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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那段少爺豈不是要難過死了,他追了宋一凝那么久都沒有追到。”
“是啊,所以我說他估計是傷心欲絕,你沒看何老板那么大個場子,就為了哄他高興嗎?”
宋一凝訂婚,段程也傷心欲絕買醉?
豐南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不能輕信,也知道外面的紛紛揣測不一定是真。
只是段程也這段時間,突然好像是在意她幾分了,會不會也和這件事情有一些聯系。
就好像他們說的,他心里的白月光要嫁與他人了,他終于是打算從這一段自己的深情執著中走出來了嗎?
開始低頭看看身邊的人了?
這不是正是她希望的結果嗎,在主動接近她的時候,她就知道啊,他心里有著另外一個人。
豐南還不是照樣心甘情愿地當著替身。
只是為什么如今聽到他好像真的要打算放棄心里的人,把感情逐漸轉移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竟然是那么痛心。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個療情傷、倒廢料的垃圾桶……
好像從前是自嘲,如今,確是板上釘釘的他嘲了。
從前豐南對著每一個譏笑她的人,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你瞧,我是替身啊。
如今豐南對著突然對他多了幾分情誼的段程也,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你看,你就是替身啊。
豐南等他們走了以后,才從洗手間出來。
她也不是什么忍氣吞聲的人,只是這一次,她突然就不想與他們說上一二了。
心里空蕩蕩的。
她洗了把冷水臉,想要把腦子里這些胡思亂想的情緒壓抑住。
醒醒豐南,別聽這些外人的胡說,用你自己的心去感受。
豐南進了包廂,迎面撞上了正要走的段程也。
段程也摟過她,“走,去賽車場。”
他身邊跟著一群她沒有見過的人,似是剛剛才到。
本來就是出來玩樂的日子,豐南去哪里都無所謂。
到了賽車場,豐南和一眾女孩子被何勉帶去了最前排的觀眾席,他跟豐南打趣,“害,怎么稱呼來著,南小姐是吧?”
豐南點點頭,“我姓豐。”
“okok,南小姐。”
豐南……
敢情剛剛我白解釋了。
“也哥去換衣服了,這前南城的流光賽道你不常來吧。”何勉站在欄桿邊,對著坐在觀眾席的女孩子說:“前南城最大的場地賽事都在這,今天也哥包場了,不過不用緊張,今天休閑場。”
何勉吹著口哨,一時間,從賽道兩端就走出來一排長腿的兔女郎,舉著牌子等候著開場。
“姑娘們,怎么表示你們的熱情!”何勉在流里流氣地熱場。
那幾個兔女郎踩著七厘米以上的高跟鞋,轉過身子的時候,襯的胸前的白玉一顫一顫的,笑的張揚。
“何公子,今天你壓誰啊。”一女郎巧笑著,掩面問道。
“還用問嗎,也哥回回贏,我不壓也哥贏是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呀。”
身后觀眾席的女孩子中間有人說道,“今天同樣是賽車手的秦家二少也在,也哥還能贏嗎?”
何勉聳聳肩,“既然你們覺得也哥不會贏,那就跟我賭咯,輸的人,諾,下次接替她。”
豐南朝何勉的陽光看過去,他們這一排前面對的,正好是幾個大繞圈下來的終點線。
如果說起點線的兔女郎穿的是大膽奔放,那么終點線那個女孩子穿的,可以用香.艷來形容了。
一條吊帶根本盛不下她豐滿的身體,小身的短裙短到她微微挪動都要春光乍泄。
更何況她還要站在終點,讓飛馳的賽車從自己身邊經過,不說強勁氣流造成壓強差一不小心會產生事故,就說風吹過齊*裙掀起的畫面,就夠讓人面紅耳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