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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就看見,飛白理所當然地看著他,我男朋友送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洛予森沒說話,飛白催他道:師兄你給我戴呀,不然以后我跟別人跑了怎么辦。
原來小師弟還有這種想法。洛予森逗他。
飛白推了他一下:不給算了。
什么時候說過不給,洛予森真的單膝跪在了房間里厚重的地毯上,不容置疑地牽起飛白的手,給他把戒指戴上,自己看,喜不喜歡?
戒指的尺寸很合適,合適到飛白都有些吃驚的地步:師兄你什么時候量的,趁我睡著的時候?
握過你那么多次,用不著量。洛予森輕描淡寫地說。
飛白把手舉到面前翻來覆去地看,窄窄的素圈中間嵌著一顆不很張揚的小鉆,折射出細細碎碎的光芒。
洛予森從地上站起來,把飛白的手圈在掌心里:不給你不是因為不想你去交換,是不想強迫你。
強迫我?飛白沒懂。
洛予森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十九歲的時候收到戒指,我會覺得這是對方對我的獨裁,暗示我以后要對他一直專心,不能分開。
飛白唔了一聲:師兄,這個你不用暗示我,明示就行了。
洛予森笑了:不怕師兄以后不放你走了?
飛白用沒有被洛予森握住的那只手順著他的腰往上摸,放軟了聲音說:不怕。
洛予森眸色一暗,將戒指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卡著小孩兒的咯吱窩把他抱起來,自己轉過身坐在了床上。
飛白感覺到洛予森把自己的睡衣下擺掀了起來,布料蹭在他的嘴唇上,洛予森低聲說:咬著。
他聽話地叼住了自己的衣服,將白皙柔軟的身體露出大半。
洛予森貼上去,飛白顫了一下,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呼吸開始起伏。
師兄,你頭發好涼。飛白斷斷續續地說。
洛予森剛剛從浴室里出來,還沒來得及吹頭發,水全部蹭到了飛白的身上,帶著他的體溫一起蒸發。
難受么?洛予森在為非作歹的間隙啞著嗓子問。
房間里有空調,倒不會怎么冷,只是沾了水的頭發會比平常多一些分量,滑過皮膚的時候觸感鮮明,有種旖旎的癢意。
飛白的手指穿過洛予森發間,他仰起頭喘息著說:不難受。
細微的水聲讓飛白喘得更厲害,他難耐地撫摩著洛予森的頭發,嗚嗚咽咽地說:師兄
洛予森抬起頭,幫小孩兒把衣服從嘴里放下來:戒指都戴了,還叫師兄?
飛白低垂著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看他,小聲地說了句什么。
我聽不到。洛予森不緊不慢地說,手順著飛白的脊椎往下探。
飛白被他折磨得沒辦法,只能清清楚楚地喊了一聲:老公。
洛予森于是抬起頭兇猛地吻他,從下巴一直吮到嘴唇,又去咬他的喉結,飛白想回應他,然而洛予森的力氣實在太大,他只能被動地承受。
他們房間里的燈一直亮到凌晨,窗外的夜色由暗轉明,飛白全都看在眼里。
第二天只有張阿姨帶著非非出去玩,洛予森說飛白著涼了,雖然著涼是很常見的事情,但張阿姨還是覺得奇怪,畢竟酒店里的空調,明明很暖和的。
第139章 師兄喂我
飛白懶洋洋地在酒店里躺了一天,飯都是洛予森打電話叫客房服務,讓餐廳做好了送上來的。
一次性餐盒擺滿整張桌子,洛予森把手放在粥碗外側試了試溫度,覺得不燙了之后才叫飛白從床上下來吃飯。
師兄喂我。飛白沒挪窩,理直氣壯地要求道。
洛予森看了他一眼,端著魚片粥過去,拿起塑料小勺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張嘴。
飛白啊地張大嘴,心安理得地當個廢人。
洛大總裁盡職盡責地投喂自己家小孩兒,看他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點笑意。
你笑什么?飛白以為他在嘲笑自己,很不滿地說。
沒笑你,洛予森抽了張紙給飛白擦了擦嘴,只是想到我以前沒這么照顧過人。
現在你有了,怎么樣,人生是不是充實多了?飛白厚顏無恥地問。
洛予森眉毛一挑,語帶戲謔:充實多了的不應該是小師弟么?
飛白咳了一聲:師兄你流氓。
洛予森笑了笑:還想吃什么?
飛白指了指一小盒糖醋排骨,洛予森便夾起來喂他,飛白吃到一半,忽然問:師兄,這次回去之后就要送非非住院了嗎?
洛予森停了停,又看著飛白吃掉一塊肉之后才嗯了一聲。
飛白聽了之后有些食不下咽,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正經起來。
洛予森發現小孩兒對自己遞到他嘴邊的排骨置之不理,便問:怎么,舍不得?
師兄,你說非非一個人可以嗎?飛白嚴肅地看著他。
洛予森把筷子連同餐盒放到一邊,摸了摸飛白的頭:會有人專門照顧她,不用擔心,而且剛開始我們也要經常去看她。
那要是非非不同意怎么辦?飛白繼續問。
去之前先跟她說清楚,這是為她好,洛予森頓了頓,她情緒正常的時候也不是不講道理。
這件事是飛白在回程的路上向非非講的,他本來以為小姑娘會產生很強的抵觸情緒,說話的時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生怕自己話音未落,非非就開始進行聲波攻擊。
沒想到小姑娘這次居然很乖,默默地聽他說完了,雖然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勉勉強強地點了頭。
然而非非表現得越是懂事,飛白心里就越不好受,小姑娘平常在洛家是所有人的中心,遇到什么事都會有一堆人圍上去幫她解決,而醫院雖然有專業的醫護人員,但到底不會像張阿姨他們那樣無微不至。
況且醫院對非非來說是個陌生的環境,不知道小姑娘需要適應多久,是不是很快就會想家,會不會經常覺得孤單,發脾氣的時候有沒有人安慰。
這些問題不斷地在飛白腦海中浮現,直到他跟洛予森把非非送去醫院那天,他仍然覺得難過,拉著非非的小手叮囑了她很多事情。
洛予森在一邊看著,等到小孩兒說無可說的時候走過去拍了拍他:該走了。
然后又蹲下來看著非非:我跟飛白哥哥明天就來看你,在醫院要聽話,配合醫生治療,知道么?
非非點了點頭,飛白還是不忍心走,洛予森嘆了口氣,溫和地說:明天就開學了,早點回去準備。
飛白這才想起這學期學校開學早,自己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輔導員早晨還給他發了消息,讓他報到的時候順便把申請交換項目的材料送到辦公室,而他這兩天一直在擔心非非的事兒,還有些東西沒修改好。
于是他只能抱歉地對非非說:非非,哥哥要先回去了,你想找我的話就讓醫生幫你打電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