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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貍花蜷在程知意懷里,它完全不像初見時那樣不老實,乖乖地趴在程知意的懷里,偶爾才會小聲的叫上一聲,不管程知意摸它哪里,它都不會阻撓,有時還會主動露出它柔軟的肚皮。
程知意握了握小貍花的前爪,想了想,說:【就叫小白吧。】
【......】小c整理好心情,才緩緩在看不見的地方虛空給程知意豎起一個大拇指,【小白這個名字好!簡單形象又易懂好記,好!實在是太好了!】
程知意說:【我第一只養(yǎng)的貓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叫程攬風,奶奶說賤命好養(yǎng)活,讓我隨便起一個,我沒聽,結(jié)果沒幾天就死了。】
小c:【原來是這樣。那這樣看來,小白這個名字就更好了,還帶著你美好的期盼呢!】
【嗯,許愿成真。】
還沒等回到酒店,系統(tǒng)忽然發(fā)布了緊急的任務通知——【岑玉靜和顧國輝打算在明天下午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反轉(zhuǎn)輿論。破壞他們的計劃,改變劇情走向。】
……
顧國輝和岑玉靜要開新聞發(fā)布會,遠在t市的周家也要開會——家庭大會。
出席的家庭成員除了周家老輩小輩,還有編外人員,也就是耿漪雯的父親耿祥慶老先生。
耿祥慶老先生被保姆推進門,他是這次家庭會議的主要講解員。他雖然拄著手杖,但衣著整潔,腰板挺直,就算有人打量的視線落在他行動不便的腿上,他也不覺自卑。
他昂首挺胸地出現(xiàn)在這里,面上容光煥發(fā),精氣神比剛成年的小伙子還足。
位于會議中心的他,目光從在場每一位臉上略過,他們困惑、不解、渾然不在意,有的甚至發(fā)起了呆,但是耿祥慶敢肯定,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變成和他一樣的狂熱信徒。
“很抱歉占用了大家寶貴的時間,今天把大家叫到這里,確實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說于大家聽。可能一開始,大家會以為我神神叨叨不正常,但是只要你嘗試著去做,就會知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按照原定的軌跡去發(fā)展,我可能不能再站在大家面前了。我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依靠輪椅行走的廢人。我之所以能站在這里,是因為我的外孫,周辭川,他上網(wǎng)時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家網(wǎng)店,在網(wǎng)店內(nèi)買來了瓜。”耿祥慶略過周建海那段,將事情從頭到尾說給大家聽,“就是這樣,因為這個網(wǎng)店,才避免了我二次受創(chuàng),淪為殘疾。”
鴉雀無聲,就連周家話語權(quán)最大兩位老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耿祥慶的一番話,對他們的三觀打擊太大了。世界上真的有這么離譜的事?一個網(wǎng)店,還真的能手眼通天,曉天知地嗎?
“伯父,這樣的事情,你說出來給我們大家庭,你的好意我們都心領(lǐng)了,但是你說的這些事,真的很難讓人信以為真啊!我不是說你糊涂啊,只是這網(wǎng)上什么人都有,你年紀大,小心別被人騙了。”
“辭川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喜歡鉆研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學高三了吧,要把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啊,我們周家的孩子,還沒有專科學歷的呢。”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這事,我不信!你肯定是被人騙了,十萬塊錢也不少呢,還是報警追回吧。”
“哲恒啊,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你拿到家里面來說,是什么意思啊?總不能是聯(lián)合外人坑家里人吧?”
“大哥,你這是什么話。”耿漪雯不愛聽,“這么多年了,我們什么時候坑過大家?”
