,而后欣賞懷符和秦嬌的臉色變得難看。
助理的聲音停了后,懷戈把通訊器關了,才對懷符和秦嬌說:我早說過,讓你們不要去找懷童。
今天算什么?自取其辱?
秦嬌沉默,她無法消化懷童不愿意原諒他們的事實。她還想哭,但是想到助理的吐槽,她又把眼淚憋了回去。
懷符的臉色比秦嬌還難看,他腦子里全是助理說的,跟個巨嬰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反駁懷戈:不去找他,我們又能做什么?天天被你關在家里?
自從唐白入獄后,我再也沒有限制過你們的行動。懷戈,是你們不愿意出去。
關于對唐白罪行的起訴,路家請了最好的律師,加上懷戈的有心推動,唐白最后被判了十年的牢獄。
提到唐白,懷符和秦嬌再度沉默。
懷戈也不愿意和他們多說,不管怎么樣,今天的事情過后,你們就不要再去打擾懷童。
我們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沒有任何關系。
秦嬌終于忍不住眼淚,她抽泣: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懷童童童,我真的很對不起他。
懷戈沉默,良久才遞過去一張紙,喃喃:有些話,已經太遲了。
他、懷符、秦嬌,哪一個不是后悔?
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后悔沒辦法彌補懷童受過的傷,更沒辦法縫合他們和懷童之間宛如鴻溝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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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結束了《挑戰學院》的綜藝拍攝工作,懷童這次沒有能夠繼續呆在家里咸魚,而是被牧東拉著出去打工。
因為懷童名氣高漲,原來的房子容易被狗仔蹲拍和粉絲攔堵,已經不適合居住,懷童必須換一個房子。但是在換房子之前,窮鬼懷童還得繼續打工攢錢買房子。
裴硯山給的確實不少,但是懷童要給出去的也不少。
好在懷童爆火之后,很多電影、電視劇、綜藝、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代言找上牧東。牧東按照懷童的意思推掉了大部分,只留下和《挑戰學院》有關的金主爸爸代言。
于是在假期的懷童,再次化身苦兮兮的打工人。路知雪已經在為兩周沒和懷童見面開始哭唧唧了,同樣苦兮兮的小狗勾鬧脾氣還不敢鬧得太過,只敢在懷童生氣的底線邊緣來回試探。
懷童忙拍攝廣告期間,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怪事就是,懷童收到不少奇怪的,沒有標明送禮人的禮物。有做好的合胃口的盒飯、有懷童愛吃的零食、飲料,平時愛玩的小玩具等。
牧東懷疑是某些粉絲送的,但懷童卻不認為。這些零食的牌子、盒飯里飯菜的擺盤,就算沒有名字。懷童也能猜到是誰送過來。
懷符和秦嬌,又或者懷戈。
還不死心。
懷童看著這些東西只覺得膈應,一樣都沒收,全部送了回去。只是他即使送回去,過兩天后,依舊會有東西送過來。
懷童忍無可忍打了電話說清楚后,那些東西再也沒有送過來。
又過了兩周,打工人懷童終于完成工作,依靠微薄的存款成功有了新家。(路知雪說要幫,懷童不讓。)
新家是大平層,懷童很滿意的戶型。舊房子里東西不多,在牧東和路知雪的幫助下很快搬完。
等所有東西都收拾完成,雖然牧東看不順眼路知雪,但是他還是很自覺地把空間留給小情侶,帶走了小烏,去了樓下。
他也在懷童樓下買了房,平時方便串門照顧小烏以及某個懶人。
真是太不容易了,生活真的在一點一點變好,起碼他不用每天下樓梯摔跤了。牧東帶著小烏坐電梯下去,如是感慨。
然后,他在進門的時候直接平地摔了。
他喵的。
牧東氣憤地捂著流血的鼻子,和在地上的小烏大眼瞪小眼。
看到小烏眼里明晃晃的鄙視,牧東氣憤地關上門。
再說樓上,在牧東離開后,矜持了一天的路知雪終于裝不下去了,他抓著懷童的手,把人拉進懷里。
路知雪只穿了一件T恤,滾燙的軀體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溫度,讓懷童躁得慌。路知雪低頭,在懷童耳邊小聲呼氣,濕濡的濕氣洇濕白皙的耳垂,薄唇若有似無碰到那片軟肉,懷童只覺得整只耳朵都要麻掉了。
懷童偏頭躲開路知雪的襲擊,推拒:別抱我,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我的身上,也是汗,沒關系,貼貼,就干凈。路知雪黏上去,說什么也不愿意放開。
不行。懷童安撫地揉他的白毛,路知雪,聽話好不好?
路知雪原本還有點不情愿,想要繼續撒嬌貼貼,懷童仰頭親了他好幾下才妥協,洗完澡,我們慶祝一下。
路知雪想到什么,高興地搖著尾巴去洗澡了。
入夜,懷童和路知雪從餐桌鬧到陽臺。懷童喝了點酒,雪白的面帶了點薄紅,他望著市中心的高塔,手里的酒瓶搖晃。
路知雪在懷童身旁,側過臉凝視,視線始終定在懷童臉上。
懷童喝了口酒,好笑道:你不看夜景,看我做什么?
童童,比較好看。路知雪低頭去親他沾了酒液的唇,嘗到甜甜的果酒味。他蹭蹭他的手,童童,你還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不記得了。
懷童有些醉了。他仰著頭,說出的話混亂,路知雪,我特別喜歡你。
看來是忘了。
我也喜歡你。路知雪去摸懷童的頭發。懷童的頭發和他的不一樣,軟乎乎的,還香,只是碰一碰都能讓他歡喜得不行。
懷童橙色眼眸氤氳水汽,水潤的唇像是果凍,不停在路知雪眼前晃啊晃。
他稀奇:怎么你沒醉呢?
路知雪也喝了酒,但是他的酒量要比懷童好。
除了第一次喝酒的時候。
第一次喝酒,他做了什么呢?路知雪回憶。
好像是抱著童童啃,衣服都脫光了,還想做點什么的時候就被童童打暈。
路知雪被懷童勾得心癢癢,他把懷童抱起來,低頭,和他呼吸交纏,因為要給童童
后面半截懷童沒聽清楚,他舉著酒瓶,終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要給路知雪的驚喜。因為禮物過于羞恥,懷童在清醒狀態下做不出來,所以他才特意喝了酒,想要借著酒意做。
等等,路知雪,把我放下來,懷童高高舉起手,神神秘秘地說。
喝醉的懷童格外不一樣,像是要人照顧的小孩。路知雪愛極了他這副依賴他的模樣,也膩歪地湊上去咬耳朵:童童,要去,哪里呢?我抱童童過去。
懷童搖頭:不行不行,你把我放下來。
路知雪眼巴巴,不能,抱著嗎?
懷童無情搖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