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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勉越說越起勁,眉飛色舞地在那里分析的頭頭是道。
林起苼已經給他很多次眼神了,可是他還是在作死的邊緣反復試探。
段程也也拿了一瓶啤酒,仰頭倒,隨著喉結一滾一滾地全數落入,一晃眼功夫那半瓶酒就見底了。
他側過臉,眼里看不出神色,他只是淡淡問他,“何勉,我們認識多久了?”
何勉摸著自己的后腦勺,真心地想了想,“五年了,也哥,你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咱倆打了一架認識的,哎呦媽呀我當時都被你打到腦震蕩,說起來還挺中二的……”
段程也用一根手指頭把酒瓶子推向他,眉宇間有些不悅,“五年的感情換你一個說那番話的機會?!?
說罷,拿了椅子靠背上的風衣外套就要走。
何勉眉心皺在一起,他倒著個腦袋仔細琢磨剛剛那話的意思,“苼哥,也哥這話什么意思啊,我聽這意思是要跟我絕交?”
林起苼腳踩著高腳凳打著節(jié)拍,冷漠的臉上難得有幾絲笑容,他酌了口酒,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霧草,怎么就絕交了,我說錯什么了我,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啊,沒我們哥三這種關系我都不稀罕說,也哥……”
何勉看著沒入人海中的段程也,有些懊悔。
他現在在想,沈家小姐,宋一凝和豐南,他到底說錯了哪一個?
宋一凝和宋伶坐在一旁的沙發(fā)聽的清清楚楚。
何勉腦子缺根筋,他只知道段程也從前全城皆知地追宋一凝,場場電影首映包場,回回機場接機,卻不知從前段程也做這些事情的原因。
好不容易程也約他喝酒,他自認為非?!绑w貼”的叫來了宋家姐妹。
自從豐南走后,段程也掀翻了前南城的找她,宋伶害怕曾今陷害豐南的事情暴露,匆匆離了職。
但宋伶仍然替宋一凝張羅著,好幾次都慫恿宋一凝,“姐,程也哥現在正是需要關懷的時候,你可不能慫啊?!?
宋一凝不是那種毫無腦子的人,她知道之前段程也轟動娛樂圈地追求她到底是為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在段程也心中的位置,所以當時她很聰明地把眼光放在段紳身上。
那個時候,段紳才是段家最有話語權的人。
只是當她以為能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并不是段紳的對手。
如今段程也絆倒了段紳,她的確是想再上段家的船。
他追她去歐洲的那段時間,他帶她去看電影,他給她定了豪華游輪,他買下了樂園里只為她綻放一晚的煙花。
她知道那些都是給狗仔看的戲碼,可是她還是沉迷在這虛假的溫柔中。
她壓了壓自己的帽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低調地跟著段程也出了門。
段程也站在外面的巷子口吹冷風,他捻著火機芯,幾次都打不著火。
他佇立在那,眼前出現了一只微微半曲的手,幫他攏著火。
段程也抬頭,那一瞬間,他覺得他身邊的景物像是電影里的特效一樣,迅速展開、聚攏、重疊……
眼前的姑娘帶著個黑色的鴨舌帽,臉上的墨鏡遮去了大半個臉,側著頭幫他攏著火。
段程也望著那半邊側臉出神,這個角度的下顎線真的太像了。
他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唇角,失神地叫出了聲,“南南……”
宋一凝心中苦澀,攏火的手被燙到了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