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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了有粉絲基礎在,他們的第一張專輯能賣這么好,質量也是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借著周年慶,又正好發(fā)專輯,本來網(wǎng)友都心心念念盼著兩個團再度合體,無奈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最后也只等來了一個遠程連線。
連線的開頭少不了官方的互相祝福,不過官方不過半分鐘,便被嘻嘻哈哈的人亂了局,小小的鏡頭前擠滿了人臉,十幾張嘴一起說的畫面可想而知,喜感又熱鬧。
這場視頻連線被不少人截屏傳播,很多網(wǎng)友調侃,這要有人吃胖一些,一個鏡頭都塞不下他們了。
也有人提議干脆兩個團徹底合體,一起強強聯(lián)合稱霸娛樂圈。
自《偶像101》打頭,短短一年出來不少選秀策劃,只年初出道的新團就有三個,但是即使新人再多作為的初代他們都是無可替代的,就好像有什么神奇的濾鏡。
只是合體之說也僅限于調侃罷了。
不過又有人在一張張截圖里發(fā)現(xiàn)了新的關注點,后半段的直播異常雜亂,所有人幾乎都在各說各的,恨不得一人有八張嘴,只是在兩個窗口的角落,有兩個人仿佛開了單線通話。
有網(wǎng)友特意帶上了耳機靠著八級唇語加耳聾的風險做出來如下翻譯。
丸九隊長最近怎么樣?
FF隊長要不要這么官方?
丸九隊長挑眉什么?聽不見。
FF隊長提高了一些音量我說,周年快樂。
丸九隊長哦,你也是,生日快樂。
FF隊長幾不可查勾下嘴角嗯。
剩下的話被隊友的笑聲打斷,只是兩人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移開過,即使不說話,也明顯就是在互盯。
這幾乎要冒粉紅泡泡的氛圍立馬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網(wǎng)友是真的在談吧?
粉絲你們擱這兒玩分分合合的愛情游戲呢?
愛情游戲什么的,幼稚的路一格并不擅長,但他知道,不主動出擊,根本連贏的機會都不會有。
在周年慶的尾巴上,公司還給丸九見縫插針安排了一場采訪,采訪結束后已經(jīng)是深夜,溫宋坐在安靜的保姆車上刷著群里的消息,他們和阿爾法有一個十四人的群。
別看現(xiàn)在車上的人都攤在座位上一副宛如死狗的模樣,實際上群里的他們個頂個活躍的仿佛的能直接跑一場一千米。
FF曦曦呀哈,看隊長請的火鍋[圖片]
19羊羊羊@19阿宋 看看
19福娃@19阿宋 看看
19億萬富翁@19阿宋 看看
......
溫宋很想回一句他不瞎,但這群人沒出息的樣子實在讓他感到丟人,仿佛他平時的投喂都進了狗肚子,毛病,不能慣,他選擇繼續(xù)癱著。
也無人在意溫宋的沉默,說到吃飯,一會的功夫群里的消息已經(jīng)刷到了接下來的行程,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不時約個飯,都興沖沖對著行程,甚至連見了面去吃什么都提前商量了。
19虞星凡我和阿宋明天的寧市,音樂節(jié)。
FF啊仙仙仙呦,巧 @FFger
FF曦曦呦,巧 @FFger
19何依依呦,巧 @19阿宋
......
看著眾人一長串已經(jīng)明顯到不能更明顯的調侃,溫宋一陣臉熱,將群聊設置了免打擾。
第二天,溫宋帶著滿臉困倦坐上了飛往寧市的航班,早起加休息不夠讓他拉著個臉仿佛別人欠他二百萬,一同的虞星凡很自覺的從出發(fā)就閉著嘴,惹不起他選擇躲。
耳邊傳來空姐甜美的播報,溫宋煩躁地掏出耳機切歌,空著的身側有人坐下,他自覺收了越位的腿,繼續(xù)煩躁的看向窗外。
需要特殊服務嗎,先生?
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透過放著搖滾樂的耳機收入耳中,讓溫宋以為他昏沉的大腦使他出現(xiàn)了幻聽,直到一只大手伸過來摘了他一邊的耳機,溫宋才額角一跳看向旁邊。
身側的座位上,勾著一邊嘴角的男生眉眼優(yōu)越,沖他伸出一只手出聲: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已經(jīng)成年的FF隊長,路一格。
男生的忽然出現(xiàn)令溫宋昏沉的大腦出現(xiàn)了片刻空白,等他反應過來已經(jīng)露出了一個笑,握上了那只手:你好,我是依舊比你大的19隊長,溫宋。
路一格反手將他的手握緊,依舊很輕松的把他整個手包了起來,他出聲:比我大嗎?
溫宋覺得頭又疼了。
空姐的及時出現(xiàn)拯救了路一格:先生你好,飛機即將起飛,請系好安全帶。
飛機按時起飛,在沒人注意的角落,一只手輕輕按上溫宋的后頸,像以前無數(shù)次那樣,輕輕按壓。
迷迷糊糊中溫宋壓著聲音出聲問:你這是跟,及時的清醒讓他沒有吐出那個名字,你這是上輩子在節(jié)目里學的?
旁邊的人低聲應:嗯。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開誠布公的提及上輩子這個詞,關于真相的揭發(fā)過于突然,讓他們都沒有時間好好感慨一下這同重生的運氣和感受,而且關于上輩子的一切,對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都有些敏感,所以他們都下意識不愿提及。
如今溫宋在迷迷糊糊中開了口,便索性繼續(xù)聊了下去。
怪不得。這句感慨不僅是對路一格會幫他捏脖子這件事,還有關于他們阿爾法團的憑空出道,所以從某種角度而言,路一格也算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吧?
有什么靈光一閃,溫宋又道:你是幾歲,哪一年回來的?
鑒于飛機上并不是完全隱秘的地方,溫宋沒有問得太直接,但路一格也完全明白,他毫無保留道:十六歲,準確是十六歲的最后一天,你出道那天,在看完決賽夜回家的路上。
十六歲,而現(xiàn)在的路一格已經(jīng)成年。
溫宋又道:什么原因?他默默握緊了右手。
路一格:車禍,連環(huán)車禍。一輛卡車直直撞了過來,前面的車直接飛了起來,而我也沒能幸免于難。男生說著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即使隔了六七年,那一幕似乎還近在眼前。
在生死面前,人類太過渺小。
這個答案讓溫宋眼瞼顫了顫,心疼之余,竟然還有些激動的情緒。
他抓住路一格一只手道:我也是,對上男生的目光,他繼續(xù),我也是車禍。