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真小光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一只瘦瘦得卻很漂亮的貓,依靠全身炸毛來彰顯兇氣。
“貓貓?”接過畫的燕聽瀾向往著殷婉兒手中的畫,“為什么不畫我?要畫貓?”
程知意說:“這就是你。”
燕聽瀾指著畫上的貓說:“你看這四肢,這尾巴,這腦袋,哪一個和我像?”
程知意說:“哪一個都像,我就是照著你畫得它。你不喜歡?不喜歡換給我。”
燕聽瀾動作利落,把畫藏進了衣服里。
等副導演來,就是宣布大家可以去吃飯了,只不過打飯仍舊有順序,上午不是有兩場比賽?誰依靠比賽賺到的恩愛值多,誰就最先打飯,沒賺到恩愛值的,連打飯的資格都沒有,要想吃飯,自掏腰包。還要等賺到恩愛值的嘉賓都吃完后,沒有恩愛值的人才可以進去打飯。
這項規則還算友好,拖第一關的福,大部分人都賺到了恩愛值,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沒有恩愛值,只能可憐巴巴地站在食堂外面看著別人吃完再進去。
程知意和燕聽瀾是第二關的第一名,第一名獎勵的恩愛值高,他們的總積分高達前十,食堂內的人少到可以忽略不計,向來是跟同學們擠食堂的程知意頭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整個食堂為她而開。
這次吃飯,燕聽瀾就坐在她對面,就算吃飯途中,燕聽瀾也沒有把衣服里面的畫拿出來。
吃完飯后,他們一前一后往回走。宿舍樓大門處沒有異樣,程知意不緊不慢回到宿舍,推門前,發現宿舍門虛掩著,不知被人打開了。
臉色凝了一秒,程知意推門進去。
“知意!你回來啦!”
顧衣挽就坐在宿舍內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兩手拿著程知意放在桌子上的筆。
“宿管阿姨見我在門口等你,心疼我,就帶我來了你的宿舍,我沒有你的手機,沒有事先跟你打招呼,你別生氣。”
顧衣挽比上次見還要禮貌和善,幾乎是把自己擺在絕對的低位置上。
程知意隨意掃過她的臉,問道:“你找我有事?”
“上次找你就有事,我們之間的關系畢竟算是隱私,不好讓別人知道,我想在你宿舍內說,只不過被你拒絕了,所以我想再來找你試試看,如果你不想聽的話,那我先離開也可以,反正錄制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我相信我會靠著自己的努力,讓你接受我這個姐姐。”
程知意問道:“你怎么知道你一定比我大?”
顧衣挽說:“爸爸問過當年接生的醫院了,我比你早半分鐘出生。”
程知意在審視顧衣挽時,顧衣挽也在審視她,只不過比起程知意的目光來說,顧衣挽要明目張膽得多。
這出于顧衣挽對系統的絕對自信。
系統一出手,絕對沒有失手過。
拒她千里之外的程知意,大概率也會變成舒思祺一樣,顧翊方本就唯她是從,程知意也聽她的話,假以時日顧家的家產豈不全部都歸她所有?
那她就再也不同在圈內受這些亂七八糟的氣了。
心里想著好事,顧衣挽笑容愈加美麗。
她柔美的聲音中帶著蠱惑:“知意,我自作主張,給你縫制了一個平安荷包,網上說,荷包內塞進所屬者的頭發,可以保佑對方一生順遂。是我生母不好,偷換了我們的身份,導致你在外受苦二十多年,這個荷包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你要頭發?”
“對,只要一根就可以。”
程知意右手扶上自己烏黑柔順的頭發,手白發黑,黑與白極具沖擊力,顯得她的手更白、發更黑。
兩只纖纖玉手從三千烏絲中挑出一根黑發,左手拇指和食指捻住,程知意做出一個扯拽的動作。
“砰!”
宿舍門被人撞開。
殷婉兒氣喘吁吁趴在門口:“知意,終于找到你了,原來你住在這里。”
程知意遞過去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怎么跑這么急?先喝點水壓一壓。”
殷婉兒沒接,雙手一塊擺:“我歇會兒就好。”
大口大口喘了好幾口氣,說話不那么難受之后,殷婉兒拉住程知意手腕,拖她到外面去:“你不是說要給我室友畫素描的嗎?怎么還不去?我室友都等急了。”
程知意溫和解釋:“剛回宿舍,結果有人找,就耽誤了幾分鐘。”
殷婉兒不講理道:“我不管誰找,總之你現在就跟我去我宿舍給我的室友們畫素描!”
“好好好。”程知意十分無奈地對顧衣挽說,“有什么事你下次再來找我吧,我答應了別人要畫畫,不能食言了。”
殷婉兒急到火燒腚一樣,沒等顧衣挽說話,就扯著她的衣袖,把人扯出程知意的宿舍,拿上桌面的鎖頭鎖上門,拽著程知意往樓上走,一套動作干凈利落,也就幾秒鐘的事,顧衣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殷婉兒忽然出現中回過神來。
程知意跟殷婉兒去了她的宿舍,宿舍內一個人沒有。
殷婉兒松開程知意的手,說:“她們三個約好一起去超市采買,我沒去。”
“哦。”程知意說。
“我連宿舍都沒來得及回,直奔你而去,還好救下了你。”
程知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你以后離顧衣挽能多遠就多遠,不管她跟你要什么你都別給。”
“她剛才跟我要頭發。”
“別給!別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