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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是賽車愛好者,入圈沒多久,但他對賽車圈了解頗多,自然知道賽車圈里黑蛇墜牌意味著什么。
據說三年前,賽車圈曾經出現這么一個人,代號黑蛇。每周總有那么三四天,黑蛇會對厲害的車手發出挑戰。
從小車隊,到規模巨大的大車隊,只要是車隊排名前三的賽車手,都曾收到過黑蛇的戰書。
開始許多賽車手都看不起黑蛇,認為這位四處下戰書的新人不知天高地厚。但隨著黑蛇贏的次數越來越多,追隨黑蛇的狂熱粉也越來越多。
賽車本就是能讓人荷爾蒙狂飆的事情,黑蛇賽車風格還是簡單粗暴不要命、瘋的瘋狗賽法。
每次觀看黑蛇的比賽,都讓人后背發汗,手腳發虛,心臟狂跳,腎上腺素狂飆。
如果要形容那種感覺,就是害怕膽寒,但是又爽又刺激。
恐懼和快.感交織,讓人欲罷不能。
如今圈內最大的車隊Snake就是由那位天才賽車手黑蛇建立。Snake車隊規模巨大,背后的資本也深不可測,常常包攬眾多賽事的冠亞季軍。
B低聲:真的是他吧?
C搖頭:很像但是估計不是。他已經退圈很久了。當年他的狂熱粉也不少,說不定是粉絲為了紀念他仿制的呢?
B聞言有些失望:嗯,或許吧。
從頭到尾聽不懂的A:?你們在進行什么加密對話?
*
懷童走下樓梯,沒看見說好在這等他的路知雪,他便站在靠墻的地方,給路知雪發消息。
他在的地方是一條長廊,旁邊的是賽車手專用休息室。
走廊對面,一個穿著粉色連體賽車服的人朝懷童走來。
肩寬腿長,頭身比優越,赫然就是方才比賽上駕駛粉色跑車的人。
即將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那人在懷童身側停下。
懷童沒抬眼睛,禮貌地往旁邊讓了讓。
只是身邊投下的陰影沒有消失,那人還不愿意走。
懷童干脆收起手機,冷聲:看夠了沒有?
嗤。
一聲癡笑,眼前的人摘下頭盔,凌亂汗濕的粉毛暴露空氣中,桃花眼灼灼,視線像鉤子,緊緊咬在懷童身上。
你還敢回來?
懷童這才正眼看人。
他終于想起來,粉色跑車。這么騷包的顏色,他認識的人里,只有這個瘋子會喜歡。
江陳,懷童剛開始玩賽車,進入賽車圈認識的狐朋狗友之一。
起初兩人關系不錯,但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懷童慢慢和他關系淡了。
江陳太瘋,每次給懷童帶來的都不是好事。懷童不想和他多接觸,敷衍地說:哦,再見。
積攢了一年的擔憂和想念快把江陳壓垮,他抑制快要沸騰的血液,很好地把即將噴涌而出的思念藏起,咬牙切齒,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好得很,看來就算失蹤一年了也一點都沒變。
還是一樣地對他冷漠。
看著懷童不近人情的側臉,江陳赤色的桃花眼隱隱染上興奮,他舔了舔唇。
冷漠,冷漠又怎么樣?
他就是賤,懷童越是對他冷漠,越是輕賤他,他便越興奮。
這是他藏在骨頭里,獨獨對著懷童的賤性。
從第一次見面,江陳就想懷童用這樣的眼神把他踩在腳下,讓他釋放。
他就是愛極了懷童這幅模樣,才會惦記懷童惦記了好幾年。
懷童不理,也不想和江陳多說話,越過他想要離開。
可江陳不愿意放過懷童,極其快速地轉身,想要拉住懷童的手,聲音有些失控:你又想跑去哪?!
又想消失多久!!
只是江陳的手沒碰到懷童,就在半空中被拍掉,路知雪把懷童護在懷里,冷冷地看他。
毒蛇一般的眼神,陰冷駭人。
江陳眼睛登時變得血紅。
他認識路知雪。
懷童身邊的狗,他最恨的狗。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不太滿意,后面我改一改。
不是專業賽車的大家隨便看看就好。。。我寫的太菜了QAQ
我發現我手速真的越來越慢了,救命
第53章
除了那只礙眼至極、不會說人話的傲嬌臭屁金毛,江陳從沒有見過懷童身邊長久地出現過其他人。
路知雪是意外。
是一條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出現便是以懷童男朋友的身份,每天只會黏在懷童身邊,只對懷童忠心的狗。
當年懷童消失,他們只能得到零星消息,車隊里幾個朋友都嘗試過聯系懷童,但是一點也聯系不上。找懷家,懷家人也含糊其辭,說不清楚懷童的去向。
現在懷童回來,上了綜藝節目,卻什么也沒有通知他們,而是率先去找這條狗。
懷童和路知雪
真是讓人羨慕的羈絆。
相比之下,他們車隊的幾個又算什么?怎么比得上路知雪。
江陳嫉妒又憤怒,但隨后他又笑了,桃花眼波光流轉,眼尾上挑,恢復從前那副吊兒郎當的風流模樣。
路知雪,好久不見。
男朋友?
也是可以換的對吧。
江陳絲毫不掩飾他的意圖,路知雪抿緊唇,眼里的黑霧快要漫出來。
狼的本能讓他想撕碎眼前對他挑釁的敵人。
懷童察覺路知雪的不對勁,便微微側身,捉著他的手,打開,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掌心,低聲:沒關系,我可以處理。
交給我,好嗎?
又是這樣懷童從不讓他管這些事。為什么不讓他管呢?他也可以處理好的。
路知雪有些受傷地低頭。可他還是收斂了一身戾氣,乖乖地由懷童捏手。
江陳本來看他們交握的手十分不順眼,但聽見懷童的話,他又不嫉妒了。
他以為他們的感情有多好,沒想到懷童連這些事情都不愿意讓路知雪知道。
嘖,也不過如此。
路知雪感覺到了,江陳的心思。他表情變得陰郁,心里也更受傷,加之天性里的占有欲發作,他不顧江陳的視線,旁若無人地和懷童說:事情我都處理好了,想跑一圈賽道嗎?
他說話少見地沒有結巴。懷童知道,路知雪這是又吃醋了。
極少數情況下,路知雪不會口吃。這種情況包括吃醋、極度生氣等。
怎么這么多醋要吃,醋罐子。
懷童有些別扭也有些歡喜。他扣緊路知雪的手,輕輕刮了刮路知雪的掌心,要跑的。
他把人安撫好后才轉頭對江陳說:有什么事么?
兩句話對比明顯。對路知雪,懷童的語氣認真又體貼,話里話外的歡喜和愛意怎么也藏不住。相反,對江陳,他語氣里的敷衍和漫不經心像是對陌生人。
殊不知,懷童越這樣,江陳越是興奮。但看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江陳心里又忍不住嫉妒,嫉妒那人為什么是路知雪。
回來了怎么也不通知我們?嫉妒和興奮相互纏縛,江陳不由得陰陽怪氣地說。
懷童還是漫不經心地敷衍他:太忙,忘了。
忘了?
江陳指著粉色連身賽車服上大大的Snack車隊標志,意味深長地說:忘了?這可是你的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