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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白猶猶豫豫地找補道:師兄,能換一個嗎,其他的事兒我也可以做,比如給你擦十年廁所什么的。
我不缺人擦廁所,洛予森頓了頓,又不肯了?
飛白不說話。
洛予森放開他:好,我知道了,我最近可能要去找陳教授聊聊天,你做好準備,小師弟。
飛白的瞳孔放大了一下,他沒想到洛予森會逼他。
畢竟之前洛予森對他就算不是百依百順,也從來沒有讓他做過不喜歡的事情。
不過也難怪,被他擺了這么大一道,是個人都會生氣,洛予森不把他碎尸萬段已經可以算溫柔了。
師兄飛白看洛予森有要走的意思,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洛予森瞥了一眼自己袖子上飛白的手指,然后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仿佛只要飛白說一個不字就會立刻轉身離開。
飛白糾結了一會兒,最后遲疑著說:那非非那邊
你還是按照以前的計劃來給她上課,上課的時候你是非非的家教,我是你的雇主,不會對你做什么,洛予森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枚鑰匙遞給他,今天開始你搬到這里住,我晚上去找你,記住了么?
飛白接過來,垂下眼簾低低地嗯了一聲。
洛予森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將鼻尖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小師弟,人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男人富有侵略性的氣息拂過飛白的睫毛,他閉了閉眼睛,什么也沒說,心里亂得沒譜。
洛予森松開飛白,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耽誤你上課了,跟我下樓,開車送你去學校。
飛白別別扭扭地說:師兄,不用麻煩
飛白,洛予森打斷他,一只手搭在他肩頸交接的位置,拇指指腹在他的喉結上用力地一揉,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
作者有話說:
不是真包。
第82章 刺激小孩兒的機會
飛白聽懂了,沒有再多說什么,乖乖跟在洛予森身后下樓。
他怕下去以后看到許戈揚尷尬,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一樓的過道空空蕩蕩,早已沒了許戈揚的影子。
洛予森的車停在路口,雖然昨天才剛剛坐過,但飛白上去的時候還是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不過一晚上時間,他的生活就發生了大洗牌一樣的變化,不僅發現自己認錯了小三,還淪為了被包養的男大學生。
所以說手撕渣男一定要選對方法,不然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洛予森只用了幾分鐘時間就把車開到了S大門口,他看著飛白下車,淡淡地說了一句:房子的定位一會兒發給你,我晚上下班回來要看見你在里面。
飛白不是很適應洛予森用這種命令的口吻說話,頓了一下才回應:知道了師兄。
說完之后他就關上車門邁著不算輕快的腳步去上課了,同時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那枚鑰匙。
洛予森目送著小孩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沒急著開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著。
他承認自己帶著脅迫性質的行為算不上高尚,但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小孩兒住在那種老舊居民樓里不安全,更何況今天還親眼見到許向成的兒子來騷擾飛白,他不可能讓他繼續在那里待下去。
包養是昨天晚上就想好了的借口,不然以現在的情形小孩兒一定不會答應搬家,此外他當然也有別的考慮,小孩兒騙了他這么長時間,受到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洛予森到公司的時間比平常遲,洛丞丞雖然沒敢在嘴上調侃他,但還是擠眉弄眼地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早啊哥。
洛予森皺了一下眉,一旁的鄭秘書看出他心情不怎么好,連忙轉移話題道:洛總,上一季度跟咱們合作過的那家設計公司的創意總監剛才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他開了家酒吧,今天晚上開業,想以朋友身份請您過去捧場,您看您有興趣嗎?
洛丞丞眼睛一亮:哎,我對這人有印象,感覺他玩兒的挺花的,不知道開起酒吧來是什么樣。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去看洛予森,他知道他哥對這些聲色場所不感興趣,大概率會把這個任務推給他。
洛予森想到早上跟飛白說過自己晚上下班要去找他,本來打算跟鄭秘書說讓洛丞丞代替自己去,轉念一想這倒也是個刺激小孩兒的機會,便說:好,我晚上過去。
洛丞丞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跟自己同樣意外的鄭秘書,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幫幫自己。
于是鄭秘書用遲疑的語氣對洛予森說:洛總,聽說這家酒吧
后面的話她沒說,洛予森聽出她的意思是那里不是什么正經地方,當然也猜出了她這么說是想讓自己派洛丞丞出馬。
他瞥了洛丞丞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那這個酒吧還挺適合你的。
洛丞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倒也不必這么直白吧。
洛予森并不想在那家酒吧待太久,確實需要洛丞丞留下幫他敷衍場面,于是他抬了抬下巴,對自家堂弟說:你晚上跟我一起去。
好好好,洛丞丞立馬笑開了花,狗腿地說道,我晚上帶著司機去你家接你。
洛予森點點頭,轉身回了辦公室。
鄭秘書確定洛予森已經走遠了之后轉臉對洛丞丞說:我有時候覺得你有洛總這么個哥哥還挺辛苦的。
不辛苦,洛丞丞撇了撇嘴,我命苦。
飛白到學校的時候,早八公選課的前半節已經快上完了,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推開門走進去,便倚在教室后門旁邊的墻上玩手機,打算等課間再溜到最后一排坐下,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局游戲打到一半,他余光瞥見遠處樓梯上過來一個人,看著很像許戈揚。
飛白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得上前任PTSD了,一看見許戈揚就渾身發毛,他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躲進了離自己最近的洗手間,從鏡子里觀察對方的行動。
許戈揚上樓以后徑直走向了飛白上課的那間教室,停在剛才飛白站過的地方,透過后門的玻璃向里張望,臉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
飛白愣了一下。
許戈揚是來看誰的?
鐘易最近為了排練,都沒來上課,許戈揚不會不知道。
所以是來看他的嗎
飛白的胸口忽然憋悶了幾秒鐘。
從前高中的時候,許戈揚經常翹課出去打游戲,到快放學的時候再回來,也不進去,就站在教室后門外面看他,等著他出來一起去吃飯,他無意間回頭的時候,總能撞上許戈揚帶著笑意的目光。
那時候他也勸過許戈揚,讓對方多在學習上用點心,不然再這樣下去兩個人肯定去不了同一所大學。
許戈揚滿不在乎地說乖你別擔心,我有辦法。
他的辦法是高三上學期去參加了幾個月的舞蹈集訓,然后報了幾所飛白目標大學的藝考,專業課都過了,文化課也發揮得不錯,最后險險被S大錄取。
那時候飛白以為他們能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