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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鑫有些難為情,黝黑的臉上透露出羞赧的紅色:“我有一個女兒,年紀不小了,但是心性卻不怎么成熟。不過這也怪我,是我對她關(guān)心太少了,只顧著賺錢,沒有抽出時間陪伴她。她最近鬧脾氣,躲起來了,我找不到她,我......我怕她出意外。”
程知意審視著他,眼前這個男人的著急很明顯,他邊說著甚至還邊向后挪步,心急地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發(fā)。
“你去吧。”程知意說,“早點找到女兒,早點回來。”
“謝謝知意小姐。”
程知意站在二樓,一直到史家鑫的車子駛遠到看不見,她才收回目光。
小c嘆氣:【早知道今天,何必當(dāng)初呢。】
這世界上大多數(shù)的俗人都和史家鑫一樣,在擁有的時候不將那當(dāng)做一回事,等到徹底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程知意調(diào)出史家鑫的瓜來。
他的瓜實時更新了。
【史家鑫(二):史家鑫的女兒白玉嫦隨母姓,在將白玉嫦接回去之后,史家鑫曾經(jīng)想將白玉嫦改名隨自己的姓,被白玉嫦拒絕了。這一次白玉嫦躲起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只告訴了救助她的神秘人,但是那個神秘人和史家鑫是同一個人,所以史家鑫在得知白玉嫦使小性子玩失蹤之后,害怕她一個小姑娘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意外,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也正是因為這,史家鑫暴露了身份,教白玉嫦知道一直資助她的人就是她恨透了的親生父親,她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自己,她不僅想要退學(xué),還想去打工將所有的錢全部都還給自己的父親,只要求以后和自己的父親一刀兩斷,解除父女關(guān)系。
史家鑫這個人慢熱,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他都是一個慢熱的人。這么多年來,他始終生活在痛苦當(dāng)中,但是最痛苦的是這一份痛苦沒有任何人理解,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是站在白玉嫦那一邊,每次他回家對他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指責(zé)。
指責(zé)他為人子無孝、為人夫無責(zé)、為人父無愛,就算賺到再多的錢,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那之后史家鑫就很少回家了。
在一次勸導(dǎo)白玉嫦繼續(xù)讀書的途中,白玉嫦再次和他吵架,她像一支離弦之箭沖了出去,差點被車撞到之前,被史家鑫救了回來,但是史家鑫卻被人撞到了,而肇事者就跟沒看到一樣,逃逸了。
史家鑫流了不少的血,天開始下起雨來,白玉嫦抱著史家鑫逐漸冰冷的身體,才恍然驚覺,自己并不是不愛史家鑫,只是被恨意蒙住了雙眼,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史家鑫去死。
就在這時,拍了一天戲、完工返回酒店的女主顧衣挽看到了他們,不顧經(jīng)紀人和助理的反對,將這父女倆扶上車,送去了醫(yī)院,救回了史家鑫一命。】
【任務(wù)(補充版):改變原著劇情,救下史家鑫,復(fù)原白玉嫦和史家鑫的父女親情。任務(wù)時間:7天。】
也就是說,七天之后,史家鑫會因為一場吵架出車禍,瀕臨死亡。
七天時間還挺長的,足夠她做很多事。
現(xiàn)在,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
夜晚到來的十分快,錢童奉和趙悅顏分開后打了車,直奔目的地。
趙悅顏很粘人,最近這段時間更粘人,每天睜開眼睛就找他,有時候他還沒睡醒呢,趙悅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要和他見面。導(dǎo)致他都沒時間去找田子念。
今天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好借口,打發(fā)了趙悅顏。田子念看著好欺負,其實外柔內(nèi)剛,柔軟的肉墊下面,也藏著利爪!但是這樣的田子念讓錢童奉更加的感興趣,一點挑戰(zhàn)也沒有的女人,他還不屑于去征服。
這田子念再硬氣,又能硬得過他嗎?畢竟他手里可拿捏著田子念的命脈,田子念要是不想死,大可以不聽他的話。
錢童奉打車到恒怡五星酒店前,壞笑著給田子念發(fā)消息催促,不知道田子念回了什么,錢童奉臉色一沉,咒罵了句:“臭女表子。”
沒過幾分鐘,田子念也到了。
田子念下車后沒有向錢童奉方向走,就站在原地看著她。她眼神里有很多情緒,各種各樣的情緒匯聚成一把刀,恨不得捅穿錢童奉的胸膛。
這樣的眼神反而令錢童奉更加上頭,他朝田子念招了招手:“快過來。”
田子念狠狠地盯著他,想到他手中握著她的把柄,只好不甘的走過去,剛走到他面前,還有幾步的距離,錢童奉將她拉過去:“一步一步挪,蝸牛呢?”
田子念不說話,錢童奉也不在乎,攬著她肩膀就要往酒店內(nèi)走。田子念掙扎,問他:“你這樣做對的起顏顏嗎?”
“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們剛好是一對,不是正好?”
田子念罵道:“無恥。”
錢童奉說:“你連罵無恥都這么好聽。別每次見面都跟仇人一樣,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顏顏怎么會知道?”
兩個人都不說,確實減少了趙悅顏知道的可能性,但是趙悅顏并不是傻子,她能感知到錢童奉這段時間的異常。
她自認很了解錢童奉,在錢童奉說晚上有事時,她內(nèi)心的警報鈴一瞬間拉響,同意他,跟蹤他。
果然如她所想,讓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確實不該看,看一眼她的心都像是被人用力攥住般疼。
那是她的男朋友,和認識十一年的閨蜜。
但她不是受了氣忍氣吞進肚子里的人,躲在陰影處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趙悅顏向前邁了幾步,再往前走幾步,肯定要被酒店門口的錢童奉和田子念發(fā)現(xiàn)。
她走了兩步,才兩步,被人抓住手臂。
趙悅顏回頭一看,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是你?”她認出了程知意。
程知意食指豎起搭在嘴邊,用眼神示意她小點聲,不要被酒店門口的兩人發(fā)現(xiàn)。
趙悅顏明白她的意思,退回幾步皺眉低聲問她:“你什么意思?”
程知意只問她:“你覺得田子念是什么樣的人?”
趙悅顏幾乎可以說是脫口而出:“性格好、好說話、軟萌、善良、有自己的底線、不盲從......”
程知意:“......”
她打斷了趙悅顏的話。
“你能說出她那么多的優(yōu)點,那你覺得,她可能插足你和你男朋友之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