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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的事情就是半夜我也會來,現下有些事情我需去辦,這幾日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了。被子里藏有一把我親手做的折扇,若是遇到什么孟浪之徒,你只需打開扇子對著她一搖。”盛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得意道:“少說飛出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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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溫卓:我圖什么?
盛景:有一技之長!
第15章 醫學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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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成為學徒的第一日,溫卓竟意外的適應,刀起刀落頗有章法,高義不住贊嘆是塊做屠夫的好料。
師徒二人相處融洽,溫卓雖少言寡語,但勤奮能吃苦,做事仔細,也不挑活兒,高義私下對自己半瘋的婆娘說:“許是上天憐憫我,子嗣不旺,就玉郎一個兒子還……算了,不說這些,盛卓這孩子我打心眼兒里喜歡,我這一身本領雖上不了臺面,但也算找到可繼承衣缽之人。”改姓之事溫卓忍下了,總比用自己名字當屠夫好。
高氏直愣愣的看著丈夫,抬手去戳他的額頭,陰森森道:“都是報應,都是報應,都是報應……”
幾日來,溫卓仔細留意觀察,無論是高家還是獵戶村的其他人,生活作息都十分規律,何時組隊進山、何時歸來分獵物……都有章程可循,而高玉郎兩口子形影不離,雖不參與狩獵,但日常也是上山割草回來喂豬,日子甚是平淡。
溫卓連進山狩獵的活兒都接了,打的都是些野鹿兔子什么的,并無奇怪的地方或行為,心下不免懷疑,莫非此地有什么寶物,所以才邪祟不侵。
對于高玉郎身體之事他旁敲側擊問過高義,奈何對方支支吾吾只說他們家注定是靠山林吃飯,回到祖宅接了地氣自然就病好了,都是祖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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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冥界地府中正在品嘗美酒享受安寧甚是愜意的判官,被一聲“大人,不好啦,混世魔王回來啦”所打斷。
“人間的事兒辦完了?”判官看著風塵仆仆的盛景問。
“這事兒有些棘手,我專程回來問問咱以前有沒有遇到過審判時才發現生前食人無數的惡鬼?”盛景本想打聽那食三百的惡鬼現下在何處,可成之逸千叮嚀萬囑咐此事不可外傳,只得按下不說,拐彎抹角打聽,見判官緊皺眉頭,又補充道:“是否因其活著時已成惡鬼,所以明鏡查不出,冤魂也無法至地府伸冤?”
判官心道不好,活惡鬼開天辟地以來也未超過十個,甚少人知曉,她又是如何得知,莫非是查出了什么?
盛景看判官面露難色,恐自己說漏了嘴,忙道自己曾跟師父外出降罰,聽師父無意間說起過,這次查探不少線索聯想起此事,便隨口一問。
聽到此處判官松了口氣,表示明鏡只能照出邪祟妖怪,凡人之軀無法鑒別。
“那可還有識別之法?不會等他死了才能定罪吧?”盛景追問。
“凡間府衙不管嗎?按道理應是他們負責抓人破案吧,活人的事情我們怎好直接插手!”判官似不是希望盛景追查下去,勸她放棄。
這下換盛景驚訝了,她一臉疑惑圍著判官走了幾圈,開口道:“你喝假酒了?無頭鬼們都燃燈伸冤了,我們是為活人?”
“呵呵,你不會又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盛景言下之意是敲打判官莫要對活惡鬼的事情知而不言,誰辦事兒沒出過紕漏呢?看來冥界和天界一樣,都有捂蓋子的愛好。
“咳咳……哪里什么瞞不瞞的,活惡鬼我是真不清楚,但冥界尋食人者是有個法子可以一試,用優曇婆羅花煮成水,普通凡人喝下無任何不適,唯食人者飲下,即刻腹痛不止,因以同類為養分者難承佛光。”
判官命藥師取了優曇婆羅花送去給盛景,叮囑她此物在地府外存活期極短,需速速使用,切莫耽擱。
盛景道了謝,轉身便沒了蹤影。
“都是孽緣啊!”扶著胡子的判官忍不住搖頭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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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不見,阿卓都壯實了。”盛景上下摸著溫卓的胳膊趁機揩油道,事情不知道何時才能了結,成之逸便在客棧便包了間天字一號房,方便議事,溫卓也與高義告假趕了回來。
“可有新發現?”見溫卓面色不佳,許是見他們在此吃香喝辣,唯他在村子里受苦,成之逸連忙轉變話題,并暗示道:“我們也是天天往那山上跑,觀察情況,你看,我手背都被樹枝劃破了。”
溫卓垂著眼,依舊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桌前的凳子,示意幾人坐下,并在每人面前放了份紙筆。
三位吃瓜群眾以為有什么重要線索需要記錄,忙磨好墨,提起筆,端正坐好,聽先生講學都未有此刻認真。
溫卓擼起袖子,比劃道:“首先要是活豬,分別用結實的繩子捆住四個腿。放在一個平板上,至少膝蓋高……”
三人寫著寫著發現不對勁兒,見溫卓仍是一本正經的在講,也不敢停筆,只得硬著頭皮往下寫。
“……如此便殺好了,你們可聽明白了?還有不懂得嗎?”溫卓問。
三人坐得筆直,連忙搖頭。
“那我接著講如何劈柴,柴講完了,還有喂豬和打獵。”溫卓仍是一臉肅穆。
三人連忙站起身,對著溫卓鞠躬作揖,嘴上贊嘆他無比的深明大義和聰明伶俐,直至口干舌燥,溫卓才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彩虹屁可以停了。
“高氏可能是嚇瘋的。”溫卓也曾試圖從她那里打探些消息,但根本無法溝通,可她吃飯從不吃肉,有時還神神叨叨的將碗中飯菜來回翻找,嘴中不住念叨:肉不能吃、肉不能吃……
“你明日想辦法讓他們喝下這優曇婆羅花水,我們會在附近等你消息。材料有限,其他村民我會從井口中下此水,以免遺漏。”盛景將從地府探聽的鑒別之法告訴溫卓。
“明早我去挑水時就放在水缸中,若有異動,立刻知會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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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高家四口在屋內吃飯,溫卓雖在院中劈柴,卻一直留意著屋內動靜,不久后有重物倒地之聲傳來,只聽高義大喊:“玉郎,你怎么了?”
隱匿在旁的盛景隨同溫卓一起掀開門簾,便看到眼前一幕:高孟氏一副癲狂模樣哈哈大笑不住拍手,高玉郎躺在地上捂著肚子來回輾轉喊疼,高義、萬洗洗手足無措圍著高玉郎打轉。
溫卓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心下了然,與盛景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隨即他對屋內眾人說自己曾跟個云游各地的醫師學過些皮毛,裝模作樣的給高玉郎又是把脈又是掐人中,搖搖頭道:“恐怕是羊癲瘋發作,這樣下去恐危及性命,需得盡快去醫館救治。”語畢,溫卓背起高玉郎就往外跑。
待高義等人反應上來,追出院門已不見溫卓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