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簡單的一句話,是飛白你在嗎。
飛白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干脆利落地回他一句不在。
接著就要刪許戈揚好友。
他點進許戈揚的頭像,按下右上角的三個小圓點兒,手指剛要去碰紅色的刪除,又硬生生地停下了。
不行,現在還不能刪,他之后還要發自己跟洛予森的曖昧照片給許戈揚看。
革命尚未成功,惡心仍需忍受。
這時許戈揚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明天有空跟我一起吃飯嗎?
飛白愣了,許戈揚這是被盜號了嗎?
試問正常人誰能擁有這么厚的臉皮?
要是剝了許戈揚的皮去做輪胎保準能蕩平全世界的喀斯特地貌。
他本來不打算回復了,但最后還是沒扛過奚落渣男前任的誘惑,冷冷地說:沒空。
許戈揚追問道:你明天不是沒課嗎?
飛白的眉毛揚得老高,不是,他以前跟許戈揚談戀愛的時候怎么沒發現這人是個情商洼地呢。
他沒好氣地回復:我明天不餓行不行。
許戈揚:飛白,你別跟我賭氣。
許戈揚:明天我們見一面吧,我覺得你對我有點誤會,我想跟你解釋解釋。
誤會兩個字把飛白的忍耐力一瞬間戳破了,他立刻譏諷道:解釋?解釋什么?解釋你是怎么背著我跟別人好上的?
這句話發出去以后,許戈揚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
就在飛白以為許戈揚這下沒臉再來糾纏他了的時候,手機又連著震動了幾下。
許戈揚:如果我說我對他不是認真的呢?
許戈揚:飛白你知道嗎,我最近總是想起來咱們高中時候的事兒,我覺得我好像還是放不下你。
許戈揚:這段時間你不覺得孤獨嗎?我經常在路上看到你一個人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時候會覺得特別心疼。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來,我告訴你,你那是犯賤。飛白捏著手機的指關節都有點泛白了,他咬牙切齒地問:那你孤獨嗎許戈揚?
許戈揚以為這是飛白松口的表現,反應很快地說:我想你的時候會孤獨。
接著又補了一句:我現在就在想你。
飛白冷笑一聲,發了一段語音過去:孤獨是吧,好,我教你許戈揚,你現在關了燈打開電腦找部鬼片,要最恐怖的那種,過一會兒你就能感覺你家鏡子里面有人窗外有人床底下也有人,到時候你就不孤獨了,比找我有用多了。
許戈揚估計是不知道回什么了,飛白拿著手機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他的回復,就在他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準備再打一局游戲的時候,許戈揚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飛白擰著眉毛給掛了,沒過幾秒鐘,手機又重新震動了起來。
他罵了一句臟話,接起來劈頭蓋臉地問:許戈揚你他媽到底要干什么?你這嘴是租來的著急還嗎,不多說幾句話就撈不回本兒?
也真難為許戈揚在他惡劣的態度下還能穩定發揮渣男本色:你別生氣,我就是想你。
飛白停了一下。
許戈揚用的是以前兩個人吵了架之后過來哄他的那種語氣,有點懶洋洋的,無賴中帶了幾分認真,嗓音像掛在聲帶上晃蕩,有淡淡的氣泡感,讓人忍不住想從他的玩世不恭里扒拉出些真心。
要是放在以前,飛白聽到這里就要心軟了,嘟囔幾句之后就算翻篇,然后等著許戈揚過來找他,兩個人重歸于好。
但那是以前。
那我還就是想揍你呢,飛白從床上下來,站在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許戈揚你信不信我把電話錄音發給他?
他沒有直接說洛予森的名字,他知道許戈揚一定能明白自己指的是誰。
果然,許戈揚的聲音不再那么有恃無恐了,他遲疑著問:你知道
說到這里他又停了下來,因為不確定飛白是不是詐他,也不敢貿然多說什么。
對,我知道是誰,飛白慢慢地說,你上次想去參加山地馬拉松不就是因為他嗎?
第63章 管好你自己
飛白說完之后,聽到許戈揚氣息一頓的聲音。
飛白,我了解你,你不會這么做的。許戈揚立即收斂了剛才那種故意撩人的語氣,緊接著又中氣不怎么足地補了一句對吧。
飛白煩躁地說:對個屁對,我告訴你許戈揚,你要是敢再多跟我說一個字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什么。
說完他就按了掛斷,這次許戈揚學乖了,果然沒有再打過來。
飛白把手機砸到床上,拉上窗簾之后一屁股坐到床邊,兩條胳膊撐在身側,感覺心里亂七八糟的。
其實剛才不該暴露他認識洛予森的,萬一現在許戈揚跑去跟洛予森說他是誰,那他的計劃可就全黃了。
不過也不一定,他今天威脅過許戈揚之后對方可能會顧忌他真的那么做,如果這時候去提醒洛予森他是誰,看起來很像是心虛。
但許戈揚的腦子現在看來是可以捐獻給火鍋店的那種類型,他也不能拿正常人的標準去苛求這人是不是?
沖動果然是要擔風險的。
他現在只能自求多福了,如果許戈揚跟洛予森說了,他只好自認倒霉,如果沒說,他也要盡快采取行動,避免夜長夢多。
第二天飛白去洛家給洛非非上課的時候沒碰見洛予森,他一直膽戰心驚的,生怕張阿姨或者其他什么人跟他說以后別來了,洛先生不想看見你。
好在洛家的人對待他的態度還像以前一樣正常,他又稍微放了點心。
今天給洛非非做的是發音訓練,飛白帶她練了一會兒之后發現小姑娘積極性不高,可能是覺得無聊了,于是打開手機隨便給她放了一首兒歌,想提提洛非非的精神。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我問燕子你為啥來
放到這里的時候網絡有點卡頓,音頻加載不出來,這一下倒引起了洛非非的興趣,她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問他后面是什么。
飛白剛準備唱,歌到嘴邊突然忘了,他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堂堂高素質豪門家教,不能折在這一首兒歌上,于是隨便編了一句唱道: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燕子說管好你自己。
洛非非沉默了一會兒,一張小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像是覺得他唱得不對,皺著眉毛看一眼飛白又看一眼他的手機。
飛白有點心虛地捂住了屏幕,恰好這時網絡又流暢了,音頻開始繼續往下播放:燕子說,這里的春天最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