耿漪雯背過身去,對耿祥慶說:“爸,我都說過了,這件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而且高人也不是誰的單都接的,限單一百過不了多久就賣沒了,越多的人知道,對我們越不利。”
耿祥慶說:“畢竟是一家人嘛,這件事我也沒有往外說,我就你這一個女兒,你好我才好。不過他們既然不信,那也就算了。”耿祥慶身體不好,挺足了精氣神過來已經(jīng)十分不易,沒有人信他的話,耿祥慶也不打算說服他們,人是要為自己的自大和無知付出代價的。
耿漪雯和周哲恒帶著耿祥慶和周辭川率先離開會議室,留下周家一眾人面面相覷。遠遠地,還能聽見周辭川催促的話:“媽,要不我們把剩下幾單也買了吧,瓜多不叫多,留著有備無患。”
本來不是很相信的周家人,在聽到周辭川也這么說之后,現(xiàn)在有點拿不準主意了。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格外離譜,但是萬一他們說得是真的......十萬,買命,這不值嗎?
“爸,這件事......”
被人喊爸的這位名叫周立峰,是周家的家主,家中大小事都是他做主,他是家中絕對的話語者,當遇事不決時,就需要他站出來做決定。
周立峰斂眉思考幾番,而后說:“我們周家人體質(zhì)和別人不一樣,這件事你們也知道,要是真如耿先生說的那般,這對我們周家意味著什么,不用我來說。至于哲恒兩口子,騙沒騙過你們,你們心里有數(shù)。十萬塊錢,在座的各位誰都掏得起。這樣吧,我打頭,先買一個試試水。”
周立峰按照耿祥慶說的,到桃寶搜索一個名為“你的瓜”的小店,填寫資料。
一套操作下來,周立峰身邊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不少人,在他填寫完資料幾秒后出現(xiàn)的那行話,全被大家看在眼里。
——【丟失的女兒,就在你的身邊。】
別看周立峰現(xiàn)在生活地人模人樣的,他其實也是個貧困出身,為了養(yǎng)家糊口,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二十個小時在外打工,家里孩子也多,他的、他兄弟的,一大家子,難免有疏忽,他的小女兒,就是那時候丟的。丟得時候人才三歲,不大點一小個,奶里奶氣的,綁著兩個小揪揪,喜歡追在人屁股后面跑。
一晃,丟了快四十年了。
周立峰從來沒放棄尋找小女兒,哪怕很多人跟他說:“找了這么多年了,要是能找到早找到了,人八成是……唉,看開點吧。”
小女兒成了他的心病,如果找不到小女兒,他死也不會瞑目的。
“……他怎么知道,小妹丟了的事啊?”
“小妹就在我們身邊,這是真的嗎!我們終于要找到小妹了!”
“不會有這么巧的事吧!找了三十多年的人都沒找到,結(jié)果就在我們身邊?”
“這世上巧合的事多的是,要是沒有這家網(wǎng)店,以我們的倒霉程度,恐怕找一輩子也找不到!”
周立峰頓時想到了翠芳。
翠芳學營養(yǎng)學的,是周立峰的保姆,兩人見過幾次面,周立峰覺得她面善,給她的待遇比其他幾位營養(yǎng)師都高。但真正讓周立峰覺得她是他的女兒的原因是她也很倒霉,倒霉到平地摔的地步。
“快快。”周立峰坐不住了,“給翠芳打電話,我們這就去醫(yī)院。”
翠芳稀里糊涂被叫去醫(yī)院,跟周立峰做了親子鑒定,加急幾個小時出結(jié)果,周立峰就在醫(yī)院等了幾個小時。結(jié)果出來后第一時間去看,鑒定結(jié)果為親生關(guān)系后,淚灑當場。
翠芳還是懵的。
她丟的時候太小了,又很快被人領(lǐng)養(yǎng),不記得原生家庭的事,認為養(yǎng)父母就是她的親生父母,雖然和周立峰還算投機,但她從來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這、這怎么可能呢?
原本是高高在上有距離感的主人家,現(xiàn)在對著她又是抱又是哭,身邊圍了好些個紅眼睛,翠芳不想紅眼睛,也被渲染得紅了。
“沒想到耿伯父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