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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微博通常是經紀人打理的,很少有自己發微博的時候,更沒有特意去看過數據。
現在看著數據,唐白心里那一點不甘完全消失。因為這些數據讓他的虛榮感得到極大滿足。
=啊啊嗚,清白cpszd!
=寶貝我這就去!!為老婆的老公打call義不容辭!
=啊啊啊寶我來啦!
在唐白的號召下,裴青學的直播間人數很快超過懷童。
唐白氣順了,他撐著下巴繼續往下看。
懷童的直播間的觀看人數雖然不是最高的,但絕對是最特別的。
其他人上車都是在走流程聊對游戲的理解,鏡頭都很正常,只有懷童一上車,鏡頭就黑了。
彈幕一陣騷動。
=有什么是我這個svip不能看的?
=快打開!!我也要看!
黑了將近五分鐘,鏡頭重新開啟。神奇的是,直播間的人數竟然沒有減少。
=看了整整五分鐘的黑屏,我也是真愛了
=別說了,沒有鏡頭只有一點點聲音的時候太有辣個男人的感jio了
鏡頭打開時,懷童正低頭玩牌,牌面在他手里不斷變換翻轉,做了一個漂亮的花切。
牧東坐在副駕駛座,狀似不在意地問:抽到什么身份?
懷童抬眼,往車后座背椅上靠,懶洋洋閉上眼睛,不告訴你。
牧東看他手里不止一張的牌,突然有些憐憫今天和懷童一起參加游戲的人。
也不知道會是哪個倒霉蛋中招。啊不,或許是一群倒霉蛋會中招。
到達目的地后,每個嘉賓按照順序下車,依次被蒙眼帶進大樓。
懷童被帶到的地方是三樓商場的換衣間。
等待游戲開始期間,牧東照例走流程問:緊張嗎?
懷童還是那幅睡不醒的樣子,搖頭:不緊張。
一分鐘后,商場內的大喇叭開始播報,游戲開始。
播報結束,其余嘉賓紛紛出動,在大樓各個樓層尋找線索。
但懷童一點也不著急,他直接坐在換衣間的小板凳上,抱著手閉眼打盹。
還迷迷糊糊地說:半個小時之后叫醒我。
身為PD的牧東也沒多問,只答應說好。但彈幕紛紛疑問,多是對懷童這一舉動的不解。
=??可惡,為什么不去找線索,啊不,為什么睡覺都這么好看??
=不是,他裝什么啊裝?睡半個小時?渾水摸魚想躺贏?
唐白也看到了懷童這一幕。那一刻,他驚喜極了。
他相信此刻彈幕的風向絕對是不好的。懷童太自負了,自以為在哪里都能夠隨心所欲。殊不知在鏡頭下,他的所有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甚至會被有心人惡意解讀。
這時候,只要他成為這個有心人,稍微帶一帶節奏
想著,唐白打開彈幕。
彈幕輸入框,輸入睡半小時?還真就把綜藝當自己家了唄?
發送。
果不其然,許許多多的言論就冒出來了,懷童直播間的彈幕畫風開始兩極分化,觀眾數量迅速下降。
=????真的拍半小時睡覺?
=笑死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什么都不做就在這睡覺?你是來上綜藝的還是來旅游的?
=別忘了,懷童之前可是空降皇族,皇族能有什么好貨色?
唐白滿意地看著彈幕。沒有手機的懷童并不能知道這一切。他閉著眼睡得極好,期間牧東給他加了毯子都沒察覺。
直到半小時后,牧東把他叫醒,他才慢悠悠轉醒,伸懶腰站起來,一雙睡飽的美人眼流轉,十分勾人。
牧東挑眉:睡醒了?
還沒有,懷童慢吞吞地說:但是沒什么問題。
牧東:接下來做什么?
懷童扭開換衣間的門,微微偏頭往后看,背著光,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當然是開始游戲。
*
三樓多數是服裝店,懷童在三樓逛了一圈,也不著急找線索,而是散步一樣慢悠悠地走。
他第一個遇見的人是紅毛。
兩人碰見的時候,紅毛正在悠閑地喝茶,看見懷童,還主動打招呼邀請他一起。
你去哪了?紅毛問,怎么一直沒看見你?
似乎是想到什么,他驚訝地說:你該不會是想藏起來一直躲著,最后躺贏吧?
瘋狂的黑蛇終于轉性了?
懷童沒有否認他的說法,而是問:有找到什么線索么?我們可以交換。
紅毛一聽線索就來氣,他吐槽:沒找到!你敢信,半個小時了,什么都沒找到!我真懷疑他們是不是根本沒在這里放線索!!
懷童啊一聲,才說:真的?但是我找到了,你是不是不太行?
紅毛:?不太行?
彈幕:???他不是一直在睡覺嗎??哪來的線索?
懷童又說:要不要交換?
紅毛被懷童戲弄過好幾次,因此他對懷童的話半信半疑:那我沒辦法跟你交換,因為我沒找到線索。
懷童盯著他的眼睛:你有。
懷童的眼神很冷靜,透著審視和打量,紅毛有種被人徹底看穿的不安。
他炸毛: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懷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看到他胸前黑色的哨子才移開目光,很爽快地說:不用交換,我無條件告訴你。
紅毛用你今天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他。懷童會做這么好的事??他不信!鐵定又是在打什么見不得人的算盤!
他驚悚地說:你有這么好心?
還不算笨,他確實沒這么好心。
懷童睨了他兩眼,扶額,說出的話很是無奈:你是不是笨,如果我們不是一樣的身份,我怎么可能和你說這么多。
紅毛更驚悚了,嗎的懷童又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救命,他沒說過他的身份啊!
他把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懷童:
不行,懷童絕對沒有這么好心!說不定懷童找到的線索,就是殺死他的方法。紅毛警惕地往后退:我不信!除非我們交換身份!
懷童表情無語:那交換卡牌?
似乎是沒想過懷童答應得這么直接,他還以為懷童會再迂回一點套他話來著。因此他愣了一下,才說:行,來吧。
說完,他把卡牌拿出來,我是刺客。
懷童眨了眨眼,勾唇。他慢慢從口袋里抽出卡牌,夾在指尖,把身份牌正對紅毛,巧了。
身份牌上是一位拿著刀的火柴人。他說:我也是刺客。
紅毛沒有注意他只給他看了牌上半部分,他看到懷童的身份牌已經松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你早說我倆是一隊的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暗鯊我。
不同于他的樂觀,彈幕表示有些擔心。
=童童這個笑容,我怎么覺得這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