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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你勸你還是趕快退群吧，不要被這群壞人給騙了，誰的錢不是錢？】

燕厚發龜縮在屏幕前，一言不發。

一千萬塊錢，他不敢隨便掏出來，才想問問群里這些有過買瓜經歷的人。一部分人說好，一部分人勸退他，燕厚發莫名相信起了那部分說好的人，勸退的那些人大抵是陰陽人，味兒太沖，隔著屏幕燕厚發都能嗅到。

窺屏潛水快到零點，對于搶瓜，燕厚發明白了不少。

醫院的網速不好，燕厚發提前回了酒店，還讓酒店員工開了網絡加速器，不管干什么幾乎都沒有加載時間，一個眨眼的時間都用不到就加載完畢了。

誰還能有他網速快？

燕厚發傲視群搶瓜人。

23:59

0:00

燕厚發手指閃電點下——瓜已售罄。

連加載都不需要的燕厚發：“？”

靜了十多分鐘的搶瓜群消息轟炸而來。

【誰搶到了誰搶到了？】

【我又沒搶到！我靠誰啊手速也太快了！】

【大家都沒搶到，看樣子我只能@諸凌@龍江了】

諸凌：【我沒搶到@龍江你呢？】

龍江：【我也沒搶到......】

【不會是新的搶瓜能手出現了吧？】

【@厚積薄發你就說是不是你搶到瓜了？】

厚積薄發是燕厚發的v信網名。

燕厚發：【我沒搶到。】

燕厚發：【群里有人搶到嗎？可以賣給我嗎？】

群內人都在找，沒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搶到了。

【看樣子不是群里人搶的，要是群里人搶的早說出來了。】

燕厚發倒是不認同這個觀點，群里人多眼雜，三百多個人，搶到瓜的只有一個，搶到瓜的人要是胡亂站出來說，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自認為聰明的燕厚發一個又一個私戳，通通得到“我沒有搶到”的回復。

燕厚發：不信。

......

程知意在今晚迎來了第一位特殊客人。

這位客人利用特權，使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點進售瓜鏈接都會顯示已售空，為這件事，他提前向程知意表明了歉意。

他說：【我是特別調查處的處長明顯民，我們處專門調查一些疑難雜案，聽說這里可以買到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所以我想問問，關于二十年前的連環殺人案，我們目前的調查方向，是對的嗎？】

程知意的系統只作用于尚存于世的人，去世的人不在系統作用范圍內，程知意也沒辦法得知誰在二十年前被殺了。

程知意：【案件名字和你懷疑的人是誰？】

明顯民如實說了。

程知意找了下懷疑人的瓜：【不是這個人。】

【不是他？可是僅存的證據都指向他。】

程知意：【不是他，兇手另有其人。】

明顯民：【請問您能指明方向嗎？】

程知意：【正確方向我也不清楚，但我會關注案件，有新的發現會立即通知你。】

明顯民：【有勞您了。】

明顯民：【請問您方便做我們特別調查處的顧問嗎？】

高冷程知意已讀不回。

……

燕厚發問了一圈，群里人好些人at他，讓他不要私聊了，群里有規定，搶到瓜必須要說出來。

燕厚發還是一個態度：不信。

他做了這么多年商人，別的毛病沒有，要說多疑，誰也比不過他。

群里人被他私聊到煩得受不了，還有人要諸凌踢掉他。燕厚發才在群里表態，說再也不胡亂私聊了。

諸凌看他這么著急買瓜，問了一嘴他怎么了，燕厚發說他兒子受傷了，群友回他：【受傷了找醫生啊，瓜總不是醫生看不了病的！】

燕厚發：【醫生說治好的機會渺茫，所以我才想來這里試試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