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晚顧明嶼也見到了楊汝輕,端莊優雅的豪門夫人。
顧明嶼主動跟她說了幾句話,有意無意提到了安家,但楊汝輕反應平淡迷惑,表示自己不太了解,那模樣不太像裝的。
先前顧明嶼有個大膽猜測的方向,安林意跟周希都巧到這份上了,該不會連出生醫院都是同一家。
他托人去查了查,因為年代久遠,費了些時間,可結果還真如他所想,巧合到了離譜的程度。
要知道,安林意并不是安觀山親生的。
先前知道這件事情時,顧明嶼沒想太多,就以為是安林意的母親出軌,安觀山替別人養了二十年兒子。
這是一般人會有的聯想,安觀山肯定也這么想,不然不會就此對安林意冷淡,甚至厭惡到不允許他碰鋼琴的地步。
現在他對這個結論動搖了,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但想要證實更多,還需要其他確鑿的證據。
至于周希,顧明嶼沒有其他想法。
開始不加他微信也沒事,但已經加了,再刪就不太恰當。
顧明嶼依舊沒回他信息,調到靜音鎖了手機,抱著安林意睡了。
睡過一覺,安林意情緒好了些,吃早餐時告訴顧明嶼自己要回家住幾天,安觀山回來了。
他觀察著顧明嶼的反應,有沒有舍不得?會不會挽留?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矯情,可他太在乎顧明嶼,他沒辦法。
顧明嶼自然是舍不得的,倆人一起住了有段時間,他都習慣每晚抱著安林意睡覺了。
可安林意要回去是沒辦法的事,安觀山要回來,他總不能攔著安林意不讓他走吧?
所以顧明嶼的反應沒什么特別,只笑著問他:昨晚就是為了這個不高興啊?
他說:那就回去住幾天吧,等你爸走了,我再去接你回來。
安林意看著顧明嶼的反應,腦子有點僵。
他之前覺得顧明嶼成熟冷靜,特別有魅力,可冷靜到他身上,就只剩冷了。
顧明嶼終于看出安林意的小情緒:寶貝,你怎么了?
安林意低頭:沒事。
有事你就直接說,不要藏著瞞著,我猜不出來的。
顧明嶼喜歡安林意乖巧的性格,但這性格的缺點就是有了事不肯說出來,愛自己憋著。
顧明嶼不喜歡成天猜來猜去,還猜對猜錯的,沒意思,又作又矯情。
他希望安林意有什么就說出來。
不然他猜不出來,安林意不高興鬧情緒,一次兩次能哄能過去,難道次次要這樣?
大家處得下去就處,處不下去就散,沒必要互相折磨。
顧明嶼這么說,安林意就更說不出口了。
他也不想為了顧明嶼患得患失啊,他才是心里難受的那個。
但偷看手機本就是不好的行為,安林意沒法說自己做了什么。
將早餐塞進嘴里咽下,安林意站了起來:真的沒事,我去整東西了。
氣氛因此變得微妙。
安林意回房間整東西,顧明嶼沒跟過去,等安林意整好東西,顧明嶼已經出門了。
安林意覺得自己搞砸了什么,有點想哭。鼻尖酸酸的,眼眶泛模糊,但最后還是用力憋住,沒讓眼淚落下來。
早知道就不看顧明嶼手機了,有什么好看的呢。
安林意回了家。
安觀山下午到家,晚上他們跟江家一起吃飯。
這也是上次吵架后,安林意第一次跟江硯見面。
兩邊家長還不知道他們這次吵架嚴重,安林意把江硯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
安林意全程沒開什么口,被家長問到時才會說話,要不然就安靜地吃東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江硯一個勁地往安林意那邊瞟,安林意這么長時間沒理他,甚至在哪里都沒叫他找到,江硯老實不少,沒先前那般囂張了,看上去還有點卑微。
但他的動作太明顯,惹來家長關注。
江家父母沒說什么,安觀山直接問:怎么了你們兩個,又吵架了啊?一晚上一句話都不說?
江硯連忙接上:沒有沒有,安叔叔,我們沒吵架,我跟林意好著呢。
安林意:
但家長都在,不能不給面子,尤其安觀山才回來,安林意不想他不高興,便順著說了句:沒吵架。
江母笑著說:沒吵架就好,不過你們兩個從小吵吵鬧鬧的,我們都習慣了。能吵能鬧說明感情好嘛。
安觀山說:林意,過幾天你跟我一起走吧,暑假待在家里也沒事干,不如跟著去實習。你的期末成績我看了,一塌糊涂。
安林意一驚,那可不行,他還要去參加比賽呢。
瞪大了眼睛:可是
可是什么?安觀山看向他,眼神帶著父親的威嚴。
江硯開口:安叔叔,過幾天可能不行。
為什么不行?
安林意生怕江硯趁機打擊報復,說什么不能說的話,他一開口,安林意的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沒想到江硯幫他解了圍:我過幾天要去C市參加滑板比賽,林意已經答應陪我去了,酒店車票都訂好了。
第25章
安林意很意外江硯竟然沒有戳穿,反而幫自己打起了掩護。
難道這次真好好反省知道錯了?
他心里是不太信的,江硯前科太多,不可能輕易變好。
但安觀山聽了江硯的話,總不會對他起疑。
江硯從小玩滑板,參加過大大小小的比賽無數,這話很有可信度。
江硯還說:我跟林意還打算一起去旅游的,去的地方都計劃好了。
江母問:這我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你們打算去哪里啊?
江硯說的有模有樣:去D市啊,那里好吃好玩的多,氣候也好,很適合過夏天。
江母:你們年輕人就喜歡去這些地方,不過多去走走也好的,難得放假嘛,是該出去走走。
有外人在,安觀山沒再多說什么,順著應了。
安林意的小危機順利解決。
飯后,大人們在聊天,江硯想拉安林意去外面。
看在江硯剛才幫了自己的份上,安林意沒有拒絕,跟著江硯走到了包廂外面。
夏夜悶熱,但夜風自然舒適。
安林意靠著欄桿: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江硯的模樣看上去還有幾分委屈:你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我聯系不上你,去你家也總見不到你。
找我做什么,我說過,我們不可能的。
這些日子安林意想過很多,此時開口很干脆:你也不可能去喜歡一個永遠不會尊重你的人吧。
我沒有不尊重你啊。我
安林意打斷:難道你以為你的那些話是在尊重我嗎?
我不是江硯解釋,我知道我說的不好聽,但我心里從來不是那樣的意思,我就是對不起,我就是控制不好我這張嘴
這樣的道歉安林意聽過太多次,都沒什么感覺了。
江硯見他沉默,低聲說:那好歹把好友加回來吧,你拉黑得也太徹底了,想聯系你都沒辦法。
算了吧,我們這樣吵架都幾次了,總還有下一次,再刪也麻煩。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保證!認識這么多年,真要這樣斷了?至少還能繼續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