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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人士來問。
徐云磊看見楊二拿出手機來就要給他找律師馬上擺手,讓他千萬別找。
“不,不是,哎呀,就是,就是,也不是喝多了,是我那個朋友吧,神志當時有點亂……”
神志混亂?楊二嚇了一跳,趕忙問:“吸毒?你還有這種朋友?我認識嗎?誰啊?你偷著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不是不是!”徐云磊坐得離楊二又近了一點,聲音也壓得很低,“我再說細一點哈,就是朋友,朋友他被人下藥了,那種藥,那種,你懂的。”
聽見徐云磊這么說,楊二突然想到了自己,被下藥,那種藥,然后,然后還能懂得什么,肯定是成年人都懂的那點事,徐云磊這傻逼口中的朋友莫不是嚴融?
是了,昨天徐云磊也在,他肯定是看見自己把嚴融弄到樓上客房了,嚴融當時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發現他狀態不對,可是徐云磊和自己說這個干嗎呢?是在拐彎抹角說自己早上一個人跑回來是不負責任嗎?還是他知道下藥的內幕?
“……你,是不是意有所指?”楊二突然單手勒住徐云磊的脖子,盯著徐云磊的眼睛問,“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有朋友,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知道多少?還是你看見了?快說!”
“松手,我操,松手啊,大俠饒命,我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楊二手黑,徐云磊被勒得難受,他趕緊求饒,“大哥,大哥我錯了,我說,我說。”
“快說!”
“是我……”
這個答案和楊二想的出入太大,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什么是你?!你乘人之危把別人睡了???”
徐云磊突然低下頭,聲音和蚊子哼一般地說出:“是,是,是我被人睡了。”
“……”
楊二不知道面對徐云磊要擺出什么表情,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同時對徐云磊又抱以一點微小的同情。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徐云磊也不忸怩了,他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楊二對面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清楚。
原來昨天他喝多了以后就覺得不太對勁,感覺自己的癥狀和武俠里寫的中蠱差不多,也跟那些大俠吃了春藥一樣,反正就是腦子和身體覺得不馬上和誰發生點性關系,自己就要活不下去了。
他本來想著實在不行就找夜總會里的特殊行業從業人員給他用手疏解一下,說到這里的時候楊二不給面子地冷笑出聲,徐云磊正襟危坐,跟楊二說最近楊二離開江州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花花公子徐云磊了。
自從卓霖開始盯上他找他麻煩之后他就沒順過,江州他總去玩的幾家夜店會所什么的都不給他提供特殊的一些服務了,而且不要說特殊服務,就是普通服務也提供得奇奇怪怪。
說起來不知道卓霖到底搞什么鬼,雖然他追卓雪這件事是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意思,但是既然天鵝和天鵝她哥不愿意,他也不會死皮賴臉地強追啊,卓霖找過他兩次麻煩以后他就收手了,可是卓大少爺還是不放過他。
只要是徐云磊往夜店一露臉,就有人報告卓霖,按道理說霸道總裁應該不管這些細枝末節的屁事,但是他對自己的監管簡直無處不在,導致他去夜店叫人陪酒,來的都是卓霖的保鏢,一水的黑衣人,都叉開腿正襟危坐在他對面,跟一座座大山一樣,每到這時候徐云磊都覺得自己不應該用酒杯喝酒,應該用碗,海碗,也不應該喝洋酒,得喝二鍋頭、老白干,最好再配上大塊牛肉,也是拿海碗裝著,全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